(老樣子,生稿,多幫我瞅瞅有沒有錯別字啥的,真的太趕了,我現在一咩咩存稿沒有)
(剛剛自己讀了一遍,語法端很多寫的不太好,劇情意思是這個意思,但太趕了,有些段落閱讀感非常差,我估計明天會進行修改)
【哼哼哼,咕咕精第四個副本開寫了,這裡是簽到處,記得來簽個到再看!】
......
安遠市,晚7點14分。
......
市中心醫院,三樓。
......
安遠市近二十年來最具天賦,甚至全國也頗具名氣的音樂天才,離世了。
......
十幾個人,男女老少皆有,此時正圍在走廊深處最後一間病房床前,或悲憫或可惜或痛苦。
......
任誰也想不到,一個僅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這麽被病魔帶走。明明,老天已經帶走了她的眼睛,卻還沒有放過她麽?
......
確實,老天並沒有放過自己。
筱容香很清楚,她即將死去。
聽來看自己的人說過,是癌症,躲不開的死亡。
還好......
死前有很多人來看望她,同她說著鼓勵的話,筱容香感到很開心。
不過,真的好可惜。
自從十歲開始,她的世界就已經是黑色的了。
她的心態很好,日子過得一點也不黑暗,但是兒時見過這世界,怎能不向往光明呢?
上天關上她人生的一道門,又給她開啟另一道門,讓她聽覺異於常人,音樂天賦優於常人,成了一名知名的音樂天才。
可是,這麽多嘈雜熱鬧的聲音,這麽多來看望她的人。她想記住最後陪著自己這些人的臉,卻怎麽也做不到。
所以......她是孤獨的。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舊很高興。
至少,自己會有人記得不是麽?
時間分秒流逝......
周圍的聲音,開始變的低沉,模糊不清。
就連床邊冰冷儀器的警報聲也似乎越來越遠。
筱容香明白。
死亡,正式降臨。
很快,意識似沉入海底,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存在。
就像......陷入永眠。
當然,僅僅是像而已。
因為不知過了多久,筱容香突然感覺自己的意識一個激靈。
出於身體本能,她下意識睜眼。
可這一睜眼,卻讓她愣住了。
全然陌生的環境,暗紅色為主調的木製封頂橫梁,是......室內?
可是???
哪怕顏色再怎麽暗紅,對筱容香來說,這是多麽鮮豔的色彩......
!?
一秒,兩秒……
筱容香情不自禁坐直起來,同時不停眨眼,驚愕看著周圍一切。
就在她對面,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背靠木製矮牆。
對方套著一件破舊的綠色軍大衣,內裡僅僅一件破布衫......
明明那麽大的個,卻蜷縮成一團,一手拿著僅剩的煙頭,另一隻手拿著半瓶酒,醉眼迷茫的樣子,整個人就不太清醒。
可是,看著這一切,筱容香卻下意識掐了自己一把,她覺得自己反倒是不清醒的那個。
痛。
不是在做夢。
這裡是真實的。
可她……不是死了嗎?
而且,從小失明的她,怎麽就突然間複明了?!
這裡?
難道是死後世界???
此時此刻,筱容香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後,直接瞪圓了一雙眼睛。
許久未見光明,她有些不太習慣、卻克制不住站起,四處張望。
如果判斷沒錯的話,這裡應該是個酒吧一樣的存在。
因為在這處大廳中間,有個非常顯眼的台子,和自己兒時記憶中電視劇裡的吧台很像。
除了是木製的。
在吧台那邊......正圍坐著幾個奇怪的人。
他們的穿戴......打扮,還有神態,都和自己附近的人不太一樣,時不時的憋向周邊。
對,沒錯。
此時,除了吧台那裡,整個大廳各個角落有其他人逐個醒來。
而且是好多人。
有的坐著,還有的和她一樣站著,也有人閉著眼睛,看樣子還沒有醒過來。
筱容香的耳力很好,她瞅著吧台,充滿好奇。
吧台那幾個人裡,有兩個似乎正著急聊著什麽。
他們說話很急,不過筱容香憑著很強的耳力,還是聽出一些詞句。
比如「新人太多......」
比如「補給品都沒有....」
比如「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零星的詞句,讓筱容香一頭霧水。
不過聽他們聊天,那幾個人似乎明白這裡怎麽回事。
癌症晚期、失明,這一切是怎麽消失的?
筱容香很好奇,也很想上前詢問。
然而,好不容易恢復視力的她,自然不會把注意力全放在吧台,而是想看到更多。
......
突然,就在這時,筱容香抬頭張望時。
在她對面,那名醉眼惺忪的男人猛的甩了下手。
原來,那煙頭早已燃至末尾,不知不覺燙在人布滿粗繭的兩指間。
啪。
男人特別不耐煩,動作粗暴的把煙頭甩到地上,然後深深吸一口氣。
「艸,真他媽的!」他突然罵了一句,也不知道在咒罵什麽。
隨即,另一隻手抬起,酒瓶口放到嘴邊,噸噸噸的灌了下去。
不一會兒,半瓶酒見底,一點也不剩。
那個......大叔?
這好像是,白酒吧?
看著面前的一幕,筱容香內心震驚,嘴角不自然抽搐,顯然有些被面前這個葷子嚇住。
「嗝……」
男人喝完了酒,暴躁的表情倒是平靜些許。
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什麽,著急的在自己身上東翻西找,最後從衣服的上衣夾層拿出一張照片。
剛剛無比暴躁的表情,在男人看到照片後,突然凝固臉上。
筱容香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囡囡……」
這男人......怔住了。
竟然就這麽專注的看著照片,嘴裡嘟囔著一個名字,任憑周圍的聲音越發喧鬧,卻毫不自知。
「天哪……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裡,有誰知道麽?」
周圍喧鬧的聲音中,一道女聲格外引人注意,成功吸引筱容香目光。
那是一個相當漂亮、身材火爆的年輕女人,身上穿著件下擺的收緊連衣短裙,完全貼合她身體曲線。
真是性感......比起小時候電視劇裡的演員都不差呢。
就算筱容香失明許久,也不耽誤在心裡發出一聲讚歎。
可相比筱容香的讚歎,這名性感的女人卻顯得非常慌亂,正急匆匆站起,躲開身側的兩團塵煙,奔向大廳中間吧台。
顯然,這個漂亮女人也意識到了,吧台的幾人似乎很鎮定。
不過......大概也就不到兩個呼吸。
這個漂亮女人就用比去吧台更快的速度跑回來了......
因為吧台那裡也站起來一個女人,看樣子身材也是很好的樣子。
她沒有回答什麽這裡是哪裡的問題,而是拿出一個好像是槍的東西,抬手指了指跑去吧台的女人。
唔......然後那個漂亮女人就跑回來了,正躲在個矮牆後面發抖呢。
筱容香看了她一眼,有些無趣,慢慢轉頭看向那兩團塵煙。
呃,它們才不是塵煙。
是兩個,渾身都是沙塵的男人......
兩人的五官非常相似,似乎是兄弟,他們自從剛起身就互相拍打不停。
也不怪筱容香之前看不出來兩人相貌......
天知道這倆人到底經歷了什麽,身上沙塵竟這麽多,撲打這麽久,她才勉強看出兩人臉部模樣。
「行了行了行了!」高個子的大漢開口,大約三十來歲的模樣,「差不多行了!快看看,這他媽是哪?」
旁邊矮一點的男人,比大漢年輕,相似的五官下顯得些許稚嫩,此時聽到身邊人開口,一邊清理身上殘留沙塵,一邊四處張望。
「臥槽,這麽多人?哥,咱們被刮哪兒了?」
「酒館?」
緊接著,這人話鋒一轉,「哥,咱該不會被直接飛回出發的那個酒館了吧,嘿嘿,這下子省不少日子不是?」
一邊的大漢身上沙塵明顯比這位多了許多,直到後者把話說完,才勉強睜眼。誰知才剛一睜眼,他就迫不及待伸腿,一腳將面前青年踹到邊上,迎著人身子,一陣拳打腳踢。
「尼瑪個傻球!你唔是個家豬是不?飛飛飛,沙塵暴帶你飛四百多裡?我日你嘛學上豬圈去學了是不?」
「看這一路,你都幹了啥!」
「裝水壺的包,我日你祖先的裝遊戲機?」
「裝帳篷的包,我日你媽全是零食?」
......
「我他媽帶著你進無人區打獵,真是倒了血霉,你哪是我弟弟,你真俺親爹啊!」
被踹的青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不過看樣子似乎對這種狀態毫不意外,僅僅是縮成一團躲在牆角,哭嚎著喊個不停:
「哥,錯了,下次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筱容香看到這一幕,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雖然笑點低了點......
但生前,自己可十幾年沒見過這樣好玩的場景了。
不過,她倒是沒在獵人兄弟身上停留太久,僅僅稍微瞧了一會,就略微低頭。
因為就在獵人兄弟的方向,隔著道矮牆,像是一個獨立卡座的位置,幾個人也悠悠轉醒。
而且,他們看起來很明顯是一路人。
四個學生和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
會是老師麽?
筱容香有些好奇,太久未見光明,依稀的記憶,讓她不敢亂下決斷。
而也就在此時,四個學生中,唯一的女學生醒來了。
剛一醒,她便驚魂未定的低呼出聲,像受驚的小鹿般縮在角落裡,不住看向身邊。
直到這名女學生目光掃過趴矮牆的筱容香,看到旁邊那靠座位的中年男人。
「老師!太好了,您在這兒!」女學生帶著哭腔第一時間朝那個像老師的人撲過去。
果然,這個頭髮花白、大概五十歲的男人,還真是一名老師。
很快,在女學生的努力下,這名老師醒了過來......
「高婷,先不要慌張,老師在這,別哭別哭,先保持鎮定……」
「嗚嗚嗚……老師,我記得車翻了,太可怕了,我們沒死,太好了嗚嗚嗚……」
兩人沒有太多敘舊,在喚醒了老師之後,便趕緊去叫其他三人。
「高婷……」
「老師也在,太好了,我們沒死!」
「太太太好了……」說話的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個子,剛醒來就趕緊找自己眼鏡,但很快他似乎就發現了自己視力竟恢復如初。
「陳宇軒,冷靜下來,聽老師說,我們沒死,但是情況有些不對,先安靜下來……」
「陳邦杭,你們快把張嘉禾叫醒。」
「好的,老師。」這次被叫到的,是邊上一名有些沉悶的學生,相比那個小白蘿卜,他倒是一直沒說話,而是看著自己老師,一直等待安排。
一時間,隨著幾人逐個蘇醒,老師和學生這邊聲音不斷,不過還好有那老師在,倒是沒亂做一團。
張嘉禾,這個長相帥氣陽光男生是最後醒來的,自醒來後,便一直看著周圍環境。
突然,在掃視了幾圈後,他突然疑惑開口:
「老師,你說我們該不會被綁架了吧?」
「按理來說......不應該,我們之前還在山崖底下,但也說不準……」
老師和學生的談話不避諱,直接傳入獵人兄弟那邊,老大立刻停下手中動作,警惕起來。
他一邊抽出背後的獵槍,一邊踢了腳地上打滾的弟弟。
「起來起來,別她媽裝了,有情況!」
地上打滾求饒的弟弟,見自家大哥發話,也不囉嗦。他利落的從地上爬起,學著哥哥的模樣,也抽出背後獵槍,半高舉在身前。
車禍?綁架?
剛剛還有些好玩的獵人兄弟,氣氛頓時緊繃起來。
不過一邊,聽到學生和老師的對話,筱容香卻是搖了搖頭。
綁架這種事, 筱容香覺得不太可能。
試想誰能讓她從失明到複明,連癌症的所有病狀,通通都消失?
她所認識的人裡,沒有。
如果真的有,那人就算不是世界首富,恐怕也不遑多讓。
既然能力這麽強,何必多此一舉?
她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
筱容香這樣想著,緩緩站直身子,輕巧繞開地上的醉酒男人,慢慢踱步。
耳邊,大約是這間酒吧的另一邊,正傳來女人對男人的怒罵呵斥。
「都怪你,都怪你個沒本事的,只知道打魚,除了這個你還會乾點啥哩?打漁也沒本事,出個海船都翻哩,我跟著你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嘍!」
「別扯我耳朵啊,我錯了,我下次好好乾。」
筱容香耳朵微微一動。
她抬眼看去,便看到漁夫夫妻倆,女的扯著男的耳朵,不停說教。
出海?捕魚的?
漁民?
和捕獵的無人區是完全兩個方向啊......
這裡,到底是個什麽地方呀?
筱容香內心疑惑,探究的心思更重了。
可就在這不知不覺間,她又往前走了幾步。
對面,就是拿著槍的獵人兄弟。
「滾!」
獵人兄弟倆手裡拿著槍,正十分警惕的對準身前某處。
其中,大哥絲毫沒憐香惜玉,對著筱容香就是一聲呵斥。
筱容香被嚇到了,回過神來忙不迭的往旁邊躲開。
結果很快,她發現好像不太對勁......
因為獵人兩兄弟的目光和槍口都沒有指向自己,而是直勾勾盯著另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