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用馬做掩護。秦揚疾呼一聲。率先下馬,一掌砸斷馬腿。荒馬一聲悲慘的嘶叫,摔倒在地。秦揚一個閃身,躲在荒馬身後。 王維兩人,也是有樣學樣。秦揚三人剛剛躲避好。“噗噗噗”。一陣利刃入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三匹精壯的荒馬,已經被射成了刺蝟。還好作為荒獸,荒馬品級只有一品;但確繼承了荒獸,皮糙肉厚的特點;否則秦揚三人,真不知道能不能躲過此劫。
箭雨剛過,就傳來一陣“唰唰”的草叢摩擦聲。秦揚三人站起身,聚集在一起全神戒備,隨即就見,接近三十個黑衣蒙面打扮,清一色短劍長刀的黑衣人;出現在秦揚等人眼前,慢慢的將秦揚等人包圍起來。
“少主”這些人衣著打扮,和我上次碰到殺黃三問的人,一模一樣。王維忽然出聲,提醒秦揚道。
“哦!”這麽說,這些人都是秦守全的人了。秦揚眉頭微皺,眯起眼,神色平靜的道。
“不錯!急有可能是秦守全的人“。王維頗為肯定的道。
“哼!”雖然早就想道會有這麽一天,但沒想到秦守全這麽迫不及待。看來我活著,在有些人的眼中;已經是非常礙事了,到了非處不可的地步了。秦揚嘴角微翹嘲諷的說道。
“少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聽你和黑炭頭,話中的意思;這些人都是秦守全的,手下?。這怎麽可能,難道秦守全他想反天不成,居然連上主都敢暗殺。李屹聽出秦揚兩人話中的意思,頗為吃驚的道。
“嘿!你跟少主不久,有些事不清楚。這秦守全野心頗大,一直想當家主;現在老家主受傷,少主是其成為家主最大的絆腳石。你說他能不冒險麽?”。王維手持長槍,神色戒備的出聲對李屹道。
“這個白眼狼,聽說早年還是家主收養的;沒想翅膀硬了,居然想謀害少主,多得大權。這種畜生應該早早就處理掉,何必留下隱患。”李屹恨聲道。
“秦守全以前,隱藏的很好。直到爺爺這次受傷,才露出野心。雖然我也已經有了防備,但沒想到他居然會破釜沉舟,選擇最極端的方法。
“不過我不得不佩服,對方的手段老辣,只要能達到目的;一些極端的手段,確實是達到目的的最佳手段,這一點我自愧不如”。秦揚語氣誠懇的道。
“都什麽時候了,少主你還在這裡說這些。還是早做準備,我們兩護著少主殿後,少主你先走”。王維聲音低聲的道。
“不錯!少主你先走。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精銳的死士。而且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高手在暗中潛伏。少主修為絕頂,有我們兩殿後;想要殺出去想來不難,李屹也是沉聲說道。
“行了!不用多說。這些事情聽我安排,別稿的那麽悲壯好不好。如果秦守全,沒後手的話,就憑這些人手;想留下我秦揚,也未免太小看我了。秦揚神色從容的道。
“沒有到九重天,永遠不會明白九重天的強大。你兩跟在我身後保護好自己,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你家少爺的厲害。”秦揚眼中寒光閃爍,沉聲道。
王維兩人,見秦揚如此說。也不在多說,緊握武器,跟著秦揚身後。如果真如秦揚所說那固然皆大歡喜,如果實在不行;秦揚有危險,自己兩人就是死,也要保護秦揚周全。王維、李屹兩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決然。
“殺!”秦揚吩咐王維兩人一聲。隨後一聲低喝,抽刀向黑衣死士衝去。王維兩人緊隨其後,緊隨秦揚如猛虎出籠般衝去。
“磁!”眾多黑衣死士,如果一個模子刻出一般,整齊的抽出長刀短劍;分成三隊。整個動作整齊劃一,悄然無聲的向秦揚三人圍攻而去。
“秦揚撇到,這些死士如此行為。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些殺人機器。從這些死士的身上,秦揚看到了,如同幽靈的殺人傀儡。瘋狂、血腥、麻木。
“真不知道,秦守全怎麽培養的這些死士。還好人數不多,只有接近三十人;否則隻憑這些,修為平均在五重天的死士,就能活活磨死我了。”秦揚心中閃過一陣後怕,手上卻不怠慢。
“吼吼!”秦揚一出手,便是全力。最為拿手的虎嘯刀法施展開來,震耳欲聾的虎嘯聲,打破了寧靜的樹林。
“噗!”秦揚反手砍死一個死士,不敢有絲毫停頓,使出新學的玄羅步中的第一式;迷霧重重,躲過緊隨其後的三名死士聯手偷襲。
對於這些,不知道恐懼,和疼痛的死士,秦揚現在越來越心寒。如果不是新學的玄羅步,秦揚估計就算自己也可以,硬憑著修為殺出一條血路。但想毫發無傷,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黑炭頭!怎麽樣,還能支持的住吧?。可別被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給滅了。那我老李可就看不起你了。”李屹和王維背靠背緊貼在一起,撇見王維腹部;插著的短劍,雖然口中嘲諷,但卻是帶著濃濃的關心。
王維知道,李屹是刀子嘴豆腐心。為人直白,不知道怎麽關心別人。“噗”!咬著牙拔出插在腹部的短劍,扯下長袍在腹部簡單的綁起來,暫時止住獻血。
笑著道:“放心吧!死不了。你可要小心點,這些家夥根本就像,沒有神智思想的傀儡,跟本不知道疼痛和恐懼,完全是以傷換傷。我就是他娘的不小心著了道,你可別學我。
“你以為我向你,那麽白癡麽。明知道對方是死士,還和對方衝上去硬拚”。李屹反了個白眼譏諷道。
“咳咳!”我不是一時大意麽,王維狡辯道。
“行了!咱兩小心點,勁量保護自己脫時間吧!。等少主解決完那邊,就沒問題了”。李屹撇了眼秦揚那邊沉聲道。
“嗯!還是等少主解決掉那邊,來幫我們吧!。少主不愧是九重天強者啊!殺起這些對我們頗為簡單的怪物來,簡答的跟看光切菜”。
王維撇了眼,被近二十個死士包圍中的秦揚,依然橫行無忌,大殺四方”。感慨道。
“小心!又來了。小心點別沒等到少主,咱兩已經交代在這裡了。”李屹見又一次衝過來的死士,對王維提醒道。
“放心吧!你死了,我也死不了。我要讓這些該死的怪胎,嘗嘗我的厲害,居然敢傷我”。王維低罵一聲,手持丈許長槍,大喝著殺將出去。
李屹見熱血又開始,上湧的王維,擔心其吃虧,也是提著大刀緊隨其後。
“死!”秦揚閃過刺向自己的短劍,一式橫斬噗的一聲,兩名死士的頭顱;直接被斬飛,噴出一片血跡。秦揚毫不停留,繼續和纏鬥上來的,死士廝殺起來。
秦揚武技圓滿的,化境的虎嘯刀法;和已經修煉到,武技二重精通境界的狂風腿法。接連使用,偶爾用玄羅步躲避攻擊。雖然這些死士,前仆後繼;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但秦揚身上除卻別人的血跡,還是毫發無傷,而圍攻秦揚的二十名死士,的數量卻是越來越少。
秦揚雖然看起來,威風無比;但是只有自己清楚,如此強度的戰鬥,消耗何其之大。但是秦揚只能這麽做,盡快解決這邊的戰鬥,去幫王維兩人。
秦揚一直擔心,既然秦守全已經下定決心;和自己撕破臉皮,那必然會有後手。現在的這些死士或許只是開胃菜。如果在正主出現之前,不能快點解決掉這些雜魚;那自己等人,恐怕就真的危險了。
“爹!“是不是該讓李劍出手了。在這麽下去,您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死士,可就全要毀在秦揚手中了。
樹林不遠處,一個高坡上。秦天涯看了眼遠,和秦揚廝殺在一起的死士,低聲對秦守全提醒道。
本來臉色鐵青的秦守全,聽到秦天涯的話,眼角一陣抽搐。難道這些秦守全不知道麽?,自己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死士能不心疼麽!。
這些死士,可以說是自己手中最精銳的王牌。就是一般的九重天強者,秦守全也有信心;憑借這些死士, 活活磨死對方。
現在看到自己的心血,一點點的被秦揚殺死,就如同沒一刀都砍在自己身上。但想要拯救這些死士,還要靠李劍啊!。
撇了眼站在前面,神色玩味的觀看著秦揚戰鬥的李劍。秦守全惱火不已。秦守全等人,從秦揚等人剛開始戰鬥時,就已經來了。
當時秦守全就提出讓李劍出手,解決掉秦揚等人。但李劍卻說,和這些死士一起圍攻秦揚,有失自己的身份,所以拒絕了自己。
真以為我秦守全是白癡麽!,還不是想消耗掉我手中的王牌,好讓我更加容易掌控;安心的做你袁家一條狗,何必說的冠冕堂皇。
“李劍公子,你看現在是不是能出手了。剩下的死士,已經明顯不是秦揚的對手了。可千萬別因為我們大意,讓秦揚跑了;那可就真是後患無窮了”。秦守全冷著臉,語氣生硬的對李劍道。
“嗯不錯。能在十五歲的年紀,就成為九重天強者。而且基礎扎實無比,卻是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如果讓他跑了,還真會對七少爺有影響。而且我對這位少族長的,步法武技還是比較好奇的”。李劍收起玩味的表情,意味深長的道。
秦守全雖然疑惑,李劍口中的步法為何物;但是看著一個個倒在,秦揚腳下的死士,哪裡還有時間想其他。見李劍答應出手,連忙道:“那還請李公子快點出手吧!”。
“呵呵!秦總管在此等候吧!李劍速去速回”。李劍看著滿臉肉痛的秦守,嘴角微翹,譏笑一聲。隨即輕聲躍起,向秦揚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