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恩須發皆張,周身白色的電光閃耀,魔力昂昂,一付隨時準備拚命的架勢。
惡魔大吼一聲,聲波卷土飛塵,卬鼻噴火,兩手一撐,就要叢岩漿池中爬出來。
陳壽原本,不打算參和的,就要遠遠避開。
哪裡想得到,一下就波及自身,正應了那句話,看熱鬧莫上前。
惡魔看到精神攻擊,全然無用,於是,就用了召喚之法:
“聖主!我的神啊,我投靠你。求你救我脫離一切追趕我的人,將我救拔出來。恐怕他們像獅子撕裂我,甚至撕碎,無人搭救。”
“聖主!我的神阿,我若行了這事,若有罪孽在我手裡,我若以惡報那與我交好的人,連那無故與我為敵的,我也救了他,就任憑仇敵追趕我,直到追上。將我的性命踏在地下,使我的榮耀歸於灰塵。”
“聖主啊,求你在怒中起來,挺身而立,抵擋我敵人的暴怒。求你為我興起。你已經命定施行審判。”
“神的子民的會環繞你。願你從其上歸於高位。”
“向敵人施行審判!聖主啊,求你按我的公義,和我心中的純正,判斷我。”
“願惡人的惡斷絕。願你堅立義人。因為公義的神察驗人的心腸肺腑。”
“神是我的聖劍!裁決一切不揚你名的異信人。”
“神又是公義的盾!榮恩一切揚你名的子民。”
“天天向惡人發怒的神啊!”
“若有人不回頭,便不留頭,他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豫備妥當了。”
“他也豫備了殺人的器械。他所射的是火箭。”
“試看惡人因奸惡而劬勞。所懷的是毒害,所生的是虛假。”
“他掘了坑,又挖深了,竟掉在自己所挖的阱裡。”
“他的毒害,必臨到他自己的頭上。他的強暴必落到他自己的腦袋上。”
“我要照著聖主的公義稱謝他,歌頌地淵之主至高者的名。”
“……”
然後,西瑞恩所有的精神攻擊,以及召喚,變幻,魅惑等法術,對其無效。
塑能與元素法術,作用也有限。
這樣的惡魔召喚,影響了部分現實地域,就像是地淵降臨主物質世界。
陳壽忽然感受到周圍環境,傳來的惡意。
就好像是不融於世界,樹,草,花,雲,甚至是腳下踩著土地,都傳來一種鄙視與恨意。
“臥槽!”
“老笛,你有什麽法子呀!”
“我能有什麽好法子,誰叫你胡亂用什麽鬼法術卷軸的!”
陳壽心思急轉,突然想到鬼神教,其實是嘴炮無敵。
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部網文,主角悟出所謂的魔法就是想象力,想象力越豐富,魔法成就越高,最後達到了出口成憲,以幻想變現實的境界。
陳壽抱著反正都這樣了,不如試試的心態,大聲唱著反調,喊道:
“一切福音皆是詛咒!”
“聖主,我的神啊,我投靠你。不求你救我脫離陷阱,不求你將我救拔苦海。我只是一心向著地淵!”
“恐懼,如同獅子般撕裂我,我身破碎,無人搭救。我只是一心向著地淵!”
“悔恨,如同毒蛇般嗑噬我,靈魂汙染,無人搭解。我只是一心向著地淵!”
“懦弱,如同鬣狗般抓咬我,意志消沉,無人提振。我只是一心向著地淵!”
“懶惰,如同蠕蛆般腐蝕我,氣魄萎靡,
無人滋養。我只是一心向著地淵!” “聖主!我的神啊,我若以恐懼,向你行事,我便有罪孽。”
“聖主!我的神啊,我若以悔恨,向你行事,我便有罪孽。”
“聖主!我的神啊,我若以懦弱,向你行事,我便有罪孽。”
“聖主!我的神啊,我若以懶惰,向你行事,我便有罪孽。”
“聖主!我的神啊,我不以恐懼向你行事,否則,我就是以恐懼心褻瀆神心,以我心代替神心。”
““聖主!我的神啊,我不以悔恨向你行事,否則,我就是以悔恨心褻瀆神心,以我心代替神心。”
“聖主!我的神啊,我不以懦弱向你行事,否則,我就是以懦弱心褻瀆神心,以我心代替神心。”
““聖主!我的神啊,我不以懶惰向你行事,否則,我就是以懶惰心褻瀆神心,以我心代替神心。”
“一切褔音皆是詛咒!”
“……”
陳壽因為能洞察鬼神本質,故而,由他念的這些讚詩,竟然,真能乾撓惡魔的法術。
“不!”
惡魔面現驚悚之色。
岩漿池如同旋渦轉動,就要將惡魔吸回地淵。
惡魔臨了,打出一道如同岩漿般的法術光芒,向著天際發射,法術光芒最終消失在密林中。
接著,惡魔也消失不見了。
一切似乎恢復如常!
“老笛,你這是個什麽操作!”
“想象力比法術更重要,因為法術是有限的,而想象是無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