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個秘符,有什麽名稱嗎?”西瑞恩問道,“又具體代表什麽?”。
“八卦!”
“吧呱?”
“八卦是我所修習的一種古老的玄秘之術,其分別代表天,地,山,澤,風,雷,水,火……”
西瑞恩聞言,眼睛一睜,似乎有所了然,“也就是四大元素的擴展唄!在南大陸有個奧術研究協會,就是將四大元素,衍生為十二元素體系,雖然這個協會才發展四十多年,可是影響迅速增大,在南大陸已經超過了巫師協會,令巫師與煉金總會,不得不成立一個新魔法研究小組,進行改革創新。那些奧術理論,我也看了,博采眾長,很有啟迪作用。”
“嗯,我也看過一些奧術知識的相關資料,並不多,就是所謂的‘促進奧術發展委員會’與‘扶助奧術貧乏地區宣傳組’、‘聯合印製’的小冊子。”
“不過,以我的理解,八卦系統與四大元素、十二元素,本質並不相同,就好比鯨魚與金魚,完全是兩個東西。”
西瑞恩聽了陳壽的話之後,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是因為金魚小,而鯨魚大嗎。”巴克爾插話道,“但據說,混亂海中的海王類金魚,要比巨白鯨還大得多呢。”
西瑞恩知道他的關注點偏了,便譏諷道,“你又知道了,你去過啊!”
巴克爾似乎有些赧然,說道,“我隻去過三大洋之一的比格司特海,而伊甘緹科與龐得瀨斯,都沒有機會一見,混亂海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去的。”
以陳壽對這個異世界的大概了解,知道這個世界,目前探明的地理部分,是有由三大洋分隔了四塊大陸而組成的。
而陳壽將其與前世地球相比,認為有兩到三個地球那麽大。
那麽,在此之外,四塊大陸上有很大部分是本界土著從未涉足過的荒野與秘境,有一些探險家與學者認為,“所謂的四大陸只是四大半島”,“對於整個世界,人類隻知冰山一角”。
更遑論三大洋了,乃至及其之外的無邊無際的混亂海。
西瑞恩巫師對於沒有共同話題的人,總是缺乏耐心,轉頭對陳壽道,“雖然體系完全不一樣,但是應對的外界環境是相同的,金魚與鯨都是離不開水的,又都能在水裡生活的很好。所以說,巫師體系,奧術體系,乃至德魯依體系,應該都是有共同點的吧!”
“說的對!”陳壽點頭道,“是的,所謂的巫師體系,奧術體系,乃至德魯依體系,以及我所修習的玄秘之術,大概都可以粗略表示為:在一定的條件下,用特定的方法和手段,與環境產生互動而進行的物質,能量,信息的變換的過程。”
西瑞恩點頭道:“你這表述更加地精簡,似乎是綜合了奧術體系的魔網理論與法術位原理。”
“其實,我們巫師常說一句話——魔法即我法(這是陳壽的腦補,這句話直譯:我施展魔法),就總括了一切。”
“以我們巫師的理解,所謂魔法,無非是力量與控制,即是:一套迅速並有效地執行意志的力量機制。重點是對於外在的控制。”
“呵呵,正因為如此,那些牧師,經常批評我們巫師與其它非牧師型施法者‘墮落’,指責我們不去引導所謂的內在精神與天賦,只是追逐外物。而我卻說他們虛偽,大家彼此彼此!哈哈哈……”
陳壽聞言連連點頭,心下暗道,之前小瞧了這些鄉下巫師了,還是很有哲學思維的嘛。
陳壽隨口說了一句,“嗯嗯,我思故我在嘛”。
西瑞恩眼睛一瞪,然後,反覆小聲念叨著“笛卡爾大師”的這句話,嘖嘖稱道,“我親愛的笛卡爾先生,我思故我在,這句話很好啊!”
陳壽面上不作聲色,卻暗自吐槽拚音語言的詞匯貧乏與枯燥無味,要不是我經常腦補幾句,根本就懶得和這些土著聊天。
陳壽重新腦補:
“我親愛的笛卡爾先生,我思故我在,這句話,很妙啊!”
“……”
西瑞恩道:“看來笛卡爾大師,並不是那種古板的德魯依,不僅德魯依之道很是高明,並且涉獵廣泛,知識淵博。”
“我很想知道,你的巴瓜之術,到底與奧術,巫師體系有何不同?”
“哪裡哪裡!我倒是對這三者的比較研究,很感興趣。奈何自己對於奧術與巫師的知識,了解不足,哪裡又能作比較呢。”陳壽對西瑞恩笑道,“你是大巫師,又知道很多奧術知識,能不能給我仔細講講這兩方面的知識啊!”
“……”
陳壽道:“你們巫師的煉金魔法體系雖然屬於四大元素,但是又不泥古,聽說迄今為止,你們發現了七十幾種新元素,煉金術真是豐富而奧妙!”
西瑞恩笑道:“聽說,你們德魯依也有特殊的煉藥術。”
……
兩人談得多,卻不夠深入,都有所保留。
“老狐狸!”二人心下同時,暗自罵道。
陳壽與西瑞恩在大擺龍門陣。
這時,矮人王子盧克,直闖進來,並且帶著十一位留著大胡須的小矮人。
盧克的外貌與普通矮人不二般,也有標志性的酒糟鼻子和蓬松胡子。
假使是有臉盲症的人,定然對於這十二位,不能辨識。
但盧克畢竟是矮人王子,所以穿了一身威凜凜的甲胄,腰後別著利斧,一副莊肅的模樣。
一番互相介紹與客道之後,眾人坐定。
陳壽問道:“什麽時候出發?明天天氣不大好!後天天氣,利於出行。”
盧克聞言,卻看向西瑞恩,西瑞恩微微點了點頭。
盧克卻道:“明日一早啟程!不管是有風還是有雨!”
陳壽沉默不語。
巴克爾笑道:“今天,我們好吃好喝一天,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西瑞恩道:“也莫太放松了,我們也要規劃一下入山路線圖。”
說著話就到了午餐時間。
眾人移步堂廳,就見長長的餐桌上,排滿了盛裝了食物的餐盤。
香芹湯、香腸、火腿雞蛋,豆蔻酸酪、白切雞、小牛肉加糖煮李子鹵,糖漬大蝦,果醬烙餅, 芝士蛋糕,以及佐餐的葡萄酒。
待眾人都爭搶坐定。
巴克爾假裝一臉笑意,悄悄對布隆尼道,“多上一些香芹湯給他們喝飽了!”
“白切雞每盤裝三片就行了!”
“牛肉李子鹵每人一杓就夠了!”
“甜點上了一兩種就成了!”
“葡萄酒?喝什麽酒?葡萄汁就差不多了!你這個敗家奴才……”
“嶽丈,你怎麽不坐下來吃啊!”盧克吃得滿嘴油道,“嶽丈,牛肉鹵再上一盆!”
“我要白切雞,果醬烙餅”
“還有我,芝士蛋糕,糖漬大蝦”
“還有葡萄酒!”一眾矮人在座位上起伏不定地高聲喊道。
巴克爾隻好坐下吃飯,不再說話,免得連剩渣都沒有了。吃了一個小時,自家廚房裡的食物幾近一空。
巴克爾還來不及心疼,又到了喝下午茶的時候。無奈,隻好將儲藏室的食物,拿出來招待!又吃了近一個小時。“天時不早了,我困了!明天還要早起,都去睡覺吧!反正,宵夜是沒有了!”巴克爾說完,就一頭鑽進房間裡不出來了。
傍晚,陳壽就打算回草廬。
西瑞恩巫師走過來,表示想去借宿,陳壽略略考慮,也就同意了。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陳壽草廬。
克倫魯傷勢未痊愈,陳壽把脈後,又囑咐了幾句。
就來到院子裡,打完一套拳後。
西瑞恩過來跟前,表達了想與之同宿一床,徹夜長談的意願。
陳壽自然婉拒了。西瑞恩一臉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