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整李雲龍和阿部次郎已經來到了用於特訓的房間,現在的地下城設施尚不完善所以就是空房間多。
這麽大的空間直接拿來改造成電影院都綽綽有余,雖然在照明和通風上沒有問題,阿部次郎還是直觀的感受到不對勁。
日島由於自身的特點非常重視空間的利用,李雲龍在地下城當中空曠的房間如果落到房地產商的手裡早就玩出千百種花樣了,這樣龐大的空間就隨隨便便的放在那裡對房地產商來說跟犯罪沒兩樣。
所幸房間當中到底不是什麽東西都沒有,臨近的牆邊就有專門準備的支架上面不僅分門別類的擺放著各種健身器材,還有大量的冷兵器。
除了匕首刀劍這一類比較常見的冷兵器之外,還有大量阿部次郎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冷兵器,大的小的長的短的,甚至其中一些的造型看起來就怪模怪樣。
如果說這些還算是比較正常的東西的話,旁邊碼放的整整齊齊的長槍短炮就怎麽看也顯得不正常了。
阿部次郎有點兒心虛“黑川神官,那邊放的那些東西都是仿真的吧?”
李雲龍搖頭“不,這些長短槍支都是真正的熱武器,其中不少還是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專門列裝的兵器。”
因為這其中不少東西就是李雲龍從日島警方特別行動組身上扒下來的。
阿部次郎更加心虛了“黑川神官,不是說為了擂台戰而準備特訓嗎?那些健身器材和冷兵器我還能夠理解,難道上擂台的時候還要拿著熱兵器嗎?”
李雲龍“不,你理解錯了。那些長槍短炮不是用來給你當兵器使用的,三天的時間太短,我的本意是培養你空手搏擊的戰鬥方式,如果你個人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時間訓練一下冷兵器。”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真的理解錯了?阿部次郎問道“我學習過劍道和空手道,這些提前準備的器材恐怕很多都用不上,不如我先來展示一下自己修煉的成果?”
李雲龍擺手“不用擔心,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會用在你身上的,至於你之前學過的劍道和空手道,從我個人看來用處有限。”
阿部次郎很奇怪“不是說要準備擂台戰嗎?怎麽我學習過的劍道和空手道就會變得沒什麽用?”
李雲龍“我現在給你一一解釋的話,未免太過浪費時間了,反正到時候你會有切身體會的。”
阿部次郎“?”
李雲龍“好了,現在我們抓緊時間。今天的特訓分成兩部分,早上我來剩下的棲川結衣來。”
阿部次郎“?……?”
李雲龍“一共三天的時間,除了吃飯休息,每天還需要給你騰出八小時的時間用來溝通外面的關系,所以無論是基礎知識還是太過高深的技巧都來不及正常傳授給你,只能選擇一些見效比較快的手段。”
李雲龍“我會傳授給你一種被稱之為‘熔爐’的根本法,棲川結衣負責訓練你實戰技巧。”
阿部次郎“根本法?”
李雲龍“神秘當中蘊含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即使是傳承悠久的各大流派,也沒有辦法完全包容,那麽修行者該怎麽辦?”
李雲龍“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先賢們提出了各種解決的辦法,比方說博采眾家之長或者是專精其中某一道。我說的根本法也是因為這種問題而研究出來的一種辦法。”
李雲龍“如果把修行者的成長過程想象成一顆樹從一顆小小的種子一直長到參天大樹的過程,
那麽根本法就是這顆種子,在成長的過程當中不斷吸取包括其他法術在內的各種養分,最終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 阿部次郎“也就是說根本法必須同時擁有巨大的成長潛力和兼容性。”
李雲龍“不錯,你理解的很正確。”
阿部次郎“那麽熔爐能夠給我提供強大的火焰力量?”
李雲龍“不,不,不!你千萬要記住,在神秘學當中千萬不能簡單的望文生義!人類的語言和文字受限於人類自身有太多的局限性。”
李雲龍“同樣被稱之為逆水寒,文人口中的逆水寒可能就是指的詞賦,武者口中的逆水寒指的很可能就是一種毒性劇烈的藥物。”
李雲龍“我為你準備的熔爐根本法就是一種可以充分發揮付喪神力量的秘術。”
阿部次郎現在聽到付喪神的名字就不痛快,說好聽點阿部次郎現在就是真正擁有超凡力量的超凡者。
可是在阿部次郎看來自己根本就是一路暈暈乎乎被推到了現在的位置,過程當中完全沒有任何的自主選擇權,更離譜的是阿部次郎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被踢出了人類種族!
雖然李雲龍一直強調阿部次郎現在已經是一個聖騎士,可是源自血肉母樹的付喪神如何能夠跟基督教的上帝之力相比?
李雲龍根本沒有去關心阿部次郎的內心戲“熔爐根本法的效果類似於機械裝置的動力核心,能夠高效的將‘燃料’轉化為‘動力’。”
李雲龍“你自身作為核心的付喪神本來就擁有跨越無機物和有機物的能力,配合上熔爐根本法,你能夠將已知的絕大多數物質直接當做燃料來使用,潛力之大難以盡測。”
阿部次郎“……抱歉,黑川神官,您能說得更清楚點嗎?”
李雲龍“……就是說從今往後你的食譜將從普通人的食物擴大到整個世界絕大多數已知的物質。”
阿部次郎不可思議的問“您的意思是說,我今後可以直接吃土?”
李雲龍“不僅是吃土!草木砂石飛禽走獸,包括汽車電視,合金塑料,就沒有你不能吃的!”
阿部次郎大驚失色“很多金屬材料都是有毒的,很多化工材料更是可以直接致命,少量吃都受不了,我還能真的把整個汽車和電視吃下去不成?”
李雲龍滿不在乎的擺擺手“你以為付喪神是什麽?付喪神加上熔爐根本法吃掉汽車電視,又有什麽好驚訝的?”
阿部次郎“不是?那個汽車就算是最小的民用轎車都比我自己個頭大,其中各種鋼鐵材料塑料包皮還得加上玻璃,我怎麽吃?難道用牙去咬嗎?”
李雲龍“我早就跟你強調過超凡力量,超凡力量!這個名字本身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不要用凡人的思維去局限超凡力量的可能性!”
阿部次郎努力想象著自己把一輛汽車一口一口咬碎然後吞下去的畫面,那畫面太美,實在是想象不下去了。
看著阿部次郎一臉崩潰的樣子李雲龍就知道別想指望阿部次郎能夠自己理解了“到我面前坐好,向我敞開你的身心,不要有任何反抗,我會強行把關於熔爐根本法的知識注入你的頭腦當中並使用我的力量幫助你速成熔爐根本法。”
阿部次郎雖然心中很是嘀咕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反抗眼前的李雲龍,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服從李雲龍的安排。
反正也沒打算把阿部次郎培養成高手,李雲龍乾脆怎麽快怎麽來,反正只要作為核心的付喪神不被摧毀阿部次郎跟打不死的小強也沒什麽兩樣。
等到阿部次郎坐好之後李雲龍直接伸出手抓在他的頭上,龐大的力量攜帶著熔爐根本法的相關信息借助兩人之間的直接接觸強行灌入阿部次郎的頭腦當中。
阿部次郎感覺當中恐怖的如同熔岩一般的洪流粗暴的從頭頂直接向下灌輸,擋在前面的一切都被這可怕的力量扭曲吞噬。
在這恐怖的力量洪流之中阿部次郎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仁慈,唯有純粹碾壓性的力量和無視萬物的灼熱。
阿部次郎的身體和心靈都在這種高位階的恐怖的力量面前本能的產生恐懼,不要說接納了,恨不得逃得越遠越好。
偏偏李雲龍在這之前就提出了明確的要求,阿部次郎根本沒有膽子反抗李雲龍的要求,隻好一咬牙拚著死不死就看這一回的搏命精神強行忍住恐懼,敞開身心迎接李雲龍的力量。
難以想象的灼熱帶來的痛苦只是一瞬間,李雲龍碾壓性的力量和位格在成功進入阿部次郎的身心之後,連同他的本能產生的痛苦也一並鎮壓。
剛剛產生的痛苦如同陽光下的陰影一般煙消雲散,阿部次郎甚至在自己的心靈當中感受到一股慵懶的寧靜,無論是痛苦,記憶,還是力量……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無所謂。
那是一種很難描述的直觀體會,仿佛一切都已經遠離自己而去,萬事萬物以及隨之而來的一切可能都在絕對力量的鎮壓之下變得不再重要。
唯有慵懶的寧靜在絕對的力量包裹之下顯得是那樣舒適,直讓人沉醉其中,不願蘇醒。
阿部次郎的身心已經在李雲龍的力量之下陷入某種奇妙的狀態,他可以沉醉在慵懶的寧靜當中,李雲龍卻還有的忙。
在神秘學當中向高位者敞開自己的身心,是非常危險的舉動!
因為如果對方存有惡意,就完全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徹底控制你!
到時候生死盡皆操之人手,夠狠的話,就算你死了靈魂也會被繼續奴役。
當然李雲龍現在並不打算在阿部次郎的身上施展這種控制手段,只是打算利用這次直接控制阿部次郎身心的機會強行幫助阿部次郎鑄就熔爐。
不然光指望阿部次郎自己面對熔爐根本法這種複雜的玩意兒沒幾年時間根本不可能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