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我們錯了。”安柳安俞安昕三個丫頭低著頭站在角落。
江雲好氣又好笑:“我身上裝備都穿好了,結果一醒來人都沒了?”
“行了行了,別擺出一副委屈臉,你們回房吧。”
“江大哥那你不生氣啦?”安柳跑到江雲跟前,拉著江雲的衣袖,使出了賣萌殺。
看著安柳這個樣子,江雲也生氣不起來,有些無奈的敲了敲三個木魚腦袋。
……
“喲,來啦!喝兩杯?”
伐登還是老樣子,每天晚上都要坐在院子裡喝酒望天。
“算了,明天還要早起呢?”江雲推了推伐登遞過來的酒瓶。
“那好吧,你不喝算了。”
江雲:“我一直很好奇,伐登你幾級了?”
仰了一口酒,伐登轉頭看向江雲:“你想知道?”
“只是好奇而已,要是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伐登:“江雲啊,你當冒險者的目標只是為了單純的活著嗎?還是有什麽夢想?”
江雲愣了一會,像似在思考:“大概吧,或許還有一點想出人頭地。”
“哈哈哈哈。”伐登放聲大笑了起來:“看來你對這個世界還並不熟悉啊。”
“既然你好奇的話,那告訴你也無妨,伐登大叔我啊,已經二十級了吧。”
伐登轉頭看了看江雲,突然發現他並未有吃驚的表情,有些驚訝。
“你不會感到驚訝嗎?”伐登問到。
“驚訝?為什麽?”江雲有些不解。
“世界最強的那批人可就在你眼前,你竟然不驚訝?”伐登有些不可思議。
“世界最強?”
什麽時候二十級是世界最強了?二十級也只能學習到五個技能,還有五個技能槽呢?
這次伐登上真有些驚訝了。
“我真懷疑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竟然這種嘗試都不知道。”
江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伐登:“這個世界最高的等級就是二十級,二十級就是頂峰了,二十級就是最強。而且全世界的二十級加在一起也不會超過一百人。”(注:這裡只是再說人族。)
聽了這話的江雲確實有些驚訝了,他本以為伐登只是一個很強的冒險家,沒想到他卻是站在一個世界最頂端的人。
“那…那你已經這麽強了,還有什麽事會需要我的幫忙?”江雲有些好奇。
“我給你講講我之前的故事吧。”伐登臉色非常的潮紅,醉酒的他有些來了興致。
……
我曾經只是一個普通小隊裡的一個冒險者,沒有目標,沒有夢想,只要過好當下每一天就已經很幸福了。
對於一個連活著都要異常努力的人來說,夢想是多麽的遙不可及。
一次偶然的事件當中,我們小隊的隊長似乎得罪一個當地貴族。
結果不用想,我們被狠狠的擺了一道,在地下城第四層,那個時候,我只有七級。
我仍然記得周圍無聲無息本不應該出現的魔獸正虎視眈眈的向我們走來。
數不盡,殺不完,仿佛如一望無際的蟻群一般。
我親眼看見了平日裡溫和的隊長為了活著,生生的把兩名隊友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明明是因為他我們才被貴族設下圈套,我們從未指責過他替我們小隊招來了禍端,但是……
那個時候的他是多麽的陌生,死亡威脅下的他已經不再是他了,
任何人都會變,你不知道他們的真面目是什麽樣的。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這個世界很單純,無非就是弱肉強食,而複雜的是人心。
我拚命的擊殺著靠近我的魔獸,不過沒用,我的體力和魔力都很快枯竭了。
那個時候我知道我大概要死在那了,連走馬燈我都想好了怎麽亮,但是事情出乎我的意料。
一個天神下凡般的男人一瞬間就清空了我周圍五十米范圍內的所有魔獸,然後安全的把我從魔獸潮中救了回去。
我不知道其他隊員和隊長怎麽樣了,反正我是活下來了,我自此也學會了做人要自私。
救我的人跟你很像,是一名高達十七級的劍士。
怎麽說呢,他不僅樣貌像你,連性格都像你,只是他與你不同。
他心中懷著的……是一個天大的夢想,或者說是一個目標。
地下城第十層,一個千萬年來沒有幾個人踏足過的層數。
他說曾經在古老的典籍上看到過。十層內,有一個沉睡的守護者,它守護著這一屆的生靈。
說是守護,其實準確來說就是囚禁吧。這是當年他的想法,他要打破第十層,去往傳說中十層以上的新世界。
究竟有沒有新世界誰也不知道,不過他說有就有吧。
後來我加入了他的隊伍,一個全員等級高達十六級的隊伍,我一個七級的冒險者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個累贅。
但是他們並沒有嫌棄我,甚至對我有大恩。
花了十年的時間,隊伍內七人除我之外都已經升至二十級滿級,我也已經到達了十八級。
於是我們一起踏上了尋找第十層的旅途。
八個人很快便在第九層當中找到了通往第十層的異次元裂縫。
隊長他率先踏了進去,我們也緊隨其後,信心滿滿的我們淨是幻想著新世界的模樣。
直到它的出現——沉睡的守護者,發著光的鎧甲巨人。
第十層的空間很小,只有七八個足球場的大小,對於其他層數的地下城來說確實非常的小。
但是滿地的腐朽裝備和殘骨鋪滿了整個第十層,使得這裡像是地獄一般。
不久時周圍便傳來一陣陣貌似是巨人的聲音,像是它在自言自語:
“又有人來到這了嗎?”
“你們回去吧……”
“已經沒路了……”
“上一次來人,已經過了多久了?”
“誒,記不清了啊!”
“沉重的身體不想挪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