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小環跑進來說道:“久居深宮的靈妃娘娘探親來了,家主讓清捕頭和肆哥兒您一起去呢。”
李肆聽了,便暗道若是將李清許配給我,我當天用十年的壽命還也不足惜。
李肆一面蹬靴子,一面朝小環抱怨道:“靈妃娘娘這麽大的官威?竟還讓總捕頭去見她。”李肆是有些怨恨的,李清被封為臨安公主,又被提為六扇門總捕頭,這讓即沒有家產有沒有背景的李肆斷絕了希望,這若大個京城講的可是門當戶對!
“肆哥兒啊,你也知道靈妃娘娘是李捕頭的母親,人家娘娘見自家女兒有什麽不對?”環兒跑到李肆的身後,慢慢的給李肆揉著太陽穴。“肆哥兒你就不看看環兒嗎?”小環聲若細蚊的輕輕問道,李四肆猛的蹬上最後一隻靴子,“環兒姑娘善解人意,又通琴棋書畫,是我李肆這等人物所配不上的。”李肆忙忙穿上衣裳出來,朝著李府逃似的往正堂奔去。
“肆哥兒……”環兒呆呆的望著空空的座位,眼中不禁覺間泛起一層薄霧。“府中盡說李清好,可那李清又怎討得肆哥兒心歡喜?整天冰著個臉,也不曾管這是誰的臉面,說變就變,說走就走。”兩顆豆大的淚珠砸落在地上,激起一縷塵埃。
這裡李肆急急忙忙的穿著衣服出來,見李清慢慢的走在前面,似有意在等他,便趕上前來陪笑道,“李捕頭今日怎麽沒帶別的捕快啊,不怕自己的安危嗎?”李肆身子倒著邊走邊說,“京城第一美人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偌大個京城裡指不定有多少采花大盜,垂涎著你的美色呢。”李清見李肆一張嘴便滿嘴火車,臉上那絲淡淡的笑容也消失了。李清加快了步伐,冷著臉說道:“別的采花盜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身邊就有一個好色之徒。”
正堂到了,李清嘴中不知在嘟囔什麽,竟然頭也不回的一人進去,獨留李肆一人在風中凌亂。
“靈妃娘娘好,李老爺子好”李肆大步走進正堂,坐在南邊的藤椅的上緊鄰李清。
“你這是做甚,娘娘可在上便看著!”李清將藤椅朝東挪了挪,離李肆約那麽十寸左右(一寸約等於三點三厘米)。
“嘿嘿”李肆見靈妃娘娘朝著看來,嘿嘿一笑,這是他第一次見靈妃娘娘,嗯,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李肆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尷尬,反而又朝著李清靠了靠“喂,你的意思莫非是娘娘不在的時候咱倆可以坐這麽近?”李肆嘻嘻道,轉頭看向坐在靈妃娘娘身旁的李廣成老爺子,朝他點了點頭。
“難怪環兒她們總說你滿嘴輕浮,你根本就是一個登徒子”李清說完這話,便緊抿著嘴不再開口,任憑李肆曾麽言語挑釁。
“好了~”靈妃娘娘笑的合不攏嘴,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這也為偌大的死氣沉沉的李府增添一絲生氣。
“李肆,你覺得我李家代你如何?”這正堂上,現在主事的是靈妃娘娘,家主李廣成為旁聽,而那李清李肆便是詢問對象。
“甚好,待我不薄”李肆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不覺見手心細汗密布。對未來的丈母娘可要認真對待。
“陪,登徒子,好色之徒”李清心吐為快,眼看窗外,似沒說話。
“臨安公主,這話就不對了,我好你色了?我可是一屆平民,好色公主可是要被誅九族的。”李肆站起身來,眯著眼看了李清幾個呼吸,後便朝李廣成老爺子和靈妃娘娘拱拱手,提腳便離。人不受你情面,難道要跪舔她?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李清說後便覺有絲後悔,但又礙於情面,不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