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
李肆給老漢喂下一粒黃階中品養魂丹後,便將其放至床榻上,聽唐凝雪繼續講述令牌,“這個令牌正面啊,雕刻的是靈獸狴犴,傳聞狴犴能夠明辨是非,所以陰司令牌的牌面便是以此為主。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為你求來的陰司令牌。”
李肆沉默不語。雖然他不介意最多一層身份,可這又捅到鬼王那邊去了,啊這……李肆內心竟有一絲絲不安。
“媽媽笑一個”夜啼趴在李肆懷裡,蔥白的小手將李肆的大臉捏出一個笑臉,“媽媽別不高興,夜啼會乖乖的”夜啼的眼神裡,仿佛有星辰大海。
李肆驚訝道:“夜啼,你能看見媽媽的心情?”
“嗯嗯”夜啼小心翼翼的附到李肆耳邊輕聲道,“我還能看見爸爸心裡對你十分開心,嘻嘻”
“!!!”李肆瞪大了雙眼,滿面不可思議的看向唐凝雪。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唐凝雪輕攏雙鬢,面帶微紅,神色不知飄向和許。
“咳咳”李肆乾咳嗦了幾聲緩解了一下尷尬,將夜啼從脖子間抱至懷中。嗯,僅僅兩天,夜啼便長到兩歲的模樣了。
“走吧,待在這沒什麽用處了,咱們去陰司查一查資料。”
李肆出院,與老漢告別,老漢欲留下吃飯,李肆趕忙推辭……
李肆唐凝雪行至陰司,便見一座茶樓。唐凝雪帶著李肆走到茶樓的頂層,便見一只能容納數十人的小房間。
“有點寒酸……”李肆心中說道,但當他跟隨唐凝雪跨進門檻的時候,一切都變了,空間變換,洞壺天地,自成一界。
整個世界自成陽光、高山、流水……遠處還有飛鳥,走獸,河流兩旁邊便是兩座小院。
唐凝雪見李肆吃驚的表情,解釋道:“這裡原本是一位鬼將的洞壺寶器,後因事調走,便將此寶器贈予於我。”
“吃醋,好想要……”李肆表示他饞這個。
“東邊……河流右側的小院為陰司許州平陽縣總部,以後你便負責這裡了,對了,整個平陽縣陰司就咱們兩個人……”唐凝雪狡黠的看向李肆接著說,“左側的小院便是我的住處,你的話,你住在我院子裡的東廂房吧,聽說那原本是名極為漂亮的鬼姐姐住過的。”
東廂房
李肆唐凝雪相對而坐
“這裡……元景五年七月,陰司同六扇門一同捕獲數名邪修,搗毀其兩處窩點……”
“元景六年一月,陰司捕兩名吸食活人精血的鬼修……”
“不對!”李肆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木桌“這些鬼修雖然殺人吸魂,但都沒有當場立刻吸食,並且無剜眼造肚”
“等等,這裡的元景五年九月,一具無眼屍體,身體被鑿穿,屍體在許州漕陽府護城河出水口發現的……六扇門調查無果,請求陰司幫忙調查……”
現在為元景六年九月,時間差為一年整,按著現實的作案手法,長期作案的凶手往往會選擇相同的日期進行再次作案。李肆接過唐凝雪遞過來的許州地圖,重重的用筆將漕陽縣城門處的護城河給圈出。
“李肆聽令!”唐凝素手一揮,站起來說道,“即可,前往漕陽縣!”
李肆將地圖收入乾坤袋中,便隨唐凝雪前往漕陽縣城。
漕陽縣緊鄰平陽縣,唐凝雪拎著李肆跳上飛行法寶——黑雲,僅僅幾個呼吸間,便到了漕陽縣城。
平陽縣是許州最大的縣,而漕陽縣原本只是個小縣,但在平陽縣的輻射帶動作用下,儼然成為了許州的第二大縣,規模僅次於平陽縣。
漕陽縣護城河出水口位於城南,而城門僅在城東,城西和城北設置,城牆籠罩的部分僅僅是漕陽縣最重要的部分。
李肆於唐凝雪站在黑雲上靜靜的俯瞰漕陽縣城池,兩條河流自城中暗河湧出,始向城南,匯成一條河流。出了城南,河道又經人工開鑿,形成了將漕陽城包圍起來的護城河。
李肆忽見城中六扇門的旗幟飄揚,便讓唐凝雪前往六扇門駐地。
“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樓門前兩名銅牌捕頭持槍而立。
“陰司唐凝雪”
唐凝雪面帶幻紗,將陰司令飛給銅牌捕頭。
“您好,唐大人。”二人仔細的看了看令牌,隨後站直,收槍,並將令牌歸還給唐凝雪。
“六扇門這麽闊的嗎?分部門衛都是兩個八品煉魂。”
李肆欲哭無淚。
走進六扇門,李肆隻覺與尋常衙門無異,京城六扇門那可是氣派的一匹。
“啊哈哈哈哈,唐大人臨蒞我們寒舍,也不事先通知一下”未見其人,但聞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