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李肆成功將鬼嬰收服,現在這鬼嬰大抵與正常人類嬰兒無異,跟在李肆身後屁顛屁顛的叫媽媽。
李肆將其經歷告訴了唐凝雪,笑的唐凝雪直捂肚子,笑的小臉通紅。
唐凝雪在客棧裡和李肆小聊了一會,便通過鬼門回到冥界。
鬼門與其說是一扇門,不如說是一個法器,法器同樣也分天地玄黃四階,每大階分為三品,這鬼門就是黃階下品的法器,雖然品階很低,但使用者必修是鬼,而且還需要擁有陰司令牌,所以這就大抵抵擋了許多有花花心思的修行者。
唐凝雪臨行前還問鬼嬰要不要一起去冥界,鬼嬰不願意去,李肆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這個小家夥黏李肆的很。
就這樣,李肆正式成為鬼嬰的媽媽。
“寶~媽媽給你起個名字吧,好不好?”李肆抱著鬼嬰笑道,“咱們就叫‘夜啼’怎麽樣啊?”李肆沒登夜啼同意,便擅自為夜啼做了決定。
……
清晨,李肆將夜啼收入乾坤袋中,登上馬兒,便衝進朝陽中一騎絕塵……
……
“媽媽”夜啼悄悄的從李肆背後露出頭來,早在一個時辰之前,李肆便將夜啼放了出來,夜啼他不願意待在乾坤袋裡。
夜啼指著遠方的金燦燦的泛著金光的糖人要“媽媽,夜啼要吃介個”所幸李肆早就用“隱身符”將夜啼隱身於此,否則又不知道會生出什麽么蛾子。
夜啼是含恨而亡,其靈體由天地所鑄,生來六品,無法更改,除非解決這件事的源頭,消除夜啼的怨恨,才能讓夜啼更進一步,或讓夜啼能入輪回轉世投胎。
“噥,這個小兔兔的糖人要吧?”買糖人的老漢要不是有些許定力,早就跑了,畢竟鬼怪什麽的離著這些人普通人遠著呢,論誰看見有個人在對著身旁的空氣說話,不是認為他有病,還是認為他有病。
“敢問……敢問公子您這是與鬼怪說話嗎?”買糖老漢抖著雙手顫巍巍的問道。
“沒有沒有,這是我自言自語的啦”李肆露了個自以為很很陽光的笑臉。
“不不不……公子……我不怕鬼……不對……老漢我也怕啊,可是公子您要是能看見鬼怪的話,能幫老漢我一個忙嗎?”買糖老漢渾身顫抖著,遞給李肆糖人的手不斷的抖動,就像食堂裡的大媽一樣,臉頰也細汗密布。
“大爺”李肆笑到,這老頭很有趣啊,正常人能問這個問題嗎?不問的!正常人早就跑了,哪會像他一樣在這雙眼放光,仿佛在期待什麽。
“仙人,請您一定要幫我!請您一定要幫我!老漢我給您磕頭了!”買糖老漢突然跪下,朝著李肆便是六個響頭。街上的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這裡,李肆表示,他社會性死亡了……
“大爺快起快起……我擔待不起!”老漢剛跪下便別李肆扶了起來,“折壽啊大爺”
……
……
李肆跟隨老漢走進小巷,李肆也怕這個老漢刷詐,畢竟正經人誰這樣啊。李肆默默的在手心裡捏了四張符隸,隨時準備使用。
李肆走進泛著霉氣的小巷,周圍泛起的牆皮和殘破不缺的大門平添一分蕭瑟。
老漢就住在一個小小的院子裡,木門還算完整進門看到的物品井井有條。
“仙人不要見怪,老漢我兒女都被妖怪擄走了,上報官府,官府說是野外山妖所為,因其法力高強,官府無力圍剿”老漢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但老漢我可是土生土長的人啊,北山上確實有妖,但卻百年來從未傷過人的性命,從不乾傷人的勾當!”老漢悲從心來,領起袖口擦拭著淚水。
李肆欲要向前問去,只聽老漢又道:“希望仙人能讓您身邊的鬼魂看看周圍有沒有二十來歲的鬼魂,另有一十八九的女子,我前夜夢到他們了,兒子死的好慘,是被人挖眼穿肚而死……”老漢抽噎著,無法在繼續說下去了。
李肆內心急愁,畢竟自己僅為九品鍛體,除了擁有許多符隸派的符隸,許多丹谷的丹藥……實在是沒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