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支配者昔在,舊日支配者今在,舊日支配者亦將永在。不在吾等所知之空間,而在諸空間之間。彼等平靜行過,彼等於初源行過,彼等位於空間之外,而吾等不能見其蹤影……借由彼等氣味,世人偶爾可知彼等近了,但無人可知曉彼等容貌,然世人可從彼等的人類子嗣身上窺見彼等的容貌;彼等子嗣亦有各樣的相貌,有世人最真切的幻想,亦有如彼等一般無形無實之形體……世人統治著彼等曾統治之世界;彼等亦將會統治世人所統治之世界。春夏過後就是秋冬,秋冬過後亦是春夏。彼等耐心等候,因為彼等終將再度支配此地。”
——H.P.洛夫克拉夫特《敦威治恐怖事件》
《中山經》薄山之首,曰甘棗之山。共水出焉,而西流注於河。其上多杻木,其下有草焉,葵本而杏葉,黃華而莢實,名曰籜,可以已懵。有獸焉,其狀如囗鼠而文題,其名曰?,食之已癭。
——《山海經》
黑峙躺在床上,閑來無事,亦或是心血來潮,他對克蘇魯神話來了興趣,查閱一番。各式各樣的怪物、神明躍然眼前,可他卻覺得平常,不少人在看舊日支配者系列的各類網上流傳的圖片時,或多或少有令其感到驚訝的幾張圖片。
而黑峙卻好像自己見過似的,沒有獵奇,反倒是有著一股熟悉感。“奇怪。”他暗歎道,關了網頁,轉而搜索山海經。繁雜的文言文也沒有讓他感到一絲不暢,閱讀起來依舊熟悉且快速。“怎...”他話沒說完,隻感覺胸口一陣刺痛。在持續且劇烈的鑽心疼痛下,他昏迷了過去。
地心無盡黑暗中,一隻豎瞳血眼,矗立著。沒有動彈,只是矗立著。
深淵裡的一處,尖刺般的石柱組成了海底的奇觀,但哪怕最能適應惡劣環境的生物,在這裡也銷聲匿跡。
一處不為人知的秘境裡,珍貴的玉石懸浮著,散發著光亮,明明就在一處山村旁邊,卻無人問津。
華國西北方的一處湖泊內雲霧繚繞,一座山脈此起彼伏,紅色的樹林沿著山脈頂部此起彼伏,山內時間也是奇怪,忽而白天,轉眼又是黑夜。怪哉!
黑峙的夢境中,一個老者捧著一本散發精光的書。“昔日的主宰,沉睡萬年,今朝終醒。願這世間生靈安然無恙。”他雙手捧著書,緩緩走到高台的頂端,將其放在高台的石柱上。然後漸漸隱去。
老人走後,夢境畫面一轉,一個人影裡在那兒,飄忽不定,嘴裡不知在念著什麽。黑峙迫切的想要聽清楚,卻隻依稀聽到:黑暗,在呼喚你。
然後,他便瞬間清醒。“該死!”黑峙不斷冒著冷汗。他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剛才的刺痛還在繼續:“為什麽,我會夢到這些東西?”他的臉因為刺痛而猙獰。
他房間的書架上緩緩滑落一張黑色鑲金邊的卡片上面有著血紅色的字跡:
黑暗終將到來,祂們,回來了,帶來的是希望?還是死亡?
Darkness will come, they, come back, bring hope? Or dea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