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餛飩鋪逞能的那個人正是歐陽普河手下的一個監工,是歐陽普河在夜店認識的一個服務生,因為會來事,被歐陽普河從夜店挖了回來,歐陽普河早就忘了有這一號人了。
在安河小區的項目當中,這個姓張的年輕人卻耀武揚威,多次表示他是歐陽普河的心腹,憑借著歐陽普河在崇明市的聲望,作威作福。
現在的歐陽普河,內心中給自己規劃了一個行動方針,那就是從前凡是從事過那種不乾淨營生的人,盡量不再接觸,不然被李樂天看見了,自己到時候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安河小區703房間,李翔躺在了沙發上,正在看著一則視頻。
李雅一把搶過李翔的手機,嘴裡念個不停: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看手機,你看今天多危險啊。
咱們女孩子,在外邊多危險啊。你趕緊上點心跟我的那個大哥聯系一下吧,要是有他在的話,我看今天誰敢難為咱們?
李翔點頭打個哈哈說,知道了,拿過來手機依舊看著視頻。
李雅搖搖頭,心想李樂天什麽時候這麽心大了,以前除了事情都是她怎怎呼呼的,今天這樣,倒顯得是自己沉不住氣一樣。
叉著腰在屋裡走了兩圈後忽然頓住:哎,對了,今天早上你說你答應見歐陽普河了,到底是幾點見?
李翔抬起眼:今天嗎?今天可不行。
李雅歎息一聲坐了下來:我就知道你,說吧,今天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辦?
李翔拿起手機放到李雅眼前:你看我現在拍視頻的技術怎麽樣?
李雅看了一眼視頻,是剛才在樓下餛飩鋪子裡的場景,又看了一眼李樂天饒有興致的樣子,感到哪裡不對勁。
原來李樂天一直在多角度地拍攝,甚至在夾縫中不斷變換手機廣角來拍攝的,竟然是為首的那個青年!
李雅想到這裡,忍不住有點手抖,手機沒有抓穩,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李樂天似乎是料到這一幕一樣,早就伸手在下面接住。
李雅嘴角顫抖:你他麽還有心思拍視頻,你讓我看這個什麽意思?
李翔將手機放到肚子上高舉雙手:事先聲明啊,我不認識他。
李雅心中石頭稍稍落地了幾分,又歪著頭看著李翔:那你專門拍他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喜歡上了他?
李翔頓時變了臉:呸,你才喜歡他。
忽而又想到自己實在是一個大男人,被人說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實在是渾身說不出的難受。
李雅奇怪:既然不喜歡他,留著他的視頻做什麽,還在這裡傻傻的笑著回味,你也太變態了。
李樂天嘿嘿笑著:現在我拍他,就證明他要倒霉了。
李雅一翻白眼:今天又約司馬玉龍是吧?我說你能不能認真一點,這邊約著歐陽普河,那邊約著司馬玉龍,別怪我沒提醒你,司馬玉龍可跟歐陽普河不對付,到時候發生問題了,你可別讓我難做!
李樂天將手機放到一旁,雙手倒背,枕著後腦杓:哎呀大小姐,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跟歐陽普河一樣,司馬玉龍也是崇明市有名的公子哥,在崇明市的貴族圈子裡你說一不二。司馬玉龍的家族產業是崇明市玉龍集團,也是崇明市著名的民營企業,企業涵蓋房地產、酒店、工程製造等業務,崇明市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就是司馬玉龍家裡的。
百人集團是最近幾年迅速興起的,而崇明市司馬家卻是一個妥妥的地頭蛇,
家族根基也頗為深厚,司馬玉龍更是外人眼中的人中之龍,身兼司馬家族的長子,玉龍集團董事等職位,早就被家族內定成為繼承人了。 司馬玉龍長得玉樹臨風,談吐幽默又氣質,從小就被家族寄予厚望,被當做家族的接班人來培養。
十六歲的時候跟管家一起出國留學,二十四歲的時候學成一身本事回國,被安排在家族企業當中工作,司馬家起家艱難,家族十分重視繼承人吃苦耐勞的品質,回家工作的三年時間當中,司馬玉龍主動從事的是家族最艱苦的基建工程承包工作,司馬玉龍現在做的工作,就是為家族打理工程建設的工作,工作性質跟包工頭是一樣的。
也是因為這種工作性質,百人集團和玉龍集團難免會有很多摩擦,在接工程的時候,難免和歐陽普河起了一些衝突。
一年前,司馬玉龍迷上了看直播,看直播的時候刷到了李樂天,因為同住在崇明市,所以司馬玉龍很快憑借自己的人脈打聽到了李樂天的家庭住址,多次登門拜訪。
其中一次司馬玉龍跟歐陽普河在李樂天的樓下碰面,才知道這個死對頭也是李樂天的追隨者之一,本來司馬玉龍只是抱著一個玩玩的態度追求李樂天,但是又歐陽普河橫插一杠子,司馬玉龍算是跟他對上了。
司馬玉龍有海外留學的經歷,對於女性的心思把控的十分獨到,情商很高,加上本身外形條件很好,通過堅持不懈的送禮、發消息,倒是頗得李樂天的歡心。
對於司馬玉龍,李樂天內心當中已經有了接受的打算。只不過李雅一直橫在中間,想要李樂天與歐陽普河交好,於是出於對於這段青梅竹馬關系的維護,李樂天一直沒有吐口當司馬玉龍的女朋友。
司馬玉龍越是得不到,心裡越是著急。日常對於李樂天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只要是李樂天一直播,他必定是站在榜一的位置,為李樂天衝鋒陷陣。每天的打賞額度都在好幾萬這個水額度。
崇明市泗水區的一處建築工地上,司馬玉龍坐在工地臨時搭建的辦公室裡,也是盯著手機茶飯不思。競爭方面沒有分出勝負,但是舔狗屬性上,跟歐陽普河倒是不分上下。
早上跟李樂天發消息,李樂天松口說今天願意跟他一道吃飯見面,司馬玉龍將今天的工作安排全部推後,上午開車去崇明市市區買了幾套時尚的衣服。上午的時間他都坐在辦公室研究穿搭。更是將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辦公桌上的手機嗡嗡響了兩聲,司馬玉龍趕緊打開手機,微信顯示有一條未讀消息,司馬玉龍顫抖著手打開微信。
李樂天:今天幾點下班?
司馬玉龍心臟似乎漏跳了一拍,趕緊點開輸入欄。
司馬玉龍:我今天工地上沒事,隨時都能過去,你現在有時間嗎?
李樂天:現在正好沒事,你過來吧。
司馬玉龍嘴角抽了一下,一拍大腿:有門!
趕緊打開微信回復。司馬玉龍:好的,你等一下,我馬上到。
關了手機,司馬玉龍從衣帽架上拿下上午剛買的外套,趕緊出門。剛剛套上衣服,桌子上的手機又嗡嗡的響了起來,司馬玉龍點開,是李樂天的消息。
李樂天:對了,這個人你認識嗎?接著這條信息之後,發來了一段視頻,視頻中李樂天的鏡頭晃動的厲害,鏡頭中是一段打鬥場景。
鏡頭的焦點集中在了一個滿臉刀疤,一臉凶相的人身上,偶爾瞥了鏡頭一眼,那股凶神惡煞,即便是眼下只是隔著屏幕看,司馬玉龍都有點被鎮住了。
等等,司馬玉龍腦海中忽然電光火石一般閃現了一幅畫面,這個家夥,怎麽這麽眼熟?司馬玉龍將兩個手指放到屏幕上,放大屏幕畫面。是了,原來是這個家夥。
這不是跟在歐陽普河的哈趴狗張老賴嗎?這個混帳東西,怎麽自己在外面這樣凶狠,還欺負到自己女人頭上了,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