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關羽一路上快馬加鞭,就算是赤兔馬這種日行八百裡的良馬要保持一天的高速度奔跑多少有點吃不消,好幾次關羽都不得不停下來喂馬,畢竟樊城離江陵足有500余裡之遠。不過讓關羽放心的事,從樊城到此為止一路上並沒有什麽阻礙,也沒發現什麽異常。
“赤兔,靠你了,江陵安危全靠你了!”此時還沒到中午,關羽看著四周幽靜之景,依稀能聽到滴滴落落的小雨聲,天氣真是與人不善,說變就變,早上還是晴空萬裡,烈日灼人。關羽感覺到赤兔馬需要休息了,就停下來給赤兔馬喂了些新鮮的草料。
“噅噅噅噅”赤兔馬仿佛聽懂了關羽的話,很有靈性一般鳴叫了幾聲,關羽趕緊翻身上馬,握了握手裡的長刀,策馬向前,此情此景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感覺。
未至十裡,天上下起了朦朦朧朧的小雨,應該是小雪,因為雨落地後,地上還留有殘白,關羽不由得心中一緊,更加擔憂江陵的安危,心裡一直在念叨著不作死就不會死。
就在關羽愣神之間,赤兔馬受到了驚嚇,連續高高躍起兩次,關羽急忙抓緊繩子,卻是止不住快速奔跑的赤兔馬,赤兔馬本能的還想在蹦一下,卻是已經來不及,只見赤兔馬馬失前蹄,栽倒在地,關羽也不由自主的翻滾落地。
關羽看到地上數條長繩,當即明白了赤兔馬為啥會發瘋,急忙抓起掉落在地上的長刀,剛起身卻發現路旁兩邊叢林處衝出幾百人的兵馬,關羽還來不及思考,近身前就有數人挺槍直刺。關羽震驚不已,一刀斜斬,劃破幾人胸口,關羽跳開一邊後,望向赤兔馬處,卻看到赤兔馬艱難的站起來後,搖搖腦袋,人眼和馬眼對視,關羽知道赤兔馬沒事,才稍微放下心。
“哈哈哈,君侯竟孤身前來,真是出乎呂子明、陸伯言之料,今已陷入重圍,竟當降否?”只見數百人中有一人策馬緩緩而出,手持長槍,身披重甲,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潘璋,潘璋被歷史學家譽為江東十二虎臣之一,一生戰功赫赫,歷史上的關羽就是被潘璋部下所擒的。
“汝是何人,此乃何地?”由於天氣的原因,關羽的確分不清地點和時間了。
“哈哈,我乃呂子明帳下大將潘璋是也,此地為臨沮,君侯已入我甕中,今日當如何?”潘璋此刻是興奮不已,幾百人對上關羽,關羽是跑不掉的,可以說手到擒來。
“什麽?此地是臨沮?天意難違麽?”臨沮是什麽地方,關羽是最清楚不過了,歷史上的武聖就是在這裡中了埋伏,寡不敵眾被斬殺的,此刻關羽額頭有汗水和白白的雪點,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長刀。
“不對,歷史應該產生了變化才對!”短暫的震驚過後,關羽馬上清醒了過來,自己的一系列動作已經改變了歷史,就拿現在來說,應該是關羽和和關平一起突圍,可是現在只有自己一人,所以關羽正在創造歷史才對,而不是歷史規劃了關羽如何走。
“劉封,現在何處?”關羽仔細的想了想,現在這裡遇上了伏兵,那麽劉封可能都到不了江陵了,甚至劉封可能已經戰死了。如果劉封知道這等必死局下,他的二叔還擔心他的安危,劉封就算死也會心甘吧。
“呂子明、陸伯言妙算,令我等放過前番軍馬,皆為君侯爾!君侯何不速降,吳侯愛才,必有重用!”事實上潘璋的確是看到劉封兵馬經過,潘璋想攔也攔不住,因為劉封人實在太多了,
再者呂蒙、陸遜的確是有命令讓潘璋放他們過去。 “某乃解良一武夫,蒙吾主以手足相待,安肯背義投敵乎?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身雖隕,名可垂於竹帛也。”關羽想到三國演義裡諸葛瑾到麥城勸降關羽的片段,不自覺地吐出這句千古名句。
“真忠臣也!那休怪我無情!殺!”語畢,潘璋長槍斜刺天空,下達了命令,只見前面幾排數十人搭弓射箭,瞬間箭如飛蝗,飛向關羽。
關羽不敢托大,看到敵軍搭箭的一瞬間,側身而逃往赤兔馬所在的方向,不過兩息時間,依然有十數箭追上關羽,關羽翻滾在地,躲過箭失,猶有數支箭失似有靈性一般窮追不舍, 關羽翻身而起單膝跪地,長刀極速撥弄箭失,竟無一箭能射中關羽。
“武聖,對不住了,我知道你寧折不彎,如果可以,我也想正面與江東鼠輩殺個痛快,但是我如果這樣做可能就會死。”關羽在心中默念,希望得到武聖庇佑,關羽也知道三國時期的關羽是一個孤傲的人,不可能像他一樣,為了生存在地上打滾數次的,這也是關羽中箭多的原因。
躲過一波箭雨後,關羽緊張的心稍微安定下來,不料又有一波箭雨過來,關羽依舊閃轉騰挪,堪堪躲過,如此往複數次,敵軍終於箭失用光了,不過關羽卻是披頭散發狼狽不已。
“哼,徒做掙扎爾!殺,擒殺關羽賞千金!”箭失雖然用完了,但是看關羽狼狽的模樣,潘璋充滿了底氣,擒殺關羽的大功甚至比攻下江陵還大。潘璋長槍一指,所有士兵馬上衝向關羽,其中夾雜著十數個騎兵。
“今日就試試是西楚霸王厲害,還是關某更勝一籌!”關羽重生後,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頓時一股戾氣湧上面頰。
只見關羽不退反進,長刀橫掃,就有一位騎兵落馬,步兵更是難有靠近關羽一個身位的。慘叫之身響徹臨沮。
“人言關雲長天下第一,今日所見更甚傳聞!我觀其勇更甚當年呂布數倍!”看著關羽大殺四方,潘璋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潘璋倒是不會害怕,因為他相信,雙拳難敵四手,等到關羽精疲力竭,就可以擒殺關羽,戰場上可不會像古時候一樣有單挑定輸贏的把戲。說完潘璋對著身邊的副將使了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