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遠遠地傳來一聲巨響。
蛟如意道:“現在可以出發了。”子卿問道:“難道這樣真的不會傷害到子君嗎?”蛟如意摸了摸他的頭:“傻小子,你這是關心則亂。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結果。”
當蛟如意和葉子卿到達那裡時才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受傷了,葉子君也不例外,只是嘴角有點鮮血,發絲和衣冠凌亂了而已,基本無大礙。再看吉諾,受到那身紅色全身鎧的保護倒是沒有受傷流血,只是頭髮變成了倒立狀,全身鎧也有點焦黑了,好像是被雷劈了。
見到子君,子卿立馬撲了上去:“姐,你沒事吧,這是怎麽了?吉諾,你不是要好好保護我姐嗎?這還沒過門,就讓她受傷流血了,你是不是個男人?”子卿的話語中有七分憤怒,三分憐惜,怒是真的,憐惜也是真的,只是說他提前不知道這裡將要發生事故確是假的。
這邊的吉諾也怒了,但他很隱忍,並沒有直接發怒,而是冷靜地說道:“我是不是男人,只有你姐和我過了今晚才知道。至於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的手下目前還在調查中,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裡布置埋伏的人,肯定是不想讓我娶親成功的人。”說完,冷冷地看了子卿和蛟如意一眼。
“你瞪我幹什麽,我怎麽會冒著傷害姐姐的危險來阻止你,再說了,今天我們家一直對你客客氣氣的,給你臉了是吧?”子卿當即紅了眼睛。
“我又沒說是你們,是你自己妄自猜測而已,小舅子。”吉諾說道。
“你——嗚嗚——”子卿正要再說,卻被子君捂住了嘴。
“再怎麽說過了今天他就是你姐夫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聽話啊。”子君勸起了卿兒。站在旁邊的蛟如意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底裡卻樂開了花:這兩姐弟天生就是演員啊,演的她這個原計劃制定者都信了,更不用說那個吉諾了。這下就好辦了,原本最擔心的就是吉諾不信任他們並且和他們對著乾,那樣的話計劃的效果就不太好了。
很快,一隻白銀比蒙上前來對著吉諾悄悄報告了一些什麽。
“好了,我們走吧,事情已經明白了,有人在這裡提前布置下了隱藏的九階的六系攻擊魔法陣(一種由金系,水系,火系,木系,土系,雷系的魔法力量構成的攻擊型魔法陣,常在戰場上被用來作魔法陷阱,一旦發動,威力極大,覆滅一支普通的百人小隊易如反掌),應該不是你們,畢竟你們剛才都一直呆在酒吧裡。而只有在趁我到酒吧娶親並且折返的這段時間裡才有可能布置好它,這可是一位強大的敵人啊。好了,我們走,時候不早了,子卿和那位姑娘,你們也跟上來吧。要坐魔象嗎?”
“不勞煩你了,我們有腿,會自己走過去的。”子卿還是有點生氣。
“那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前方說不定還有什麽危險呢。”吉諾囑咐道。
“知道啦,別羅裡巴嗦的,像個女人。”子卿答道。
“哈哈,咱們走!”吉諾沒有生氣,而是直接下令出發。
龐大的隊伍於是又向前開動了。這一次走的十分順利,盡管那些白銀比蒙一路上嚴陣以待,卻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一切都很順利的樣子。
黃金比蒙歐文家族坐落在一座雪山腳下,而中心大帳則坐落在雪山的半山腰上,俯瞰四周,唯我獨尊。王子和其他貴族的帳篷則坐落在半山腰到山腳的地段,等級劃分十分嚴明。雪山腳下則是其他族人的聚居地。
到了雪山腳下的時候就受到了守衛的嚴格盤查,即便看到是二王子吉諾的車隊也沒有立即放行而是檢查無誤後才允許同行,看到這裡,蛟如意悄悄出了一口氣:看來歐文家族也只是領導階層出了問題,不必完全血洗了。趁人不注意,她衝車隊的某個暗處做了一個手勢。
很快宴會開始了,首先是獻壽禮,有千年玄龜卵,也有百年人參王,各種延年益壽,強身壯體的天才地寶數不勝數,看的子卿眼睛都直了。同時也把這邊的普雷斯頓·歐文高興壞了,他並沒有親自收禮,但感受到寶物的氣息還是興奮無比。
接著是進獻祝婚禮物,有人送來了一對比翼鳥樣子的聖木雕塑,有人送來了兩件冰屬系和火屬系的鎧甲,子卿則拿著子君給的莫邪劍和一把普通的寶劍送了出去,為了防止拿錯,他還分別給兩把劍貼好了標簽,莫邪劍上貼著:祝姐姐新婚快樂。普通的寶劍上則貼著:祝姐夫新婚快樂,我知道你不缺好劍,就送了你一把普通點的,我知道姐夫你最喜歡低調的東西了。這邊的新人是在親自收禮以表示敬意。
於是當收到葉子卿的禮物時候,葉子君和吉諾都笑了。
“吉諾,我很喜歡這把劍,我能把它現在就收到空間戒指裡嗎,我感覺現在佩劍不太合適!”子君問吉諾。“親愛的,當然可以了,今天你想幹什麽都得由著你。”吉諾一臉寵溺地笑了。“真的嗎?那我想給我弟弟弄點那邊的天才地寶可以嗎?親愛的,你也知道我弟弟身體不太好,要不然我也不會當初去采摘你的黑蓮。”子君眼巴巴的瞅著送給普雷斯頓·歐文的那堆禮物。
“我想應該是可以的,不過要等到宴會以後,我和父王請求過才可以。”吉諾還是竭力保持紳士的樣子。
子君也沒有步步緊逼,“那到時,我可得給卿兒好好挑選一番。”說完衝吉諾綻放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笑顏
“嗯,我和你一起選。”吉諾心裡現在竟然有點喜歡這位混血女子了,感覺她的一顰一笑似乎都能勾動自己的心弦,他甚至有些懊悔自己以前乾過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他害怕她會嫌棄他那雙沾滿了無辜者鮮血的手。
很快,老壽星普雷斯頓·歐文發言完畢,接著就是新人婚禮儀式了。
一條紅絨大道從大帳門口直通向大帳中心的舞台上,道旁雪蓮花怒放,雖然在高寒的雪山上,卻根本阻擋不了它的頑強生命力, 這就是比蒙一族的聖花——雪蓮花。兩位新人相互扶持著走過了大道,到達舞台中央。
一路上吉諾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這種溫暖幸福的感覺只有小時候在媽媽懷抱裡才感受過。
“吉諾先生可願意和葉子君女士白頭偕老,不離不棄?”主持人問道。
“我願意。”吉諾很高興。
“葉子君女士可願意為吉諾先生傳宗接代,相夫教子?”主持人又問道。
就在葉子君將要張嘴回答時,突然主持人的頭顱掉了下來,鮮血噴到了葉子君和吉諾的身上,葉子君受驚,牢牢抱住了吉諾,吉諾大怒:“來人啊,快收拾乾淨。”幾個仆人和親衛立刻跑了上來,可還沒開始收拾,他們的腦袋就又掉在了地上,這可把吉諾氣壞了,此時他發現父王已經不見了,台下的賓客也開始亂竄。
突然大帳的帳簾合上了,而帳內的燈光則全部熄滅,大家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混亂之中,沒過幾分鍾,帳內的聲音漸漸消失了,而一直保護著子君的吉諾則偷偷帶著子君摸到了普雷斯頓·歐文的王座後面避難。
待聲音全部消失後,吉諾偷偷地釋放了一個照明術(可以在黑暗裡發光做照明用),眼前的景象把他嚇壞了:遍地都是無頭的屍體和失去了雙耳的頭顱,鮮血橫流。只有一處地方很是例外,那就是子卿他們呆著的那一張桌子,只是桌子上不僅有子卿,那個姑娘,竹葉清,玲奈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那個男人後面似乎模模糊糊地還能看到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