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竹葉清就做好了飯。
饑腸轆轆的子卿和子君很快洗好了手,規規矩矩地坐到飯桌前。這個桌子據說是娘那個世界人們家中常用的桌子——八仙桌,一個四方的硬木桌子。
它唯一特殊的地方大概就是用了一整塊的硬木製成,上面沒有什麽花紋,只有一縷縷年輪,看起來十分古樸厚重。
八仙桌背靠一個玉質屏風,正對南面的酒吧大門。子卿坐在西邊,子君坐在東邊,竹葉清則坐在南邊,這個坐法據竹葉清講是有些講究的。
“娘,我能不能和你換一下位子,我想挨著子卿,安慰安慰他,好嘛。”
“算了吧,我可不想挨著你。坐在我對面都能把你那臭腳丫子伸我腿上來,顯你腿長啊!要是坐到我旁邊不得吃了我,不能換,堅決不能換!”
“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能消停點,給我閉嘴!食不言,寢不語。從小白教你們了?”竹葉清發火了。
頓時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只顧埋頭吃飯。誰讓他們的老媽來自一個奇奇怪怪的世界呢?這些做法本都是神祇大陸沒有的。
終於在悄無聲息的戰鬥中,晚飯被解決光了。
“娘,我吃飽了,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子卿說道。
“嗯,去吧,早點休息,明兒早上起來我繼續教你練功。”竹葉清道。
就在子卿回房間隨手關門時,他突然感覺到一個滑溜溜的身體從自己腋下鑽了過去,再一看,一身紅衣的葉子君已經自然的坐在了他的床上。
“你怎麽把這件衣服穿出來了,這不是娘之前送你的嫁衣嗎?”
“哼,要你管!本姑娘就是覺得它穿上好看才穿出來的,怎麽樣,漂亮吧?是不是要流鼻血呢?”
“切,又不是沒見過,你忘了你剛拿到它的時候那高興勁了?還讓我給你扣右衽上的雙圓襟,真麻煩。”
“對了,你怎又來我房間了?又想誘惑我,然後爆揍我一頓,還打報告給娘,說我是流氓?我告訴你想都別想,別以為我會上當。”
“哎呦,親愛的弟弟,人家只不過想過來安慰安慰你,你就對我惡語相向,真是那啥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過我今天過來確實是有重要事情的,來,你把門關上,坐到我旁邊來,我和你說道說道。”
“門我沒上鎖啊,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喊救命。”子卿威脅道。
“你堂堂七尺男兒,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過來,坐到姐姐旁邊來。”
子卿這次感到有些奇怪,坐過來以後,姐姐第一次沒有對他動手動腳,而是一直靜靜地看著自己,“你盯著我幹嘛?看的我心裡發慌。”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好好看看你。”說著說著就哽咽開了。
“姐,你別這樣啊!我最怕你哭了,你想對我幹啥,我都不反抗了,好不?我求你別哭了,姐,有什麽事和我說不行嗎?”子卿將姐姐攬進自己的懷裡。
“嗚~嗚~我~和你說,你又去找娘了。”
“難道找娘不對嗎?”
姐姐徹底平靜下來,掙脫了子卿的懷抱。臉色冷漠地說:“你知道娘今天給你熬藥的黑蓮哪裡來的嗎?”
“不是娘和你在十萬大山裡采的嗎?”
“確實是我和娘采的,但它是有主之物,已經被標記了。娘明知道它有主了,但為了你的身體,她還是義無反顧地采了下來。結果沒等我們走出山脈,就被人家追上了,對方是一個黃金比蒙家族的家仆。
在和娘糾纏的同時,他還把他們家族的少主叫了過來,那是一個四階的黃金比蒙。娘和那個家仆打的難分難解,無奈之下,我也隻好參戰。但我大概只有三階左右的實力,很快就被生擒。不久娘也被擒住了。
對方應該是原本打算把我和娘都殺掉的。但在對方探查我的血脈後,發現我也有黃金比蒙血後,就決定收我為妾。
盡管娘說出了我爹的故事,但他們毫不領情,甚至譏諷我爹戰力不行,丟了他們族群的臉,還威脅我嫁給他為妾,要不就殺掉娘。
我只能答應了,就算我屈辱地活著,也還能保住娘和你,咱們可能還有再見的機會。但我要是死了,娘也會死,你也一定逃不過他們的魔爪。
最後對方同意把黑蓮給娘,作為聘禮的一部分,後繼聘禮會在三個月後他們來娶我時一並交付。所以你知道了吧,那我走了。”
沒等子卿反應過來,子君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