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無聊啊,阿古羅拉的適應沒有完成,我根本沒法繼續下一步研究啊,現在該做點什麽呢?”
在仔細研究了第四真祖的十二隻眷獸目前能夠鏈接到的世界大道法則之後,張臻不得不暫停了自己的研究,因為十二隻眷獸的本源法則鏈接點很不穩定,隨時有可能出現變化。
這樣的狀態非常不適合深入研究,最好是等阿古羅拉適應了融合提升後的本源,繼續將剩余六隻眷獸都融合完成,張臻徹底剝離原初的意志,將第四真祖的位格賦予阿古羅拉之後,十二隻眷獸涉及的大道法則才會穩定下來。
畢竟張臻並不是土生土長的原著民,現在只是共享了第四真祖的位格,並不是真實的第四真祖,所以十二隻眷獸自己發揮原本實力沒有問題,但是想要通過十二隻眷獸直接參悟世界本源的話,卻很不穩定。
更何況根據之前獅子之黃金和妖姬之蒼冰融合的情況來看,還有可能鏈接到全新的大道規則,所以張臻只能先停下自身的研究,等待阿古羅拉穩定狀態,融合全部十二隻眷獸成為全新的第四真祖之後,再繼續研究了。
“啊,現在阿古羅拉正在努力適應提升之後的生命本質,那月醬在收集完十二隻眷獸之後也認可了我的品行,不再全天候跟在我身邊,開始返校上課去了,現在沒有了那月醬可以逗,好無聊啊!”
“沒有樂子的生活是不可取的,我需要出門去找點樂子了,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
簡單的套了身衣服,即使現在已經站在了世界的頂端,張臻沒有好好打扮一下自己的想法。
不管是多次蛻變後的顏值,還是因為修為境界提升不斷拔高的氣質,都可以突破任何衣著打扮的束縛,讓張臻成為世界中最靚的崽,只看張臻願不願意展現出來。
所以現在的張臻更加不在意自身的打扮,自己隨意的打扮就是潮流,就是這麽自信。
漫步在弦神島的街道上,看著身邊匆匆而過的學生和上班族們,張臻驀然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擺脫了低級的生存危機,以他現在的實力水平,無論進入什麽樣的世界,至少不用和身邊這些普通人一樣為了生計發愁了。
“不論祭壇有著什麽樣的目的,或者圖謀,能夠讓我見識到這麽多精彩而又有趣的世界,不用在麻木機械的重複中度過一生,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我還是不太能接受那些和自身金手指對著乾的主角們,明明沒有這些金手指,他注定只能作為一個普通人經歷一生然後死去,或者沒有金手指的幫助,已經要死去了。”
“但是被金手指拯救之後,在欠了一條命的情況下,表現的和金手指欠了他一樣,和穿越前那些欠錢的大爺們如出一轍,一副我欠錢我有理的表現,只能說那些金手指選到那種三觀不對勁的主角,真是倒霉。”
......
這是張臻來到噬血世界後,第一次徹底放松下來的時間,沒有目的,散步發呆,不用謀算得失,不用關心周圍的人物,徹底放空思緒。
慢慢的張臻的識海開始有了一絲奇異的波動,在這種波動的牽引下,張臻體內已經修行完成的輪海、道宮、四極和化龍四大秘境結合的更加緊密,張臻已經可以感覺到自身不斷萌動的法力境界。
“終於將自身最後的一絲境界差距也補全了,現在只要回到遮天世界,我就可以著手突破仙台秘境,等邁入仙台秘境,
在北鬥葬帝星古族未出之前,基本可以保證自身的安全了。” 自身境界有了比較好的突破,張臻心情很不錯,就不再介意從一開始就跟在自己身後的小老鼠了,畢竟剛剛境界提升的時候她沒有冒出來打斷,給了張臻一個比較好的印象。
如果剛才這個跟蹤者打斷了張臻境界提升的機緣,那現在要面對的就是一個不死不休的真祖了。
“好了,出來吧,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錯的份上,就不計較你跟蹤的問題了,只要以後不犯這種低級錯誤就可以!”
來到一處無人無監控的小巷,張臻主動開口叫破跟蹤者的行蹤,雖然今天心情不錯,但是總有人跟在身後也很不舒服。
“抱歉,影響到陛下的興致,這也是因為您被南宮那月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系,我等無法通過正常方式聯系到您,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還望陛下恕罪。”
人還沒出來,就已經開始往那月醬身上甩鍋,憑這熟練的話語,就可以判斷出來絕對是島國的官方組織,畢竟那月醬所屬的弦神島管理公社和島國本土官方機構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隨後張臻終於看到了跟蹤者的形象,一個帶著大大的黑框眼鏡,身上穿著彩海學院的女子製服,扎著兩條又粗又長麻花辮的女生。
和記憶中的形象對比了一下,張臻大概猜到了來者的身份,獅子王機關現任的閑古詠,最年輕的三聖之一,原名好像是緋稻。
“獅子王婚介所的閑古詠?”
沒等跟蹤者開口,張臻就興致勃勃的提前叫破了對方身份,現在那月醬去學校履行教師職責了,張臻正無聊,獅子王機關的出現讓張臻找到了新的方向。
閑古詠聽到張臻的稱呼後呆滯了一下,是很明顯普通人都可以看出來的呆滯。
“獅子王婚介所?是在說她們嗎?雖然他們機構都是從小培養的女孩子,但是和婚介所有個毛的關系?”
沒有計較張臻的稱呼,從最後三個字閑古詠就可以判斷出這位全新的第四真祖對她們存在一定的了解,所以閑古詠並沒有繞圈,而是開門見山:
“是的,陛下,很榮幸能讓陛下了解到鄙人所在的機構,作為本次焰光之宴的舉辦者,吾此次前來是和陛下確定焰光之宴舉行的時間,好提前做準備。”
閑古詠不卑不亢的向張臻表示出整個島國和弦神島對新任第四真祖的服從,這正是這個民族一直以來最擅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