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索也是將手上的汗甩出,在空氣中向哈法隔空對印,他好像記得這些手勢了,說起來他們兩家的“恩怨”也是從他們這一代開始的。
原本兩家是很要好的兩家,哈爾的禿頭也是有一次救蒙索留下的後遺症,只是隨著哈法和蒙索兩個人逐漸長大,兩家也開始相互攀比。
爭取在各個方面都超過對方,他們兩個人也是從小摔到大,但是沒有影響他們兩個的友誼,盡管每一次兩邊都打的淤青紅腫但是最後兩個人都是見面就勾搭在一起。
直到後面哈法一家搬到戰紋部落南面去了,兩家這才逐漸斷了聯系。
蒙鐵老爹可不這麽認為,他認為這是赤裸裸的“背叛”,他們兩家的友誼也因此破碎,只要有老哈爾在的地方蒙鐵大叔肯定也在。
愛德華之前可聽說過這兩家的故事,在愛德華的記憶中這哈爾是由來頭的。
原先是戰紋部落第一勇士,但是參加過一次草原帝國舉行的摔跤大賽後,回來後腰也就斷了。
所有人都在問他,但是倔強的哈爾大叔一句話都不肯說,只是堅決的退出護衛隊,但是他的眼睛裡一直看著東方。
大祭司說他的眼睛裡有光,不一樣的光。
第二輪馬上開始,輪空的人將被第一個解決戰鬥的人來解決,在上一輪丟的分蒙索打算親手拿回來。
拉格納這次排在前,蒙索也有點緊張拉格納,畢竟在這一輪拉格納在力量上應該和上一輪的戰士有兩點力量的差距,這兩點力量在摔跤中天差地別。
較量馬上開始,兩個人都開始緩緩的站在了圈子裡。
隨著裁判一聲尖哨下,兩個人猛烈撞向對方。
很快就進入到了角力階段,拉格納還是太年輕了,他在力氣被壓製住了。
他被慢慢往後面推,對手也開始放垃圾話試圖干擾他。
“拉格納放棄吧!你更適合在外面放羊啊,為什麽要在這裡待呢,訓練又吃苦,你聽我一句勸,放棄吧,離開這裡。”
聽到這裡,原本拉格納被壓製的力氣突然爆發,慢慢的又把對面開始往前面推。
對面的戰士也驚懼的看著這個瘦弱的小子。
“你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麽嘛”拉格納低下頭咬牙切齒的回到。
“你懂什麽叫外面的野孩子嘛,父親戰死在大草原上時,你知道我們家裡為了活下去都做過什麽嘛,你什麽都不懂。”
拉格納突然想起了其他隊員對他身材的譏笑,他又想起了其它隊員因為他害怕讓他滾出隊伍。
別人不不知道滾出隊伍代表著什麽,但是對於拉格納而言,就是弟弟和妹妹的生命,就是現在他誓死捍衛的榮耀。
他也已經不小了,但是弟弟和妹妹呢,總不能又讓他們兩個去外面挖野菜去吃樹皮。
在新部隊裡面有肉吃,狼叔特意允許拉格納帶回一部分回家裡,畢竟拉格納一家子狼叔也一直都清楚。
但是對於這些遺孤,部落裡也是讓其自身自滅,狼叔也是一直對這樣的戰紋部落很不滿,拉格納到現在都忘記不了弟弟妹妹看到肉的場景。
他在心底早就已經立下決心,決不會在讓家人受苦,不會讓一直照顧在他們一家子的蒙鐵蒙索一家子失望。
拉格納力量開始爆發,他在力量方面直接將對面四隊的精英狠狠壓製。
拉格納一步步慢慢的把對面的隊員推著走,等到對面的蠻子回過神來之時,卻發現連保持平衡都做不到了。
拉格納直接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衝上去抱著對面的腰把對面撲下,拉格納直接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壓製。
“十”“九”,裁判的聲音還在響起,壓在身下的戰士也慌了,急忙掙扎起來,因為體位和身形的緣故。
底下的蠻子可以用一隻手捶打拉格納,巨拳一下又一下用力錘擊著拉格納不太寬厚的後背。
隨著“砰、砰”一聲接一聲的巨響,眾人都為這個小子捏了把汗。
但是拉格納完全不在乎,他咬死牙關決心壓製,
“七”“六”“五”倒計時仍然在繼續。
“拉格納給我挺住啊,拉格家的真男人別給我退縮”
蒙鐵大叔在上面大喊,焦急的兄妹兩直接跳離看台扯在了上面的圍欄,焦急的為拉格納加油道。
“還有這麽多人陪著我,我可沒那麽容易放棄。”
拉格納的嘴角緩緩流出鮮血,只是他的手臂更加沒有動搖,還繼續猶如鐵鉗一樣鉗製這身下的身體。
盡管隨著兩人劇烈掙扎,漫天的灰塵鋪面而來,看台上面的人,也都在為這個瘦小的小子加油。
“三”“二”“一”隨著最後的倒計時結束,看台上的人的心,也隨著報秒停下而停止劇烈跳動。
直到一時滿座都開始驚呼喝彩,身下的人也停止了錘擊。
狼叔過來扯開了有點虛脫的兩人,兩個人都在地上動彈不得,拉格納也是嘴巴一動吐掉了滿嘴的血水,和他摔跤的漢子也像他比了個誇獎的手勢,
“你小子是我見過最瘋狂的人了,乾得不錯,但是家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部落裡沒人管?”倒地的戰士看著拉格納問道。
“像我們這種被遺忘的人誰管啊,我能做的就是在死亡前面咬緊牙關,告訴他我還沒走。”
“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倒地的戰士一把伸手要拉起拉格納。
“就像他之前拉起困在牢籠裡的我們一樣,我們也會拉你一把,以後有什麽事情找我們。”
拉格家的狠小子臉上也難得有了一絲放松的笑容,露出了還有鮮血的大白牙,鄭重的回應了伸出來的手。
“行!”
大祭司也饒有興致的看著場下不倒的瘦弱小子,看回愛德華問道。
“你給他吃什麽了,怎麽這麽硬,我在他身上看到了特殊的技能。”
“他呀,吃了饑餓和死亡的苦,綻放的自然就是鐵一樣的戰士,特殊的技能?”
愛德華也看向了閉眼不語的大祭司,大祭司可以看到特性?
坐在看台上的愛德華也是悄悄的問狼叔。
“你給他吃什麽了,我記得他的體力可沒有這麽好。”狼叔回答了愛德華。
“我把你塞過來的內髒都悄悄給了他,他們家很難,我要幫一把。”
“難怪,那那顆怖熊心臟呢?”
“當然是給了蒙索。”狼叔肯定的回答愛德華。
那顆怖熊心是愛德華特意留給狼叔的,愛德華還嫌棄著狼叔的不爭氣,頂級藍色品質的材料。
但是愛德華又看了還在繼續為台下戰士喝彩激動的狼叔,反倒是收起了僅剩的責怪。
或許狼叔值得愛德華敬重的原因就在此,白狼神也是因狼叔這樣誠摯的品格而打動。
蒙索這邊也出奇的順利他先是通過力量和技巧直接壓倒了一個戰士,而後直接開始挑戰輪空的人。
“蒙索好樣的,有你老爹的風采,趕緊給我乾趴前面那小子,我一看他就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蒙鐵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在逼逼今天晚上村口等著。”對面戰士的家裡人站出來說話了。
“來就來啊,誰怕誰啊,我兒子就是厲害了怎麽著吧,今天晚上我就是直接這樣又這樣把你們老槍統統乾趴下。”
蒙鐵一邊說一邊做具體的動作,他很明顯的又引發了幾個家長的仇恨。
護衛隊也找到了還在瘋狂叫囂的老鐵哥,將這個禍害暫時隔離開。
在底下的蒙索也同蒙鐵說的一樣,一個痛快的過肩摔把對面的人摔倒在地。
蒙索可不會像老爹一樣,他拉起了倒地不起的戰友。
“哎呦,蒙索哥你也太猛了,我早就猜到了挑戰的會是你,只是沒想到會落敗的這麽快。”
“哈哈,運氣好罷了。”蒙索拍了拍戰友身上的灰塵,大步下台去了。
經過短暫的休息,第三輪也即將開始了,可惜的是拉格納運氣不佳,抽到了哈法,哈法作為蒙索的老對頭不好對付。
尤其是哈法一向以腦子靈活在村裡年輕人裡聞名,對戰哈法不謹慎可是會吃大虧。
蒙索也是讓拉格納謹慎再謹慎,拉格納也點頭回應蒙索,他拍了拍身上的浮塵大步走上圈中間。
高台上的戰鼓都開始隨著拉格納的腳步開始喝彩,這個強硬的小個子贏得了大部分部落人的尊重。
但是很快哈法也上場了,作為能和蒙索對抗的漢子,年輕人很多人也歡迎他,都開始隨著節奏的鼓聲喊起了“哈法”“哈法”“哈法”。
拉格納在氣場上已經被哈法壓製,哈法也揮了揮雙臂,聲音也開始慢慢停歇。
兩個人也開始走上競技台中間,隨著裁判一聲骨哨想起,兩個人也互相握拳碰了一下。
厚重的戰鼓聲再次響起,每當響起這種重鼓的時候都是冠軍對決,部落出征的時候。
在場的人也隨著厚重的重鼓開始激昂,眾人都開始唱起部落遠古的歌謠為兩個人壯威,部落的歌聲沉重壓抑,又在厚重中聽到了爆發。
兩個人隨著戰鼓聲開始試探彼此,兩個人都在盯住彼此,隨著戰鼓的一段停止。
拉格納率先出手,他直接壓低身軀往前面撞擊哈法,哈法也是不避。
直接腳步邁開,用正手接下拉格納這強力的撞擊。
拉格納用身體的力量開始推動哈法,哈法的腳也是被緩緩往後推動,但是哈法可沒這麽容易被擊敗。
只見哈法盤在地面上的兩腿也是瞬間肌肉暴起,直接慢慢將拉格納的衝擊力量慢慢抵消。
哈法的身軀也不再動搖,他反倒是直接將手正擺後縮,然後用自己自己的上半身撞擊拉格納。
拉格納也是被這突然的一擊差點失衡,身體被撞得接連後退。
哈法也是眼神一凝,直接往拉格納的一條大腿撲擊,拉格納也知道腿被抱住意味著什麽,直接狠下心。
用最堅硬的右手肘關節往腿下磕,他在強逼哈法停止攻擊。
哈法也是嘴角一咧,扛著這一下肘擊強行抱住了拉格納的一條腿。
拉格納急忙試圖掙脫,但是哈法哪能讓他如願,哈法直接暴起,推著他的腿往前面衝,拉格納也是被推的一直後退,隔最後的邊線也僅差一點距離了。
拉格納全身用力砸著抱著他的腿的哈法,但是因為身體失衡這些拳頭並沒有讓哈法停止他的攻擊,哈法直接用力將這條腿往上面拋,拉格納被摔了個大字朝天。
本來應該是往後栽倒,因為哈法暴發的力量太大了,拉格納直接被掀翻在地。
台上的人也開始高喊哈法的名字,哈法也是高高舉起雙手,炫耀自己的力量。
拉格納也是牙一咬,強忍著背部的劇痛,直接站起身來,重新狠狠盯著哈法。
哈法也是看著拉格納,然後突然出手橫衝向拉格納,拉格納也是躲閃不及,再次被撞倒在地,哈法慢慢走向拉格納,本來是想抱起拉格納重摔。
旁邊看著的蒙索,見狀也是將白旗直接丟出。
拉格納也是倒在地上看著台下的蒙索:“隊長!為什麽?”
蒙索不言語也是趕緊將拉格納攙扶下台。
“隊長?為什麽?我還可以的,我還可以在摔的!如果我訓練在久點我可以戰勝哈法的。”
蒙索也是趕緊的安撫住肩膀上激動的小夥子。
“先別激動,你今天的表現已經可以了,下午的隊伍賽更重要,如果剛才那一下被哈法舉起摔出來了,你腰可能會斷,哈法這一招可是他哈爾大叔一直再讓他練習的。”
蒙索也是趕緊讓拉格納的弟弟妹妹攙扶著他去治療,同時也鄭重的看著台上被歡呼的哈法。
“哈法嘛?下午再來。”
拉格納被弟弟妹妹攙扶著也是看著遠處哈法老爸的腰不禁陷入了沉思。
“哈爾大叔的腰是被這樣子摔斷的吧,那為什麽他還會讓哈法學習這樣的手段。”
哈爾大叔的大仇始終一直還在東方懸起,從未落下。
經過第三輪的猛烈追逐,最後果然剩下的人也是四個隊長,上午的比賽是落下一段落。
最終的個人決賽下午繼續召開,現在村民圍繞著的就是最新出的隊伍賽規則。
“有好戲看了,蒙索想贏可沒這麽容易了”
“這場比賽我很看好哈法,以哈法的機靈勁很有可能在這樣的規則下獲勝。”
中午飯後隊伍則開始商量戰術和打法, 到時候的道具都是愛德華固定選好了的,愛德華早就已經將道具長矛和皮甲安排的明明白白,他打算讓隊伍提前適應長矛和皮甲,要知道森林地精的力量就是4-6點,哥布林則是6-10點。
愛德華打算在今天的隊伍戰發六把塗有黃色的顏料沒尖木矛、和一把塗有紅顏料的重鐵矛。
為了展示戰士們的突擊效果,每個隊伍裡也放了四把木刀和一個木盾牌作為補充,只有充分了解這些東西後天的地精營地戰才更有把握。
地精的攻擊還是主要靠量多,愛德華索性把木矛的攻擊設為6點傷害。
重矛棍的傷害取哥布林的中間力量值8+粗製鐵矛4=12點傷害,及被重矛刺擊是12點生命扣減,木刀就設為8點傷害,武器打擊在盾牌上則不扣減生命。
皮甲只是讓新戰士們提前適應帶著此護甲已及統計傷害,不計入防禦規則。
因為森林地精都不使用劈砍類武器,用木刀只是為了節目效果,每個戰士的生命值設為33點,隊長則是40點。
場地就是整個部落,分為南北戰區,22互相在南北戰區對抗,最終都將進入決鬥場進行奪旗戰,同時決鬥場封死東西出口,隻留南北出口。
這意味著只要進來就可以知曉,誰只要開始佔領旗幟,看台上方的四個大倒計時牌子就開始更換數字,在南北戰區的都可以看得到決鬥場的大牌子。
同時佔領的話倒計時牌則都不會開始動,這個規則也是貼在了隊伍們的休息室,一隊和三隊分到了南戰區,二和四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