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喬伊斯的目光留在了安格斯的身上,突然讓安格斯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的感覺,季山隊長也發覺到了簡·喬伊斯隊長對安格斯格外的的注視,不知道是為什麽。
“季山隊長,格爾夫波特市什麽時候又招新的調查員了,也不告訴我一聲。”簡·喬伊斯突然說道。
聽到了簡·喬伊斯的話語,季山隊長突然哈哈大笑:“我當是什麽事呢,你一直盯著安格斯看,我還以為他欠你錢了呢。”
季山隊長介紹道:“這是安格斯,另外那個是布迪拉姆,他們兩個都是很有潛力的調查員苗子,所以我把他們招進來了,你也知道,我估計在格爾夫波特市也待不了多久了,到時候我得選點繼承人不是麽?”
聽完季山隊長的話語,簡·喬伊斯也跟著哈哈大笑,然後用手杖捅了兩下地面:“你說的對。”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只見有一個墮落者,借著汽車的掩護,鬼鬼祟祟的摸了上來,他自以為借助了車輛卡住了視野,眾人看不見他。
而簡·喬伊斯隊長突然咧起嘴,嘴巴咧出了一個超大弧度,露出了一個看著就非常病態的笑容,這個墮落者以為借助了車輛的掩護,眾人看不見他,他自己卻也沒發現,卡別人的視野,等於也卡住自己的視野,自己也因此變成了一個瞎子。
只見簡·喬伊斯隊長抬起手杖,然後慢悠悠的瞄準,手杖對準了想要偷襲的墮落者,而那個墮落者還渾然不覺。
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噴力狂湧而出,就像空氣炮,那個倒霉的墮落者連人帶車好像被炮彈炸中了一樣,猛然向後飛射出幾十米遠後,剛好撞到了荒原的一顆大樹上面,然後連人帶樹的一起滾出了幾百米遠,然後被一同飛出去的汽車碾碎,當場氣絕身亡。
這下安格斯這才看清楚了,簡·喬伊斯隊長手中的那根手杖,好像是一把魔能裝備,手杖底部好像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這個裝置能夠製造氣壓,噴出大量的氣體,簡·喬伊斯隊長向眾人演示了,他這根手杖,不僅能夠吸人,而且還能夠噴人。
而安格斯他們這邊,好像也偷偷摸摸上來了一個墮落者,季山隊長也仿佛有第六感一般,只見季山隊長拳頭虛握,然後突然猛的向後一揮,好像有一股無形的能量從季山隊長的拳頭中噴射而出。
無形的力量擦著安格斯頭皮而過,猛然的擊中了想要偷襲的墮落者,那個倒霉的墮落者整個人被彈到了汽車上面,整個車門都凹陷了,而墮落者本人整個胸膛好像都被壓扁了一樣,鮮血從七竅中流出,死相非常的難看。
在安格斯看來,季山隊長和簡·喬伊斯隊長都在炫耀著武力,好像兩人在暗暗較勁一樣,看來每個市調查局之間,存在著不明就裡的競爭關系。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安德魯突然插話說道:“季山隊長,我的虛幻之眼掃描到了一隊墮落者,他們帶著設備鬼鬼祟祟的靠近了時空裂變漏洞,可能是想偷偷提取基因保護藥劑,我這邊先過去看一下。”
季山隊長點了點頭,示意安德魯可以開始自由行動。
兩位隊長清理完了想要偷襲的雜魚,季山隊長向簡·喬伊斯說道:“簡·喬伊斯隊長,這好像也沒有什麽難度啊,你為什麽那麽急著請求支援呢?”
簡·喬伊斯隊長哈哈大笑道:“這些小雜魚只是前菜而已,等一下他們的主力部隊就快要到了,我如果不叫你快點來,我一個人怎麽扛得住啊?”
簡·喬伊斯好像被自己說的話內涵到了,
突然哈哈大笑著:“那肯定是我先扛不住啊。” 季山隊長也跟著打趣道:“如果簡·喬伊斯隊長都扛不住,那就沒有我什麽事了。”
在安格斯看來,簡·喬伊斯隊長實力是真的強,但是整個人好像有點神經質,說話完全沒有邏輯的,就像個小醜一樣,而且剛才簡喬伊斯一直盯著安格斯看,給他滲得慌。
這是簡·喬伊斯隊長給安格斯的第一感受,瘋狂,詭異,而且神秘,盡管心裡面知道他是自己人,但他的表現著實令人害怕,讓人下意識的有種疏離感。
說完了正事,季山隊長突然正經的起來說道:“安格斯和布迪拉姆是兩位新人乾員,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直屬任務,他們的實力還沒有達到這個程度,如果等一下有機會話,我希望簡·喬伊斯隊長能夠稍微照拂一二,這是兩個好苗子,我不想讓他們死在這裡。”
簡·喬伊斯隊長剛剛笑完,又突然變的十分正經了:“好說,好說,既然是季山隊長的請求,我自然用心對待。”
隨著季山隊長和簡·喬伊斯兩人話音剛落,只見遠處隨著長龍一般,沒有任何標識的,統一是吉普車的車隊,發出轟隆隆的聲音,集體向著這個超大型時空裂變漏洞的方向駛來。
簡·喬伊斯用手杖指著遠處的那一隻車隊,對著季山說道:“你看,進化者組織的正規軍要來了,這不就是我請你早點過來的原因嘛。”
季山隊長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剛才的這些墮落者,都是他們驅趕而來的雜魚。”
正如簡·喬伊斯隊長所說,真正惡劣的戰鬥,就要要正式來臨了。
看到遠處清一色的燃油動力的吉普車,成群結隊向幾人駛來,安格斯和布迪拉姆嚴陣以待,兩個人都神經兮兮的,大戰在即,都特別緊張。
反觀是兩方隊長,只是嘻嘻哈哈的聊著家常,非常放松,好像遠處而來的車隊裡面裝著的不是敵人,而是一頭頭豬一樣。
隨著車隊臨近時空裂變漏洞,車輛裡面的墮落者像螞蟻一樣衝了出來,季山隊長主動向簡·喬伊斯說道:“簡·喬伊斯隊長,自從上一次的聯合任務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和你並肩作戰了,看來這一次咱們又要並肩殺敵了。”
簡·喬伊斯用手杖捅了一下地面,然後禮貌地說道:“樂意之至。”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季山隊長化身成為一個肌肉小巨人,和簡·喬伊斯隊長一馬當先的頂在了前面,季山隊長雖然和簡·喬伊斯隊長雖然一起並肩作戰,但是兩人之間卻是並沒有任何配合,兩人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不知道為什麽。
不時的有墮落者發現這一漏洞,然後穿過季山隊長和簡·喬伊斯隊長的防禦網,通過兩人交戰的縫隙,衝到了安格斯以及布迪拉姆的面前,一時間讓兩人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但是安格斯和布迪拉姆也知道了這一次是真正的生死決鬥,他們面對的可都是在殘酷環境裡面刀口舔血的墮落者們,之前兩人滅殺的都是那種沒有智商,不像人一樣狡猾的邪能怪獸,兩人也明白了這個道理,因此安格斯和布迪拉姆兩人都拚盡了全力。
由於洛菲克斯也正式的成為了調查局中的一員,因此洛菲克斯也被布迪拉姆帶到了戰場。
安格斯以及布迪拉姆兩個人配合默契,再加上敵人根本不會注意到車底下藏著一隻貓咪,趁著敵人不注意的時候,洛菲克斯會從車底下鑽出來偷襲,屢屢得手,兩男一貓暫時也得以苟延殘喘。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位新人調查員的弊端也慢慢的顯現了出來,安格斯和布迪拉姆的體力開始慢慢不支,反觀季山隊長和簡·喬伊斯隊長兩人,跟一開始戰鬥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仿佛體力是無限的一樣,兩人都生龍活虎的應付著墮落者潮水般的進攻。
季山隊長和簡·喬伊斯隊長的戰鬥風格完全不同,季山隊長是正面突擊型角色,整個人動作大開大合,拳拳到肉,然後子彈打在了季山隊長的身上,只能擦出零星的火花。
季山隊長膨脹的身軀像是一個小巨人,然後蠻橫的衝進墮落者的包圍圈之中,然後以一己之力縱橫百合,力挽狂瀾,季山隊長除了沒有洛克一樣的渾身綠色,但是戰鬥力也和洛克幾近相仿了。
而反觀簡·喬伊斯隊長,更像是一個優雅而詭異的存在,說是一個人形scp也不過,凡是是靠近簡·喬伊斯隊長的敵人,好像是中了什麽詛咒一樣,動作都變的奇慢無比,然後簡·喬伊斯隊長會像摘人參果一樣,一個一個的用手杖敲掉敵人的腦袋。
隨著安格斯以及布迪拉姆的體力慢慢耗盡,他們兩個人越來越靠近季山隊長,想要依靠季山隊長的庇護,季山隊長也不得不分出精力來,掩護安格斯以及布迪拉姆兩人。
清理完面前的這一波敵人,季山隊長緊緊的看著遠處駛來的又一波車隊,然後及時的退回了安格斯以及布迪拉姆的身邊。
季山隊長施展能力後的體型大概在三米高,站在布迪拉姆以及安格斯的面前,就像一小棟房子一樣。
季山隊長對著安格斯以及布迪拉姆說道:“我感覺到了劇烈的能量波動,下一波對面可能要出動‘裂變級’的強者了。”
“我應該還沒跟你們兩個人科普過超能者的分級,你們的實力是‘變異級’,裂變級比你們還要強一檔,這一檔的距離可不小,但凡像我這種的,打起變異級都能以一檔百,你們只需要知道,他們出動的‘裂變級’超能者,就是我們調查局隊長層級的戰力。”
“因此等一下你們不能再靠近我了,我擔心‘裂變級’強者戰鬥余波足以波及到你們,你們但凡蹭到一下,都會變成肉沫。”
隊長露出了鄭重的神情說道:“真的好手筆,看來進化者組織對於這個超大型時空裂變漏洞勢在必得啊,該死,絕對不能讓你得逞。”
聽到季山隊長的話語,布迪拉姆急著說道:“那季山隊長,我們該怎麽辦。”
季山隊長對著兩人說道:“如果我等一下打起來,顧及不到你們兩個人,你們就往後拉,然後記住了,絕對不能去找簡·喬伊斯隊長,不能夠靠近他,明白嗎?”
“然後安德魯應該解決掉那一隊墮落者了,你們可以聯系安德魯,去尋找安德魯的庇護,好了不說了,他們已經靠近了。”
就在季山隊長吩咐完,看見對面車隊臨近,季山隊長噌噌噌的就衝了上去,似乎並不打算讓他們從車上衝下來。
季山隊長巨大的身軀踩在地上,發出了地震一般的響動,地上留下了一個個深深的腳印,看來季山隊長身軀裡面蘊含著可怕的質量。
隨著季山隊長的離開,安格斯和布迪拉姆的保護傘已經沒有了,兩人趕緊後撤,布迪拉姆緊張的向安格斯問道:“安格斯,我們現在怎麽辦,季山隊長不是拜托了簡·喬伊斯隊長保護我們嗎?為什麽現在又叮囑我們不能靠近簡·喬伊斯隊長?”
安格斯說道:“你瞎呀,難道你沒發現簡·喬伊斯隊長從一開始就是單獨作戰嗎,他的隊友都不曾靠近他,而簡·喬伊斯隊長身邊的敵人都像是一個個木偶一樣,一看就是無差別攻擊,你要是靠近上去,估計你也會變成像他們一樣。”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布迪拉姆問道。
安格斯下主意道:“立馬聯系安德魯,看看安德魯在哪裡,讓他發個定位過來,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平時請他吃飯的交情到了,趕緊讓他保護我們才行。”
安格斯還難得的開了一下玩笑,而布迪拉姆剛掏出智能腕表,剛準備聯系安德魯,卻發現後面有一大股敵人追了上來,像是喪屍群一樣,布迪拉姆第一時間觀測到了情況,緊張的說道:“安格斯快跑,後面有敵人追上來了。”
聽見布迪拉姆的話語,安格斯回頭一看,頓時嚇的神魂顛倒,前面的季山隊長和簡·喬伊斯隊長各自對上了敵方的強者,然後根本無暇顧及這些雜魚,現在這些雜魚墮落者們,像是潮水一樣,全部向著兩人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