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嗯?”
夜深了,雲消雨歇,崔陽舒與崔真理兩人躺在床上。
“好像只有不幸,才是故事。婚禮上,新娘哭,也許是因為沒有嫁給20歲想嫁的那個人。那麽,新郎的失神,是不是也想起了,20歲時愛上的那個女孩?他是否會有心痛?”
“曾經也許痛的撕心裂肺,但終有一天會結疤的,疤痕不褪,可它不會再痛。”
“你說,如果以後徐賢前輩進門,是不是應該叫我姐姐?”
冷不丁的一句話,崔陽舒瞬間一身冷汗:
“這是啥?求生欲測試嗎?”
用0.1秒想通症結,崔陽舒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翻身將崔真理擁在懷中:
“說什麽呢?我只要我的崔真理。”
“但是我想看到一個你從頭到尾都幸福的故事。”
“只要有你,我就會幸福下去,睡覺!”
背後緊緊擁住崔真理,兩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
“可以啊兄弟,不光沒荒廢,反而更強了!”
“基槽,勿6~”
“想死你了,原來覺得你幾天就回來了,沒想到一走就是五年。”
“說實話,雖然生活節奏一下子全亂了,但砍了那雜碎,一點都不後悔。”
“啥都不說了,都在酒裡。”
“乾乾乾……”
漢城,一家夏國人開的餐廳,崔陽舒與老兄弟們推杯換盞。
崔陽舒混在半島的這幾年,跟幾個兄弟也不是斷了聯系,只是交流局限在網絡、電話中,坐在一起喝酒倒是好幾年沒有過了。
“這酒也喝了,說說,哪陣風把你們都吹來了?這一個二個的,是家裡逼婚了還是零花錢被扣了?”
放下酒杯,崔陽舒問出了疑問。
關系歸關系,但他可不認為,在這些大少爺心裡,能為了見他一面舍棄國內的花花世界。
“確實有點事,說起這事,我們還是受你的影響……”
之前扮成記者的王哥,攬住崔陽舒的肩膀。
“我能啟發啥啊?”
崔陽舒大惑不解,這幾個月在半島,除了那幾次熱搜,沒乾別的事啊?
發現他的問號臉,對面的小李小鄭立刻放下杯子站起來,舉起雙手,像商場門口的氣球人一樣:
“歐巴!加油!歐巴!加油!”
“嘔……”
兩個精神小夥,風騷的扭動,做著全身wave,還時不時對崔陽舒拋個媚眼,辣眼程度僅次於樸振英的年末表演,崔陽舒隻感覺一個多月前的那頓烤肉都被吐出來了。
“搞內魚啊?蛋糕都被瓜分得差不多了,那幾家都不好惹,你們準備怎麽搞?”
吐完,經過王哥的解釋,崔陽舒終於明白了。
“我們又不是針對誰,純粹是看到市場需求,來做點事業。況且,那些蛋糕不好分,但新蛋糕呢?比如真人秀。今天我剛SBS電視台談判完。”
“running man?這倒是有搞頭。”
記憶已經太過久遠,王哥這一提,崔陽舒才想起來。
作為開掛黨,目前來說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內魚真人秀會有多麽火爆,雖然後來奔兄一季不如一季,但確實讓藍台與幾個讚助商賺的盆滿缽滿。
“談得怎麽樣?”
“拿下了,今天找你還有個事就是看看能不能幫忙搞一批攝影師。你別說,他們這邊的攝影師還真有兩把刷子。
” “這個好辦,家裡MC人選怎麽說?”
“目前的話,基本都談妥了,就差一對情侶組合了,你知道的,願意炒CP並且能拚的女藝人還是不太好找,現在在接觸的那個,風評有些問題,還在考慮用不用。要不,你帶上你的小美人兒來固定跑一季?”
“我?我一個素人上去算個什麽事?”
皮球突然踢到崔陽舒腳下,讓他著實有點懵。
“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現在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是第一網紅,多少綜藝節目都在到處打聽你的聯系方式想邀請你。”
“算了吧我又不是藝人,不過我倒是有個大膽的想法,沒必要一定炒cp……”
“這肯定不行,固定的女MC還是很有必要的,不能每期都不一樣。”
“那這樣,豁出去了,你們找個固定女MC,然後第一季我來當一個固定MC,再給我一個女嘉賓名額我自己安排,每一期有兩個女嘉賓也好分組。”
為了推宇宙少女,崔陽舒也是拚了。剛才一提到runningman,他就隱隱有個想法。
歷史證明,這個真人秀引入國內,大火是絕對的,那個可怕的流量,說實話,只要稍微有點綜藝感,放得開,加上自己不作死,怎麽都能火。這種熱度不蹭,那也太浪費順子女神的一片苦心了。
第一季12期,而宇宙少女也是十二人,並且大部分綜藝感都不錯,正好帶每個成員上一期,也算是在夏國率先公布成員信息了。
不算早,他之前已經決定,將宇宙少女的出道日提前到15年下半年,避開如日中天的101。
不然按照原來的進度,就算他有一點先知先覺,那也是外行,能不能在半島火起來他心裡完全沒有底。
不如尋求場外因素,另辟蹊徑,彎道超車,先讓宇宙少女在海外火起來。
夏國上奔兄是第一步,他還有一個殺招,拿出來一定能打在半島人的七寸上。
“馬丁啊,吃飯了嗎?跟節目組在重慶吃火鍋呢?不錯不錯。哪天有空請你吃殺豬宴,我親自下廚,你只需要幫我做一件小小的事情~
幫我聯系一下阿方索?卡隆,在正在拍的《赫敏與他兩個無用的男人》最後一部中給我留一分鍾的客串。
我記得你說過那個是你家投資的吧?我可以簽對賭協議,保證那一分鍾物超所值……”
說來也奇怪,也許是崔陽舒亂入這個世界,在某一個細節製造了一場蝴蝶效應,原本應該在2011年上映的《赫敏與他兩個無用的男人》最後一部《死亡聖器》,卻因為導演大衛·葉茨的意外受傷而擱置,去年才重新啟動,由之前執導第三部《阿茲卡班的囚徒》的那位來自於墨西哥的帥氣導演阿方索?卡隆接棒,現在拍攝即將進入尾聲。
宇宙少女通過奔兄在夏國大火的可能性很大,但是由於夏國和半島網絡上長期的對立和摩擦,加上半島人眼裡只有老美爹的德行,估計不是很容易帶動她們在半島火起來,但能到好萊塢電影裡客串就不一樣了。
史上第一個在好萊塢電影中客串的女子組合,在好萊塢電影裡出道,按照半島媒體和網民的尿性,不知道會被吹捧到什麽樣的高度。
到時候,攜這種大勝之勢,回到半島正式出道,管他什麽大前輩國民妖精,什麽歐美火起來的鼻涕團,都要被按在地上摩擦。
“這樣的話,要不要先把團綜拍出來?那可是圈粉利器,也是認人視頻……”
思考著未來的計劃,觥籌交錯間,小九突然問了崔陽舒一個問題:
“你還記得hani嗎?”
這又是一段崔陽舒的風流債。
之前說,崔陽舒母胎solo,其實也是不準確的。在那之前,他曾有過一段初戀,雖然持續時間很短。
交往了沒幾天,就趕上島國那件事。
他當初跟妹子保證說幾天就回來,沒想到,竟是音訊全無,一去不複返。
初戀總是最難忘的,崔陽舒眼前漸漸浮現出一個淚汪汪的小女生。
“hani,她,還好嗎?”
那年,崔陽舒還是一個光榮的大學生。學校來了一個漂亮的留學生,崔陽舒當時年少輕狂,跟朋友吹牛,誇下海口,揚言拿下那個女孩。
那是個天真又單純的小女生。
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物是人非,他也不知道現在應該是什麽樣的姿態面對,希望自己只是那個女孩生命中的過客。
但事與願違。
“你走以後,一直都有很多人追她,但她再也沒跟任何男生交往過,只是每天都在問你回來了沒有。
你知道的,你的信息那時候就封存了,我們也是這最近才能聯系上。這樣過了兩年,有一天她突然悄悄回半島了,誰也沒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