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周以後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
同理可得,一隻亞洲半島漢江流域溫帶城市中的兔牙同學林娜璉,偶爾發出的視頻,可以在四天以後引起全球人民的吃瓜討論。
夏國方面,大量以崔陽舒為原型的網絡小說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定九州”成了出現最多的開篇。
視頻的主角火了,全球無數吃瓜群眾們除了就視頻內容本身的討論外,還紛紛暫停“今日乳法”,轉而開始鄙視島國,就比如UFC著名嘴炮選手康納:
“島國小矬子?那些貨色不行~我外婆拿著她那根用了32年的拐杖都能挑翻好幾個……”
夏國自媒體平台上,某個當年擅長炸橋的老先生侃侃而談:
“這個白刃戰啊,咱們是有傳統的,勇於迎敵、敢於戰鬥,刺刀見紅、死磕到底!雖然現在已經是超視距作戰的時代,但拚刺刀精神那敢打必勝的血性膽氣,依舊是要傳承下去的。”
島國從上到下氣的牙癢癢,卻又無從反駁。
畢竟“一百個打一個被團滅,會不會玩?”
總不能說“不是蝗軍不努力,奈何對方有劍仙”?
但他們也不是沒有辦法。
【島國最高檢察廳:已通過外務省正式向半島方面提出引渡犯罪嫌疑人崔陽舒,其涉嫌在五年前故意殺害島國公民百余人……】
【產經新聞:殺人犯必須付出代價!】
【石井翔太郎: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誓為亡父與小野派弟子討回公道……】
不管是哪國人,只要讓小鬼子不舒服,那對半島人來說,就是妥妥的自己人。
【京鄉新聞:百年屈辱今朝得雪。】
【中央日報: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世宗律師事務所:本所已組成專業律師團隊為崔陽舒先生提供免費谘詢與辯護服務……】
世界范圍的吃瓜討論,以及半島與島國的輿論大戰,崔陽舒不得而知,他正站在SBs電視台門口。
“這大樓建的還可以,就是裡面的人不行。到時候是直接拆房子呢還是揍完人再拆房子?要不直接把門一封從外面炸了給他們省塊墓地?”
雖然跟SBs電視台從來沒有過交集,今天還是第一次來,但兩輩子的怨念,讓崔陽舒對這個惡心的地方全無好感。
當年那個突然的消息非常讓人心疼,但後來看到那個毫無誠意且傲慢的聲明,那就只剩下憤怒了。
雖然這個時空的SBs電視台並沒有招惹過崔陽舒,wendy也在公司開心每一天,可保不齊那些子爛事將來會不會發生?雖然把未來的罪名強加過來不合理,但誰叫崔陽舒小心眼呢?
一不留神就扯遠了,事實上,今天是崔陽舒按照約定來為李知恩應援的日子。
原以為是晚上進到演播廳找個座位坐下就行了,卻沒想到這麽複雜。
提前二十分鍾來到電視台,門口已經擠滿了粉絲,排著長隊。
一個個粉絲群體到處散發她們愛豆的手幅和各種應援物。
“大叔,您是第一次來應援吧?”
敏銳發現崔陽舒無所適從的樣子,一個粉絲打扮的小女孩主動過來搭話。
“啊,是的,你好。”
崔陽舒捏著之前李知恩給的票,有些不知所措,剛想打電話走後門,就見到面前出現一個小丫頭。
目測應該是李知恩的粉絲,手上拿著兩個熒光黃色的應援棒。
估摸著也就十三四歲的年齡,瘦瘦小小的,但是眼神看起來淚汪汪的,很是動人,眼角比較尖,眼尾部卻比較圓,不是攻擊性強的貓系長相,反而有些馬爾濟斯犬的神態。
不用崔陽舒說,眼尖的小丫頭早早就看到了崔陽舒手中的票,十分自來熟的拽著他就朝入口走去:
“看來大叔很厲害,你這個票非常貴的,而且有價無市,能提前進場,直接到前排,並且還可以帶一個人一起進去。”
說到這裡,小丫頭將一個應援棒插到崔陽舒口袋中,然後可憐巴巴的雙手抓著崔陽舒的胳膊使勁搖晃:
“大叔~你收了我的應援棒,我就當你答應了~”
擼了擼小丫頭的腦袋,手感很不錯,跟自家狗子有的一拚。
對於這樣可愛的小丫頭,崔陽舒哪裡會有抵抗力?
“萬歲!!!”
作風也跟自家狗子一樣,得到想要的答案,小丫頭十分興奮地圍著崔陽舒亂蹦,兩人一個直線前進,一個轉圈亂蹦,奇怪的隊形穿過通道,一路來到演播廳。
幾分鍾後。
“好暈啊~”
興奮過度轉了太多圈,加上劇烈運動有些缺氧,小丫頭趴在崔陽舒背上,雙眼已變成了蚊香狀。
剛剛已經知道了,她叫金炆炡,01年出生,還是個小學生,釜山人,暑假跟著父母來漢城探親,今天無聊溜出家門,不知不覺就來到了SBs電視台門口,混了一身應援物,當時正在想辦法搞張票混進演播廳,正好見到一看就外行的崔陽舒。
演播廳非常簡陋,竟然連座位都沒有,身邊這個小丫頭的狀態,顯然一直背著也不是辦法,最好給她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今年真是到哪都能撿到孩子……這是第幾個了?”
心中暗暗吐槽一句,崔陽舒掏出手機,撥打李知恩的電話。
推開門,豪華的待機室跟撿漏的演播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果然是出道多年的大前輩,別看李知恩塊頭小,這待機室的排場可大的要命。
李知恩正坐在梳妝台前,幾個化妝師緊鑼密鼓地給她化妝,而她那個有趣的經紀人似乎有事情要跟電視台方面溝通,並不在場。
將暈乎乎的金炆炡放在沙發上,崔陽舒活動活動腰,還沒開口,李知恩的嘴炮就來了:
“腰酸?到底是年紀大了,不太行啊~話說這麽小你都不放過?太禽獸了吧!”
當崔陽舒在場時,李知恩的嘲諷永遠是點滿的。
“要不是當著這麽多人面,你現在已經挨揍了!”
有別人在場,崔陽舒給李知恩留了點面子,沒有動手,只是在心中暗想,並隨手掏出一盒巧克力。
很多時候,製裁一個人不需要大動乾戈。
“嘩啦……”
伴隨包裝紙撕開的聲音,李知恩耳朵抽了抽,苦於不能動彈,只能小心調整方位,想從鏡子中觀察崔陽舒在做什麽。
“不要亂動!”
化妝師一把按住李知恩的小臉,並向上面打粉。
將一個巧克力球塞進金炆炡的嘴裡,然後又撥開一顆,崔陽舒跑到李知恩從鏡子能看到的地方,極其矯揉造作的扔到自己嘴裡,砸吧兩下嘴:
“香!真·特喵·香!”
狂熱巧克力愛好者李知恩憤怒了:
“呀……”
吐出一個字,又被化妝師按住了下巴:
“不要說話!”
一盒巧克力以極快的速度見底,李知恩無法動彈,也不能說話,隻得用目光持續向崔陽舒發出死亡射線。
而趴在沙發上半天的金炆炡終於緩過神來,滑下沙發,蹲在地上後背挺直雙手撐地,左右看兩下,鼻子抽抽,把目光鎖定在梳妝台前:
“I、I、I、IU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