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江崎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無語的看著一旁酣睡的雪落彩,昨天晚上雪落彩非要睡覺靠著江崎辰的肩膀,結果江崎辰沒辦法,隻能堅持住一夜沒動,然後後果就是差點落枕。直到後半夜江崎辰才睡著。 “對了,白牙大人讓我今早去一趟樹林,說是要給我測試屬性來著。”江崎辰忽然想起昨天和雪落彩玩的太晚,忘記測試屬性了,結果白牙托人帶話來說是要讓江崎辰今天去樹林,親自給他測試屬性,順便教授點東西。
江崎辰胡亂的洗了一把臉,然後就匆忙的替雪落彩蓋好被子,跑出帳篷去了。
忍者的營地無論是早晨還是夜晚,永遠都有人巡邏。一個中忍走了過來,看見了江崎辰,走上前去笑道“原來是江崎辰大人,您這是去哪裡?”
江崎辰看了眼中忍,原來是當初江崎辰剛來營地的時候那個攔下自己的中忍,也笑笑道“是啊,白牙大人讓我去樹林。”中忍聽見白牙二字,立馬憧憬的道“白牙大人可是我們的偶像啊,呵呵,既然您有事,那我就不攔著你了。”
江崎辰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匆忙的跑向樹林。這會兒的太陽都還沒有升起呢,大約是四五點鍾左右,白牙沒有來。這也在江崎辰的預測中。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白牙認下了自己當徒弟,不管什麽事情好像都喜歡遲到了,難道卡卡西的遲到也是白牙遺傳的?江崎辰心裡陰暗的想著。
“算了,我還是先修煉一會吧。”江崎辰等了一會,見天色還是很早,就打算先修煉一會。雙腿盤膝坐下,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江崎辰打算再次感受一下風之流動。
周圍的風輕輕的拂過江崎辰身體的感覺,很柔軟,很輕靈。頓時間江崎辰仿佛被輕柔的自然母親抱住了一樣,讓人的身體和心靈都感到放松。
“嗯。”處於幾乎接近自然狀態的江崎辰忽然感覺到周圍的風之流動不正常,睜開了眼睛,刺眼的陽光照射在江崎辰的雙眼,微微的閉了一會眼睛,感到有點緩解之後,印入眼簾的是一頭白色的頭髮,視線往下挪,果然,一張死人臉。
雖然這麽說有點不尊敬白牙,但是,果然怎麽看都是很不吉利啊。江崎辰內心幾乎是咆哮起來。天天看見死人臉(冰塊?),心裡面果然不舒服,時間長了說不定還會生出疾病呢。
白牙當然不指導江崎辰在想什麽,隻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張試紙,遞給江崎辰,說道“測試一下,讓我看看你是什麽屬性的,好讓我確定怎麽教你。”
江崎辰自己最喜歡的當然是風屬性和雷屬性了,風屬性的鋒利和雷屬性的速度。迫不及待的接過了試紙,緩緩的將查克拉輸入進去。
“呲啦...”紙張從中間被割裂成兩半,並且被撕裂的兩張紙變得褶皺起來。“YES,太好了。”看到是這個結果的時候,江崎辰心裡面幾乎快要樂翻天了,自己的屬性果然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的。
白牙則是愣住了,風?雷?兩種相生相克的屬性居然出現在了一個人身上,這...
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崎辰,白牙緩緩的壓下自己心裡面的那份吃驚,不僅僅是因為江崎辰擁有兩種屬性,還有江崎辰在戰鬥、刀術等等領域裡面展現出來的天賦。
“你現在認為自己是天才?”白牙嚴肅的看著興奮的江崎辰問道,誰知江崎辰聽到這話,自己都愣住了。
“天才?一般不都是形容別人的麽?”其實江崎辰一直認為自己不算是天才,
頂多有點小才能而已。畢竟和後期的影級多如狗,血跡遍地走的時代,自己這點東西簡直就是狗肉上不了桌。 更何況,江崎辰上一世也算是個小說迷,什麽扮豬吃虎的經典行為江崎辰可沒打算模仿,畢竟自己不是主角,沒有外掛,萬一輸一次直接就END了。
江崎辰誠懇的回答道“沒有,白牙大人。我從來不認為我是天才,更何況這裡是忍者的世界,如果存在這種想法,隻能死亡。”白牙本來看江崎辰興奮的表情,想要敲打敲打,結果人家壓根就沒有驕傲,這讓白牙本來都準備說出口的話又給憋回去了,幾乎內傷的感覺。
白牙點頭算是同意江崎辰說的話了,對江崎辰擺了擺手示意坐下說話。
兩人坐在地上,白牙緩緩地說道“既然知道你是風雷屬性就好辦了,你知道風屬性和雷屬性的性質是什麽嗎?”江崎辰想了半天,不確定的說道“風屬性我知道,是鋒利。但是雷屬性...應該是速度吧?”
白牙搖了搖頭否認,歎了口氣道“雷沒有性質。”“怎麽可能?”江崎辰吃驚的出聲,白牙看了一眼江崎辰,然後繼續說道“雷屬性既有攻擊,還有速度,還有不錯的防禦。所以雷屬性的性質是‘無’,或者也可以說是‘陽’。”
“當然了,雷屬性的增幅是很大的,比如三代雷影的雷遁,用雷遁刺激細胞,達到人類不能達到的速度、防禦、攻擊。而風遁是公認的最強攻擊。”
江崎辰聽的似懂非懂,白牙耐心的繼續說著“其實雷遁的單體攻擊是非常不錯的,況且你是使用刀術的,所以你以後需要雷遁來配合你。”
聽到這句,江崎辰狠狠的點了點頭,為了後來的猛龍斷空斬都得學。
接下來的時間裡面,白牙給江崎辰講解了一下重要的經驗、小技巧,而江崎辰也是聽的很認真,說不定什麽時候,這些東西就能救自己一命。
時間很快就過去,已經是下午了,白牙起身看了看天色,說道“你先消化我講的內容,明天再來吧。”說完白牙就一個瞬身術消失在了原地。江崎辰捶著發痛的兩條腿,剛才太過投入所以沒發現,現在以放松下來,渾身又開始疼。
剛才白牙講到了對江崎辰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出刀的聲音和角度。白牙剛才演示的時候,幾乎是瞬間一把苦無就放在了江崎辰的脖子上面, 一點風聲都沒有。這種可怕的刀術讓江崎辰至今心裡膽寒,同時白牙的示范也讓江崎辰更加的想要學會旗木刀法了。
站起身來,江崎辰緩緩的將右手放在黑刀刀柄上面。
“鏘...”黑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從斜下方閃過,“可惡。”江崎辰失敗了,聲音很大。
“鏘...”“鏘...”......
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樹林裡面的拔刀聲音沒有斷過。
“呼呼呼...”江崎辰拄著黑刀艱難的站在那裡,汗水猶如雨滴一樣流下,原本白色的衣服都被浸濕。雙腿和右手全部在顫抖,這都是發力過度的表現。
兩個小時,將近揮出兩千多刀,可惜沒有一刀能夠達到白牙的那中沒有風聲,最多就是風聲小了一點點,但還是很大。
“可惡,兩千多刀的角度,那就應該不是角度的問題吧?”江崎辰喘著大氣遍休息邊想,是的,無論什麽角度,兩千刀的角度絕對可以找到,但是卻沒有,那就代表不是單純的角度問題。
那...是什麽呢?
江崎辰抱著腦袋苦苦的思索,幾乎所有的方案都被江崎辰給否決了,“白牙那一刀到底是怎麽做到讓聲音、軌跡消失的?”
“呼......”就在這時,一陣風刮起,流動的風拂過江崎辰的臉龐。
“對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是什麽了。”江崎辰站起身,笑著感受風拂過肌膚的感覺。
遠處,白牙收起了結印的雙手,然後嘴角劃起了一絲笑容,消失在了樹木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