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威知道像紫霄這種神兵是有自己意識的,它能自動出鞘就是說明紫霄會全力支持他。
紫霄的威力究竟有多大,葉君威現在都不知道,反正比他厲害。
拜堂的時候,一道紫光打進大堂,把新娘子的蓋頭打飛了。
“叮”的一聲,紫霄刺在了那個大大的喜字上。
看到這把劍,幽凰眉頭一皺。
大堂上鴉雀無聲,死一般的沉寂。
接著龐元怒吼道:“誰!”
“轟”的一聲,屋頂被一道流光打出一個窟窿,葉君威從天而降手持打神鞭站在大堂上環視著四周。
“不好意思各位,我來找個朋友。”葉君威歉意一笑。
龐元皮笑肉不笑:“不知這位朋友找誰?”
葉君威指著新娘子:“找她。”
不等龐元發怒,幽凰就冷聲道:“來人,把他抓起來。”
葉君威慌了:“喂喂喂,夢幽,是我啊。”
一隊士兵跑進來拿著長槍指著葉君威,賓客在旁邊不敢出聲。
這幾個士兵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一下子就讓葉君威打得落花流水。
幽凰拔出鳳魂,一劍朝葉君威砍去。
“我靠!”葉君威罵了一聲,拿打神鞭一擋,直接被幽凰打飛出去。
禦無情眼角一挑,好厲害的武功!好厲害的新娘子!
真打起來葉君威完全不是幽凰的對手,他摔在地上慘叫一聲。
幽凰持劍指著葉君威:“你滾不滾?”
葉君威也來勁了:“你要是真的嫁給喜歡的人,我才不管,可是你要是和我鬥氣拿自己開玩笑,我就是不要這條命也要阻止你。”
“好,那我成全你!”幽凰冷聲道。
看著幽凰指尖的血液流向鳳魂劍,葉君威嚇得連連後退:“喂喂喂,你還來真格的啊!”
幽凰凌空一越,天地變色,她喝道:“鳳血斬!”
紫霄紫芒大盛,從大堂飛出擋在葉君威身前。
禦無情縱身飛出,手臂變成金色一拳轟出,擋下了鳳血斬,龐府直接被靈力衝擊夷為平地。
幽凰落在地上單膝跪地,吐出一口鮮血。禦無情也是心神激蕩,氣血翻湧。
禦無情拍了拍手掌,大笑一聲:“好一招鳳血斬,好久沒這麽痛快地打了!凰族鳳血斬,姑娘來頭不小啊。”
幽凰道:“那是個紙片人。”
禦無情神情不悅,再次望向葉君威時,地上只剩下一張小紙片人,紫霄劍也無影無蹤。
剛剛被幽凰一劍震出大堂外的時候,葉君威就已經用剪紙附靈術脫身了。
禦無情對幽凰道:“姑娘的法力如此深厚,我正缺一名元帥。”
“沒空。”幽凰化作流光飛走。
禦無情招了招手,兩個黑衣人出現。
“盯住他們兩個。”
“是。”
……
回到客棧,葉君威百思不得其解,夢幽剛剛暗中叫他走,之後又使用鳳血斬是為什麽?
正當他冥思苦想的時候,忽然就被人一掌打在了牆上。
這股熟悉的感覺……
葉君威連忙爬起來,擺著一張笑臉給幽凰賠不是:“夢幽對……”不起。
“閉嘴!”幽凰黑著一張臉。
“可是你還有傷在身啊。”
“不需要你管,你關心你師父去。”
葉君威此刻無比後悔把小火龍送走了,要是這小家夥在就好了。
幽凰揉了揉肩膀,
命令他道:“過來給我按按肩膀。” “啊……啊?”葉君威懷疑自己聽錯了。
幽凰瞪了他一眼:“啊你個鬼,再不過來就給我跪下!”
趕人一時爽,追人火葬場,唉……
葉君威乖乖地過去給她按肩膀,時刻注意著她的臉色。
小二進來看到這一幕識趣地退了出去。
“夢幽,你為什麽會選擇嫁給龐元啊?”
“難不成嫁給你啊?”
葉君威閉嘴了,他不太會說話,還是不說了。
看他半天沒反應,幽凰生氣地用鳳魂劍敲了一下他的頭:“你個豬腦子,連我都能勉強跟禦無情打,如果只是殺了他就可以救東君,以李明達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來,為什麽要找你?這其中有貓膩。”她使用鳳血斬就是逼禦無情出手,試探他的實力。
葉君威嘟噥道:“我心煩意亂,滿腦子都是你的事情,哪還有心思想其他的。”
“哦……”幽凰淡淡應了一聲沒說話了。
再過一會兒,幽凰指著門口:“出去。”
葉君威以為她又生氣了,結果幽凰黑著一張臉指著自己一身嫁衣:“我要換衣服。”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要換衣服?葉君威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
幽凰脫下嫁衣的時候,葉君威側目一看,正好看見了,而且還是和幽凰對視。
完了,忘記洛杭把牆壁撞個窟窿這回事了。
幽凰遁入黑暗,再出現時,一臉殺意地對他道:“好看不?”
“好看好看,哦不是不是,我什麽也沒看見。”葉君威感覺脊背一陣陣發涼。
這事還得怪洛杭,幽凰沒跟他計較,她先問了他一句:“你身上怎麽會有女人的味道?”
女人?
葉君威想起昨晚上旱魃的事情,臉色一陣尷尬。
葉君威訕訕笑著:“我能不說嗎?”
“可以,”幽凰陰陽怪氣地挖苦道,“反正我沒資格管,你愛說不說。”
葉君威直接跳過旱魃的事情,問道:“夢幽,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事?”
“是啊,查到了一些,”幽凰悠閑地倒了一杯茶喝起來,“可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葉君威急了:“夢幽,這事不能耽擱,我要救東君,你要是生我的氣,等救出東君隨便你處置。”
“哦……”幽凰淡淡應了一句,“你要救東君關我什麽事?”
葉君威跟她套起了近乎:“你不是我師叔嗎?師侄有事當然要幫忙了。”
“哦,跪下來求我,我就幫你。師侄跪師叔,也是情理之中嘛。”
看他挫敗的樣子,幽凰嘲諷道:“怎麽,趕女孩走一套一套的,哄女孩子一套都沒有嗎?”
葉君威此刻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低聲道:“都幾千歲的老妖婆了還女孩子。”
幽凰一拳打他臉上,真的是給你兩天好顏色看就敢上房揭瓦了。
葉君威捂著他的鼻子,痛得說話都不利索了:“夢幽,打人不打臉啊。”
和他生完氣,幽凰也不忘跟他說正事。
禦無情也就和梁幾個她差不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東君怎麽說都是古神,要是殺了他就能解開東君的封印,哪還用得著去地面找人?
李明達自己辦不到?
能封印東君的人,肯定不是禦無情,他只是個傀儡。也就是說,東君在騙他們!
找到東君,說出原委,東君歎息一聲:“真不愧是明達找的人,我騙你們是為你們好。我的法力只能在這座山用,禦無情的血能讓封印松動,到時候我的法力范圍可以擴大。”
要不是看在李明達的面子上,葉君威都懶得管這個人。
“東君,你能跟我說實話嗎?禦心流是誰?”
葉君威把龐元府上偷出來的資料扔在東君面前。
魂王禦心流,禦無情的父親,東方天地的掌管者,實力深不可測。
幽凰把那張紙撿起來,對東君道:“我承認你是為我們好,可是有些事情不告訴我們,就是你的不對了。”
東君的神情掙扎了一下,內心在做鬥爭。
許久,他道:“其實,我是被天書封印的,法蓮天經,你們肯定沒聽過。”
還有一本天書?
葉君威和幽凰一臉錯愕,傳聞不是只有八部天書嗎?
東君嗤笑一聲:“小娃娃年紀太小,不知道不怪你們,這是隱世世界的秘密。除了法蓮天經,還有紅蓮天經和白蓮天經呢。”
東君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騙他們,如果禦心流手上也有天書,那他的功力肯定深不可測。
東君神情嚴肅:“記著,在外面萬萬不可提起這天書之事,不然,別說禦心流,就是其他四大神君也不會放過你們。”
葉君威拿出絕情劍經,對東君道:“師父她是不是刪減了書上一些東西?”
“你翻給我看看。”
葉君威正要翻書的時候,幽凰拿手蓋住了天書。
東君哈哈大笑:“小娃娃年紀輕輕防人之心倒是蠻重,這本書是明達的,我早就看過了,書的最後一頁還有她繪的錦繡山河呢。”
幽凰聞言一愣,書的最後一頁的確是有一幅畫。聽說晉陽公主十三歲那年被一個高人帶走,後來謊稱病死,難道這個高人就是東君?
葉君威一頁一頁翻開,越往下翻東君眉頭皺得越緊。
東君也是有點茫然:“我也不知道明達為什麽把一些東西給刪減了,不過她肯定有她的道理。”
當葉君威拿出補天卦經的時候,書裡面居然有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東君親啟”四個娟秀的字。
東君打開信封,裡面寫道:當此信啟封,吾已被困地宮。天書霸道,練之萬分凶險,吾不在君威之側,斷不敢讓其練此功,無奈刪減功法,留之紫霄,保其萬全。若夫君遇他,當證其已可練天書,悉心指導,當成大器。
東君若有所思,信封裡有兩張紙,另外一張是給葉君威的,寫的就沒那麽文縐縐了。
給葉君威的信上寫道:君威,不辭而別,我是有苦衷的,我不知道殺害葉家全族的人是誰。我之前的猜測是在騙你的,不要怪我,好好跟著師父學本事,師娘等著你來救我。
師娘……
葉君威不動聲色地把信紙揉成一團,好,既然是你安排的,那我聽!
葉君威重重地朝東君跪下,眼中噙著淚水,大喊道:“徒兒見過師父!”
東君被他整糊塗了,不管什麽事,先把他扶起來:“你這是幹什麽?”
幽凰拿過揉成一團的信紙,打開來大致掃了一眼。
東君知道和信上的內容有關,他話都沒說出口,幽凰就已經把信化為灰燼了。
以前沒有東君和步湘晨指導,葉君威只能從頭開始練,其實絕情劍經是可以從任意地方練起。
建造祭壇是打底子用的,十個祭壇建造完,直接讓練的人成神。但是這祭壇也不是非建不可,如果法力基礎深厚,像東君這種,可以直接跳過這一步。
葉君威現在可以勉強跳過祭壇這一步了,東君直接教他完整的絕情劍經。
就這樣學了半年,葉君威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尤其是打鬥經驗方面。
他半路出家,之後步湘晨又離開了,遇到鳳來以後雖然說多多少少也參加過一些戰鬥,但是由於敵人很強,大事上鳳來幾乎不讓他插手。
東君真心實意教他半年,以他的悟性,現在已能臨陣變招。
東君的力量太過強大,就算有封印在,這座山的范圍裡,也沒人能上來,所以禦無情的探子沒什麽用。
幽凰和葉君威練劍的時候,東君在旁邊教訓他:“臭小子,我不是跟你說了出劍要無情嗎,你剛剛那幾劍優柔寡斷,怎麽練的成啊。”
幽凰是陪練,但同時也是受教的,她也正在學絕情劍經。
絕情劍經,絕情……
葉君威閉上了雙眼,幽凰一劍劈去,隻砍中了一個幻影。
糟糕!
幽凰暗叫不好,回身一擋,被他擊退了一步。
分身化影!
東君眼睛一亮,打心底裡高興:“可以啊徒弟,這麽快就熟練了分身化影。”
幽凰眼神忽然凌厲,一劍劈去,但是劍上居然有很多劍影。許多劍從四面八方朝葉君威刺去。
化劍無形!
東君很是驚訝,幽凰的悟性也很高。
葉君威腦海中想起步湘晨在武館教他劍法的場景,當初她一劍劈開了館主的氣牆。
他握著木劍,聚集全身的力量,看似輕飄飄地一劍刺出。
東君眼皮一跳:“丫頭快閃開!”
幽凰聞聲側身飛出,葉君威的劍氣將幽凰的劍影打散,緊接著緩緩飛出,與空氣摩擦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東君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還好沒傷著青丫頭。
“可以啊你。”幽凰忽然出現拍了拍他的肩膀。
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幽凰偷襲他一拳打出,哪知葉君威伸手一擋,隻被擊退了三步。
東君欣慰地看著他們兩個,孺子可教。要是以前,他絕對被青丫頭打中。
剛開始只是因為步湘晨的安排,他才喊東君為師父,但是這半年來,東君的教導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也是真心實意的。葉君威現在喊這一聲師父,也是真心實意的。
“師父,怎麽樣,我現在能不能打得過夢幽?”葉君威一臉期待地等著東君回答。他以前想的,等以後打得過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心裡壞笑著。
東君輕輕咳了一聲,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幽凰摩拳擦掌,這小子是久了沒打欠抽!
當葉君威挑戰幽凰的時候,東君默默閉上眼睛不忍心看。
鳳魂劍一劍斬下,葉君威傻了,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葉君威拿打神鞭一擋,瞬間就被打進了地下。
“哎呦……”他在坑裡痛得慘叫。
幽凰揪著他的衣服把他提起來,炫耀著道:“姐今天教你這招,叫一劍破萬法,明白了嗎?還想教訓我,腿我都給你打斷。”
東君招招手叫他過去,同情地道:“臭小子,你跟青丫頭法力相差太懸殊了,她有防備的情況下你不可能打得過她的。”
葉君威生無可戀地點頭,他什麽時候才能教訓她啊?
東君道:“青丫頭你也過來。”
幽凰走過去,看著葉君威捂著胸口的樣子,幸災樂禍地笑了。
“前輩,什麽事?”
“青丫頭,你的鳳血斬還不能運用自如,用一次就傷著自己。你把絕情劍經的天元斬融合到你的鳳血斬裡面試試。”
天元斬就是剛剛葉君威用的那招。
幽凰試了一下,用法力和凝聚出的劍氣催動鳳血斬,用完她直接虛脫了,威力也小很多,不過沒有受傷,這讓她興奮不已。用完鳳血斬她絕對沒有再戰的能力,現在可以了。
幽凰激動地道:“多謝前輩!”
“得得得,”東君伸手阻止她,“謝什麽的就免了。”
幽凰在劍道上的悟性沒有葉君威好,但是她在修煉法力方面的天賦可是嚇著東君了。
東君道:“青丫頭,也不能讓那臭小子耽誤了你,你都陪練半年了,也該讓你學學自己的本事。把火蓮天經和鬼元天經給我,我看看怎麽樣才適合你練。”
地藏王教過她一些,可是時間太短,幽凰學的也有限。東君看了兩本天書,頭疼地拍了拍腦袋,不好整啊!
東君嘿嘿笑道:“青丫頭,火蓮天經你就先別練了,練鬼元天經吧。”
平心而論,幽凰是偏向學火蓮天經殘卷的。
“前輩,為什麽?”
東君居然有點不好意思:“別問那麽多,叫你別練就別練。”
幽凰看不懂火蓮天經,畢竟是殘卷。東君不肯教,她也只能練鬼元天經了。
除了機緣,實力到達一定程度也能看得到天書,葉君威這種逃脫大道的什麽書都能看得懂,當然,除了……數學書和物理書還有英語書。
幽凰練鬼元天經搞得整座山死氣沉沉,要不是東君出手護著,所有的植物動物都得被幽凰的死亡氣息害死了。
葉君威可就慘了,整天待在幽凰身邊,不間斷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比看恐怖電影刺激多了,還時不時從地府跑出來幾隻路過他們旁邊。
身為一個正常人,他心理上有個弱點,就是怕鬼。
整座山的鬼氣不斷加重,那氣氛可比電影裡的真實多了。
現在幽凰每次睜眼看他,他都覺得被女鬼盯上,一雙眼睛陰森森的,看得他後背拔涼拔涼的。
東君沒想到他這徒弟居然怕鬼,真的是沒誰了。現在陰司無常在他面前就如同小孩,他居然還怕鬼。
那天他翻開火蓮天經,看到上面的內容後,一陣壞笑。要是夢幽知道上面的內容不知道什麽感想,哈哈哈哈。
“喂,笑得一臉淫蕩,看見什麽了?”幽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嚇得他整個人跳起來。
她現在身上繚繞著鬼氣,臉色也比之前白,瞳孔很黑,十足的地獄女鬼。
葉君威緩過來後湊近她小聲道:“火蓮天經是和你身上的陰冷黑暗鬼氣相克的,你猜你要怎麽練?”
這事東君沒跟她說過,她疑惑地道:“怎麽練?”
“當然是找個男的陰陽調和,雙修啊,哈哈哈……”說完以後葉君威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你要不要練,我可以考慮犧牲一下,不過你身材的確蠻好,我有點期待哈哈哈……”
幽凰的臉“唰”的一下紅到耳根,她身上的鬼氣消失,恢復到正常的樣子。
“給我滾!”
幽凰又羞又怒,一腳踹他身上,倒霉的葉君威再一次被打進了地裡。
其實那一腳葉君威現在是可以躲的,但是他並沒有這麽做。
東君在遠處曬太陽,看著這兩個孩子打鬧,會心一笑。多久沒見過如此真實的笑容和沒有摻雜半點利益的情誼了?王位坐久了看到的全都是一張紙面具而已。
在山上修煉搞出那麽大動靜,葉君威也不害怕禦心流找他麻煩。有東君在,這座山外人是進不來的。
葉君威建了一所木屋,晚上他就和幽凰住裡面,東君則無所謂。
白天煮好飯菜以後,東君對幽凰的廚藝讚不絕口。
“青丫頭,你熬的湯真是鮮美。”
葉君威則一臉嫌棄:“師父,那是你太久沒吃東西了,這麽難喝的湯你也說好喝?”
“啊?”東君一愣,是嗎?
幽凰直接搶過葉君威的碗,板著臉:“那你別喝!”
他們三個現在是可以不用吃東西的,只不過今天幽凰心血來潮,熬了一鍋湯。
葉君威把碗搶回來,一飲而盡,他把碗拿到幽凰面前:“難喝了點,不過還可以再來一碗嗎?”
幽凰白了他一眼,接過碗給他又盛了一碗端到他面前:“再喝收錢了啊。”
東君啞然失笑,這倆孩子,冤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