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凰的手被那隻拐杖打得發麻,她到底是誰?
老太太對葉君威道:“年輕人,今天不是我放走你妻子的,是她放的,若是以後有什麽事,看在老婆子的面上,記得拉這位毒辣的姑娘一把。”
葉君威沒答應,以後有機會,第一個殺的就是這賤女人。一點都不念當年之情,居然讓他的仙兒受此大辱。
幽凰在那邊幸災樂禍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告訴你吧,剛剛我就是讓她穿好衣服見你的,之前那幾個小時,她可是什麽都沒穿,我可是把各種手段在她身上用了一遍,她骨頭硬得很,什麽都沒說。不過沒關系了,你這麽愛她,一定不介意這段過往的。”
葉君威聽了,滿腔怒火爆發出來,一劍朝幽凰斬去,只是被她的護體神力擋住了。
殿內靈力激蕩,葉君威紅著眼睛道:“總有一天,我要為仙兒報仇,十倍百倍還給你。”
“哎呦,你都說的我害怕了,”幽凰捂著胸口,跟受了驚嚇一樣,“我等著你還給我啊。”
老太太拐杖一揮,直接震碎了幽凰的護體神力,逼得幽凰向後一躍躲開葉君威的攻擊。
“這一拐杖,我是替你姑姑打的,打你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年輕人,我們走。”
去到一處河邊替葉一仙清洗傷口,葉一仙靜靜地用清澈的河水洗去身上的汙穢血漬,她搓得很用力,皮膚都破了。
葉君威輕柔地替她清洗著,可是洗著洗著,葉一仙的情緒徹底崩潰,一向堅強的她抱著葉君威大哭起來。
她被毒啞了,什麽都說不出來,但葉君威能感受到她在顫抖,她在害怕。
葉一仙的淚水打濕了葉君威的衣服,她緊緊抱著葉君威,無聲地訴說著受到的苦楚。
葉君威輕拍著她的背:“仙兒,她用的毒是我當初研製的,你放心,我待會就配解藥給你,只是她給你用的蠱我卻要慢慢解。”
葉一仙在他懷中淚眼婆娑地點頭。
老太太在撫摸著她的豬:“年輕人,她中的蠱名為誅神蠱,此蠱凶悍異常,乃是天地間的邪氣有了靈識之後凝成精魄進入蠱蟲之中所形成。既是邪氣,就必須用清氣來解,清氣不難找,南海底下就有,但是她現在身子元氣大傷,先養好傷吧。”
葉君威感激地道:“老前輩,多謝您的救命之恩,請問您究竟是誰?”
“救你命的人也可能想要你的命,你感激我卻不信我,老婆子是誰,以後再說吧。”
老太太還是摸著她的豬。
她說的對,現在的葉君威已經不會輕易相信別人,就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不相信。之前他的救命恩人很多,後來基本上都是要他的命的人。
葉一仙在葉君威手上寫著什麽,過了一會兒,葉君威問道:“老前輩,請問八卦輪回盤你是從哪來的,那是我子嫻姐姐的東西。”
“子嫻姐姐?”老太太禁不住笑了一聲,“她讓你這麽叫的?”
“莫非老前輩認識子嫻姐姐?”
老太太笑著搖搖手:“不提她,你們想要報仇,就去找殷子嫻的師父,薑子牙。”
“可是薑前輩本事不大啊。”
“你呀,”老太太批評他,“我不是讓你去找他學本事的,而是讓你去找他算命的。你們兩個的本事僅次於那些神王,想要有所突破,全看機緣。”
葉一仙臉上還有一道劃痕,那匕首淬了毒,是葉君威當年專門煉製用來懲罰那些十惡不赦的人,
傷口永不愈合,而他也沒有研製解藥。他當年研製了很多毒藥都是沒有解藥的。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這毒居然用到了他心愛的女人身上。
煉製如此毒藥本來就是一種罪過,現在報應在他妹妹身上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老太太在那邊眯著眼睛像要睡著一樣:“那迷仙丸也不是沒有解藥,當初你融入自己的血煉製,讓自己的血附著在別人的經脈上,從而無藥可醫。但是你的血淬了鳳血精元,剛陽火烈,只要以陰寒的東西以相同的方法煉製,就可以解了。”
葉君威震驚地看著她:“老前輩,你是怎麽知道迷仙丸的煉製方法和藥用機理的?”
葉君威以前忽略了他血中的鳳血精元,現在老太太的話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我玩毒藥的時候,你鳳姨和地藏王都還沒出生呢。”老太太笑呵呵地回憶著當年的事情。
地藏王,也是要殺他的人,害死他的子嫻姐姐和鳳姨的凶手之一。
老太太繼續說道:“昆侖山的昆侖寒鐵就是極寒之物,而且鳳凰生於昆侖,棲於昆侖。萬事萬物相生相克,既有鳳凰如此純陽之物,便有昆侖寒鐵相製衡。”
昆侖山,西王母所在之地。
西王母和那些一方天地的創世神王並列,上次的事情她並沒有參與。
“老婆子不方便出面,全靠你們自己了。”
“老前……輩呢?”
葉君威眨眼的功夫,這老太太就消失不見了。
晚上,葉君威在山洞裡召喚地火用尊王鼎煉製著解藥。
尊王鼎被靈力支撐,懸在地火上緩緩旋轉,鼎上散發著紅色的氣體,洞內充滿著濃鬱的藥味。
葉一仙吃的毒藥是經過幽凰法力加持的,葉君威此刻全神貫注地將自己的法力注入到鼎內。
濃鬱的藥香和精純的神力最容易吸引精怪,還好葉一仙的法力武功沒受影響,身子雖弱但對付一般精怪綽綽有余。
吃下解藥以後,葉一仙剛開始感覺喉嚨很痛,隨著疼痛的減輕,她可以說話了。
葉一仙半躺在葉君威懷裡,看著那堆燃燒的篝火:“那個女人真的好可怕啊。”
“她怎麽樣對你,總有一天我就怎麽樣對她。”
葉君威摸著葉一仙的頭髮,柔聲道:“仙兒,你被她下蠱時,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葉一仙的頭在他胸膛上搖了搖,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我也不知道怎麽就中了誅神蠱,就是你當初抓我用的那隻甲殼蟲。”
張洋養了三百年的那隻蠱蟲?
葉君威給了她一個香包,有這個東西在,張洋的那隻蠱蟲就不敢靠近。
“你會不會嫌我醜啊?”
葉一仙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沒事,身材還是那麽好,況且熄了燈都一樣的。”葉君威調戲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胸口。
“討厭!”葉一仙捶了一下他,從他身上起來,“不理你了。”
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葉一仙絕不能懷孕,葉君威才不想管那麽多。
葉君威重新把她抱在懷裡:“仙兒,以後要是哪一天我們能正大光明地活在世界上,你想不想做皇后啊?”
葉一仙猛地搖頭:“你這是想開后宮嗎?”
不是,這關注的重點怎麽不一樣啊?
“仙兒,我是想說,我要把你寵成全天下最最尊貴的女人。”
“胡說,我看你就是想多娶兩個女人。”
“不是,仙兒,誤會啊。”
“誤會個鬼,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你跟我說,美女,都是姓葉的,認識一下?你肯定是個不嫌女人多的男人。”
“真的是誤會啊仙兒,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
話雖這麽說,葉一仙還是靠在他懷裡,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對了,你劍上面那個劍靈是怎麽回事?”
葉一仙在他懷裡抬頭甜甜地看著他。
說起這個,葉君威尷尬了,他撓著頭髮怪不好意思地說著:“她不是劍靈,她是我初戀,哦不,也不知道算不算。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心裡只有你一個,如果我騙你,天打雷劈。”
“轟隆……”外面雷聲大作。
葉君威的嘴角一抽,要不要這麽不給面子?
但是葉一仙一頭霧水:“初戀是什麽?”
“就是第一個喜歡的人。”
葉一仙起身多看了他兩眼,又看向洞外的雷電。
葉君威慌了:“仙兒,我……”
話還沒說完,葉一仙親了他一下:“不用說了,我都懂。”
風雨交加的夜晚,孤男寡女,小山洞裡,葉一仙還親了他一下,氣氛旖旎。
還好這種場景不是第一次了,以前葉君威和葉一仙都忍了,這次也不例外。
之前和幽凰交手,引得各路神王注意,他們想去昆侖山,只能徒步前行了。
幽凰會不會在葉一仙身上下了什麽追蹤的蠱蟲葉君威不知道,就算知道,也要前往昆侖山。
而實際上,幽凰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放走他們兩個?葉一仙身上還真的有追蹤蠱。
幽凰躺在她華麗高貴的宮殿裡,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面前的水晶球。
她饒有興趣地低語:“西王母那裡?有意思。你居然為了她去自投羅網。”
幽凰喊來焚王,上下掃了她兩眼:“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真主,他的法力和武力均達到了古神之列,而且手握六部天書,又有紫霄劍在手,此人不除,以後必成大患。”
幽凰搖晃著食指:“我是問他有沒有對你幹嘛,你說這麽多幹什麽。”
焚王嚇得直接跪下:“屬下多言了,真主恕罪。”
幽凰頭疼地捂額:“你想氣死我啊,快回答我的問題,他有沒有對你動過手腳?”
“這個……倒是沒有。”
她既然能在葉一仙身上下追蹤蠱,葉君威也能在焚王身上動手腳。
他只是爭鬥之心不強,但是計謀手段可是高的很。
幽凰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朝焚王揮揮手:“下去吧。”
焚王應了一聲退出宮殿外。
其實朝夕相處那麽多年,幽凰對他還是有點感情的。鳳非草木,孰能無情?
一個對手下這麽好的神王,不可能對朝夕相處那麽多年的人做到真正的冷血無情。
幽凰轉頭看了一眼櫃子裡的瓶瓶罐罐,讚許地道:“君威啊,你當年煉製的毒藥,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你的毒和我的蠱,哪個更毒一點?”
幽凰號稱蠱女,當日葉君威來救人的時候,她一隻蠱都沒用,要是用蠱,他們根本走不了。
幽凰把玩著水晶球:“我在小仙兒身上留了那麽多東西,君威啊,你就乖乖地給我去開武王墓吧。”
……
去往昆侖山的路上,烈日炎炎。
在一處山上,葉一仙有點支持不住,就找了個地方坐下。
她的傷還沒好,加上長途跋涉,身子撐不住。
葉君威給她擦著汗,又去獵來一隻野雞用石鍋給她煲湯補身子。
現在天地間靈氣充裕,靈草名藥遍地都是,只是缺了調料。
“仙兒,那個女人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麽?比如讓你吃什麽東西。那天她明顯就是故意放我們走的。”
葉一仙搖搖頭:“沒有,我感覺不到任何異常,她會不會是念在你們往日的舊情放我們的?”
“不會,絕無可能,”葉君威看著石鍋陷入沉思,許久,他道,“她就是故意放我們走的,我就怕她在你身上留了什麽東西。”
葉一仙將法力運行全身,但是也沒察覺到什麽異常。
有異常還好,沒有異常才是葉君威最擔心的。無形的危險往往最為致命。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關鍵時刻要是她用仙兒做威脅,那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
幽凰敲著她的水晶球:“還蠻了解我啊,放心,你那麽愛小仙兒,她怎麽能這麽輕易死呢,一定要受夠罪才行啊。”
幽凰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如同惡魔一樣,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
葉君威跋山涉水帶著葉一仙來到昆侖山,可是昆侖山被結界罩住了。
這個結界不像之前天山的,昆侖山的結界就是個普通的結界,能夠阻擋一般的精怪。
但是偏偏是這個結界把他們的去路堵死了。強行闖進去,必然會驚動西王母。
西王母也是一方天地的創世神王,難不保她不會像東君那些人一樣惦記著武王墓裡天書總綱。
這時,一頭鹿輕輕松松地穿了過去。
那就是一隻普通的鹿。
葉一仙看到那麽可愛的鹿,歡喜得不得了。
葉君威拍了一下她的手肘:“你喜歡啊?要不去抓隻神獸給你養?”
“不是啊,我覺得那隻鹿的肉一定很香。”
“鹿那麽可愛……”
“當然要拿來烤啊。”
葉君威看她那饞樣,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頭:“我說仙兒,這裡是人家西王母的地盤。我們趕緊偷了昆侖寒鐵走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裡的鹿,不怕人的嗎?
那隻鹿不僅不害怕他們兩個,甚至還回來圍著他們轉。
葉一仙膽子大,也不怕被西王母發現,伸手就把鹿給抓住了。
然後她習慣性地拿出一把刀就要把它宰了烤來吃。
這時候鹿才害怕地掙扎起來,蹄子不斷地地上寫寫畫畫。
“仙兒等一下。”
那隻鹿在地上寫的居然是一百多年前的簡體字“洛杭”。
這時候,一隻火龍怒吼著飛來,上來就是對葉一仙口吐烈火。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葉君威正想阻止,葉一仙抬手一拳就把這隻火龍給打飛到對面山峰去了。
完了,洛杭最記仇了……
小火龍身形變小,飛到葉君威的肩膀上可憐巴巴地蹭著他的臉。
葉一仙尷尬地笑著和它招手打招呼,結果小火龍凶神惡煞地朝她齜牙咧嘴。
其實小火龍現在很厲害,它剛剛就是看到葉君威才沒有對葉一仙出手,它隻想保護那隻鹿嚇一下葉一仙,誰知道被葉一仙打疼了。
葉君威正在替葉一仙求情:“洛杭啊,其實仙兒沒有惡意的,她只是不認識你罷了,都是誤會。”
沒有惡意?
小火龍伸出爪子指了指那隻現在還處於驚嚇中的鹿。
葉一仙又是一陣尷尬,誰叫它長得那麽好吃?
這時候,傳來一個女人的呼喚聲:“洛杭,你在哪?”
聽到這個聲音,葉君威激動不已:“玉姨!”
玉磬腳步猛地一頓,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君威?!真的是你啊!”
玉磬飛過去抱著他的肩膀:“快讓玉姨看看,哪傷著沒有。”
說著說著玉磬就哭了:“你鳳姨和先祖,都……”玉磬泣不成聲。
葉君威被她的情緒所感染,也是悲從中來。
這麽多神王演這麽大一出戲,真是看得起他!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葉君威擦了一下眼角:“玉姨,你知道昆侖寒鐵嗎?”
“知道啊,不是很珍貴,我就有。對了,她是誰啊?”玉磬這才注意到葉一仙的存在。
“她是……”葉君威糾結了一下,“她是我妻子,仙兒,快過來見過玉姨。”
葉一仙很有禮貌的把雙手放在腰間,微微俯首:“仙兒見過玉姨。”
玉磬意外歸意外,她還是很高興的:“不必多禮,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百年前活下來的人吧?”
“嗯,我是地界東君座下護法王石道之女,葉一仙。”
石道之女?
等等……
玉磬愣了一下,葉一仙?她不是青魚的女兒、君威的妹妹嗎?
這倆成一對兒了算哪回事?
她不會也參與了百年前的那場騙局吧?
明顯能感覺到玉磬的態度變化,葉一仙急忙解釋:“玉姨,我不是臥底,我是真心對他的。”
玉磬那時候被殷子嫻送走,沒看到後面發生的事情,自然不知道是葉一仙救了葉君威。
葉一仙雖然平時說話有點直率,但是在葉君威的長輩面前,她是要多禮貌有多禮貌,絲毫不敢有半分不滿,哪怕此刻被懷疑。
葉君威也是替她說話:“玉姨,仙兒她知道我的所有秘密,天書……”
葉君威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說。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向天空,在水晶球前的幽凰正好對上他那雙警惕的眼睛。
幽凰輕笑:“還蠻聰明。”
……
玉磬則是被他搞糊塗了:“君威,天書什麽啊?”
“玉姨,有些話現在不方便和你說。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防著那個賤女人。”
“女媧嗎?”
“不是,我防的人是青夢幽。女媧沒她狠。”
說起幽凰,玉磬一拳打在旁邊的石頭上,石頭瞬間被打出蛛網狀的裂痕。
“我是搞不懂夢幽怎麽想的,東君殺了她姑姑,她居然還跟東君合作。”
“玉姨,我此行也跟她有關。仙兒被她下了毒和蠱,我就是來找藥的。”
“當年我們被路過的西王母收留,她心地善良,君威,你以後就住這裡吧。西王母的地盤,就算是其他神王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
幽凰放下水晶球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下床。
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寒王,寒王向她拱手行禮:“不知真主有何要事?”
“他們要住在昆侖山,那裡是西王母的地域,我就不派你們去了。”
“真主要親自前去?”
“不然呢?你們去的話,連君威那家夥都打不過,西王母要是出手,你們還不死定啊?”
“真主,很多事情都要您親自前去,我們這些做屬下的……”
“得了得了,說這些肉麻不肉麻啊,”幽凰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們是我的手下,明知道你們打不過,怎麽能讓你們送死。你們只要不背叛我,負責好好守護這片苗疆大地就好了,我走了。”
“真主,恕小人多言。”
“有話趕緊說,不是和你們說過嗎,在我這裡沒有不能說的話。”
“您是不是對葉君威還有感情?”
幽凰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是啊,要不是他骨頭太硬,我就把他娶回來當媳婦了。”
“真主,恕小人多嘴,您對他還有感情的話,會壞了大事的。半個月前,您是不舍得對他們兩個下手吧。”
幽凰點點頭,抿著嘴唇道:“阿寒啊,他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我要是不放走他,那幾個神王還不得聯合打我們?我逼他出手了,引起天地震動,現在各路神王都盯著呢,我們坐收漁利就好了,不急。”
寒王立即抬頭看著她的眼睛,隨後拜服道:“帝君天縱英主,是小人愚鈍了。”
“行了行了,你和畫心照顧這裡,有什麽事就叫我,沒事別喊本姑娘,走了走了。”
畫心,便是指的焚王。
……
西王母住在昆侖之巔,去的路上,小火龍坐在那隻鹿的背上一直對葉一仙敵意滿滿,時不時對她齜牙咧嘴。
葉一仙每次都想討好它,滿臉堆笑呆萌地問洛杭要不要吃水果,結果都遭到了洛杭的嫌棄。
然後葉一仙轉身就捏著葉君威的手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當初為什麽不阻止我傷害那隻那麽可愛的鹿。”
葉君威每次都疼到面目扭曲,但是還得忍著哄她說我錯了。
一邊是老婆一邊是兒子,他造了什麽孽呀……
正當葉一仙繼續討好洛杭的時候,紫霄出鞘,劍氣猛烈外泄,周圍的花草樹木一片狼藉。
葉君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難道是……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紫霄,紫霄的劍身上有流光撒下,凝聚成一個人形。
一百年了, 一百年了。
葉君威內心激動無比:“湘晨,真的是你啊。”
葉一仙驚訝地道:“原來你的紫霄劍還真的有劍靈啊。”
劍……劍靈?
葉君威對葉一仙傻笑道:“仙兒我不認識她,我也是剛剛知道紫霄有劍靈的。”
“裝,裝什麽裝,剛剛還那麽高興地喊她湘晨,她是你老相好?”
葉一仙的醋勁還蠻大,嚇得洛杭都躲在玉磬肩膀上了。
李明達轉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後對葉君威道:“恭喜你啊君威,找到了自己的所愛之人。百年前的事情我是真沒想到,東君居然也利欲熏心,對不起。”
她這話說得葉君威有點不知所措,一旁的葉一仙朝他瞪眼,但是也沒說什麽。
葉君威無所謂地揮揮手:“其實呢,怎麽說呢,我覺得吧……算了,你這百年來去哪了?”
“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那隻魔凰正在趕往昆侖山。你們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也怪我,當初看出她不對勁,卻沒本事查清真相,害你中這彌天的圈套。”
“沒事啦學姐,對了,你怎麽會突然消失百年?在天山的時候你突然消失,後來就毫無音訊,我天天為你擔心。”
“學姐?”李明達啞然失笑,“我剛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就是這麽叫我的。當時你還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還想娶我為妻……”
李明達用余光掃了一眼葉一仙的反應,繼續說道:“看來你沒和她說過啊。”
葉一仙在旁邊都快氣炸了,那眼神看得葉君威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