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沒人嗎?”高肅打開大門,將蘇月菱扶到床邊:不知道怎麽的,看蘇月菱這個走路的姿勢,感覺不像是腳崴的樣子啊?
“是我的錯覺嗎?”高肅嘀咕著。
“啊?怎麽了?”
“不,沒什麽,你先躺床上,我給你上藥!”
“嗯!”蘇月菱利索的爬上醫務室那搖搖晃晃的小床,把高肅都看呆了。
“蘇月菱,你的腳……”
“啊?”蘇月菱不知道高肅想說什麽,看了看自己,突然反應過來了:“啊——好疼啊!”
“……”
“我先拿藥。”高肅從放醫藥的架台上拿下一瓶酒精和棉簽。
“把褲腳撈起來一點!”
蘇月菱乖乖地照做了,從白皙的腳腕,一直到膝蓋的部位,終於是露出那像是劃痕般的傷口。
“酒精塗上去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
“嗯!”蘇月菱徹底躺平,任由高肅處置。
高肅開始一點一點的用棉簽點一點酒精,緩緩地擦拭在蘇月菱的膝蓋上。
“嗯呀~”
蘇月菱先是感覺膝蓋涼涼的,隨後一股透心涼地疼痛感從膝蓋通過神經系統傳播到了大腦皮層。
“就和鹽撒在傷口上的感覺一樣!”蘇月菱心想。
能夠還是忍不住發出聲響——“呃~嗯!!高肅,你輕點!”
“……”高肅一陣無語:“姐姐,你能別叫嗎?”
“呼~嗯~我盡量!”
……
“終於弄好了!”高肅喘一口氣:這妮子,怎麽叫的這麽浪蕩?還這樣躺在自己面前叫?這不是讓人犯罪嗎?
“你擦藥沒那麽累吧?倒是我……傷口上撒鹽一樣……好難受的好不好!”
“呵……”高肅想說:你覺得我不刑?那是因為我把持牢了,要是沒把持牢……
“好了,我現在看一看你的腳腕……”
“啊?”蘇月菱下意識地收了一點小腳丫。
這都被高肅看在眼裡。
“怎麽了?你不是腳崴嗎?我之前有過經驗,很容易弄好的,就是特別疼!”
高肅當然不會治腳崴了,不過他已經是看出來了蘇月菱的腳崴就是裝的,至於為什麽……嗯,可能純粹就是為了耍自己。
不過,剛好可以給這妞一點教訓。
“不用了不用了,等醫務室老師來就好了!”
“不行,這個事情這麽嚴重,肯定越早治療越好啊!”高肅一臉嚴肅地說道。
“啊?可是……”
“別可是了!”說完,迅速抓住蘇月菱的小腳丫,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腳丫子,在上面來回摩擦。
一股癢癢的感覺在腳丫傳播到大腦,仿佛有萬隻螞蟻在啃咬自己的腳丫。
“哈哈哈哈~停!停!”
“啊?你不是腳崴了嗎?”高肅看向在床上掙扎,哈哈大笑的蘇月菱,也是一臉壞笑。
“不要……不要了……我錯了,我沒有……嗯呀~沒有……啊~呃——沒有腳崴……我沒有腳崴……”
“嗯~呃……”
“沒有什麽?”
“沒有腳崴……”
“什麽?”高肅假裝沒聽清。
“對不起……嗯啊~我錯了,放過我!”蘇月菱現在已經笑出眼淚來了,她試圖抓住高肅的手腕,但是也製止不了高肅的撓癢癢動作。
“嗯~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嗯呀~受不了了!求你了!”
高肅停止了,
沒有別的原因——你看看這妮子的叫聲是啥?知道的以為有人在醫務室***,不知道的,以為有人在醫務室*********呢! “哼呼~哼呼~哼呼~”蘇月菱才剛剛緩過來,在那裡有一口沒一口的大聲喘氣,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汗水也是在剛剛的動作中在發絲中出現,二者夾雜在一起,從臉頰滴落。
“你好壞啊!”蘇月菱看著高肅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來。
“?”
“還不是你,在這裡耍小性子!”高肅沒好氣地說著。
“我怎麽就耍小性子了?”蘇月菱十分委屈——你欺負我就算了,你還說我。
寶寶心裡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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