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楊帆神清氣爽的走出理發店。
紅姐以閑著也是閑著為由,拉著楊帆又簡單打理了一番,這下髮型真的是根根油光發亮,更加吸引大姑娘,小媳婦的視線。
楊帆也借著閑聊,和紅姐講了一些這個髮型的各種進階版本,比如在兩側短發做一些簡單的符號,或頭頂一些簡單造型會更加亮眼。
當紅姐要拿楊帆練練手時,被楊帆用要回學校為由拒絕了,想到對方還是個高中生,紅姐也不再強求。
不過在楊帆準備把200元退還給紅姐時,卻被對方連消帶打,以見義勇為,保護美女的名義給擋了回來,不僅沒退回,手中又多了一瓶飲料。
造孽啊。
“重生該乾些啥呢?想趕上浪潮必須有資本,狗13系統又不發錢,上哪弄原始資本呢?”
“借鑒未來的劇本、音樂啥的就算了,容易撞車不說,自己也沒那個臉皮把別人東西說成自己的,等出名節目組讓我隨便彈一個四、六級,不會彈豈不尷尬。”
“再說那些不同風格、類型、內涵的曲目出自一個非專業的年輕人手中,算是把全世界的人智商放在地上摩擦了。”
“最魔幻的是,寫歌的沒有唱歌的出名,寫劇本的沒有拍劇本、演劇本的出名,自己要走也走歌手或者演員路線,不過娛樂圈的水很深。”
“視頻網站的剪輯解說,直播也不錯,行業算比較透明,但也要等到4G、5G時代,互聯網大幅提速以後。”
楊帆一邊想著一邊向學校走去,果然是萬事開頭難,自己能做也只是在機會出現時,盡量抓住。
“帥哥,過來玩啊。”
雖不知道喊誰,楊帆還是自覺的抬起頭看了過去,就見鄭菲菲一臉壞笑,見自己抬頭後對著身邊人笑道,
“我就說吧,楊帆肯定會望過來。”
“說吧,喊本帥哥幹嘛?”
楊帆摸了摸鼻子走過去,煩躁的時候和這些混子學生在一起反而會很輕松,不用考慮各種壓力。
當然一直混的代價就是下半輩子更加努力付出。
“嘻嘻,咦,你這又去搞了髮型?你被那個老女人包養了啊?天天去理發店。”
鄭菲菲看到楊帆反著光的時尚短發,頓時驚訝的撲過來,踮起腳尖觀察起來,而一旁幾個被顏值秒殺的自以為時尚的非主流羞澀的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瞎說啥,被包養也是找你這樣姿色的富婆啊,哎,看就看,別上手啊。”
楊帆抓住對方準備使壞的小手,見對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松開後,尷尬的轉移話題,
“你們這是打算幹嘛?”
“怎麽,你這個好學生也想和我們一起玩?”
鄭菲菲收回手冷靜下來,在好學生上面加重了語氣,表示對上次的不滿,又再次發出邀請。
此時學校大門已經關閉,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開門,如果楊帆還要說回去就是不給自己面子,對自己的行為就是浪蕩子。
“我,跟你們有什麽好玩的?”
楊帆剛想拒絕,又想到如果讓鄭菲菲身邊幾個混子知道自己翻牆進出,那基本等於全校都知道了……
“哦,那要看看你會啥了?遊戲機?上網?你這個網癮少年肯定會,桌球?滑旱冰?打籃球?”
鄭菲菲也一字一頓的看著楊帆,只見楊帆挑了一下眉毛,一臉不屑
“居然還知道我是網癮少年,不過就這些?”
“切,
你會兩、三個就不錯了,那你說說想玩啥?” “我還以為你們喜歡飆車,打架,收保護費,沒事去唱霸王歌,到酒吧喝霸王酒。”
“你在胡說什麽啊,我們可是高中生,電影看多了吧。”
鄭菲菲一臉無語,看來楊帆是不想丟面子,估計也問不出真話了,於是直接決定,
“那就走打桌球吧。”
“哦,好啊,打8球,9球還是斯諾克?”
楊帆聞言有點好奇,想起現在估計只有8球,哪怕大城市,斯諾克都沒普及。
果然鄭菲菲幾人聞言當做沒聽見一樣,只顧著帶路,估計是怕了楊帆嘴上跑火車的本事。
一行人來到附近某個菜市場的地下車庫,因為這個年代車不是很多,所以被出租出去。
只見空曠的場地被一分為二,一半放著七、八張台球桌,另一半被圈成旱冰場,拐角還有露天卡拉OK。
不過記憶裡卡拉OK並沒有幾個人玩,畢竟都不是專業的有自知之明,哪怕是有幾個為了在女人面前表現,在垃圾環境和無聲伴奏下,只能變成驢喊馬叫。
此時已經有夥人佔據幾個球桌玩耍了,見到鄭菲菲等人也紛紛打起招呼,楊帆看了一眼,有幾個上輩子相熟的,懶得回想,對方也不會搭理自己這個陌生人。
“菲菲,怎麽王虎沒來?”
一個長得比較壯實的青年看了眾人一眼,一邊打著桌球,一邊問道。
“我怎麽知道,你自己不去問他,問我乾嗎?”
鄭菲菲翻了個白眼,對老板那示意開兩個球桌,六個人裡有兩個個女生,也算正好。
“你們四個玩,我們走滑旱冰。”
鄭菲菲對幾人點了點頭,自己拉著另一個女生前去滑旱冰。
楊帆摸了摸鼻子,與其和這幾個男生打桌球,自己也想過去滑旱冰,但估計鄭菲菲以為自己不會,直接沒問。
“兄弟,來兩把?”
就在楊帆思索要不要貼著臉過去時,一個非主流拿著球杆走到楊帆面前說道,剩下兩人已經玩了起來,但時不時撇幾眼過來讓楊帆感到好笑。
“好啊。”
“等等,兄弟你會玩吧,不然菲菲怪我欺負人了。”
“會玩一點。”
非主流看楊帆站在那球杆都不知道拿,頓時好奇的問道,見楊帆點了點頭,一臉欣喜的說道,
“那就好,要不咱倆來一些賭注吧?”
“哦?什麽賭注啊?”
楊帆也不去拿杆了,一臉玩味的問道,這是打算給自己下馬威?
不過這幾人還是太嫩了,如果是之前的自己,那確實不如打了一兩年的他們,但從高三開始,再加上大學時有近兩年的時間經常混在台球桌和滑旱冰場。
還因此認識不少相關社團的人,從他們身上學了一些吊打普通愛好者的小技巧。
當然即便混了幾年,斯諾克那種超大桌子還是不行,但在8球這種小桌子上,甚至可以和球攤老板過兩招,盡管輸多勝少,再加上工作以後偶爾也會打打,足夠吊打這些瞎玩的高中生了。
“沒啥,就賭這次的花費吧,五局三勝怎麽樣?”
“行。”
楊帆見對方一臉輕松,估計家底也算不錯,於是故作深思,點了點頭。
“兄弟,你還沒拿球杆,那我先開了。”
楊帆也不在意,在這種野場挑球杆反而比後世的正規店要煩的多,要花不少時間。
來這些野場玩桌球的很多裝13貨色都是一邊打一邊拿球杆敲來敲去,導致大部分球杆都是歪的,也因此從三人隨便拿杆子就知道三人的水平了。
“砰。”
非主流開球,運氣不錯,進了2個不同色球,在那觀察哪個花色秋更容易進多一些。
楊帆拿起一根根球杆,先觀察杆頭的完整度,再和手臂一條線,觀察杆身的彎曲度。
“兄弟,好了沒有,杆都一樣,沒啥挑的。”
非主流連續打進了三個球,感覺自己狀態不錯,有些興奮的對還在挑球杆的楊帆催促道。
楊帆聞言拿了一把之前放回去的球杆,讓非主流內心發笑,裝什麽裝,嚇老子一跳,還不是拿之前看過的。
此時桌面上,台球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楊帆確認自己打全色球後,大概瞄準了一下,就使勁打了出去,只見一陣白球亂撞後,黑球居然進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