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山下!
顧城鎮有個叫桃花屯的小鄉村,村裡的人家都姓顧,因此桃花屯也叫顧家屯,不過,村頭叫桃花村,而村尾則叫顧家屯。
桃花村有個孤兒,他叫二狗子,是個自小爹娘早亡,爺不親叔不護的孤兒,二狗子有個好聽的名字顧晟熙,是他生在城裡的娘親在世的時候,給他許下的名字。
可惜,在顧晟熙三歲那年,父親顧家祥和母親劉美芳雙雙遇難後,顧家屯的人就叫他二狗子。
八月的秋未,熱浪凶湧!
顧家屯的黃昏,一抹夕陽懸掛在山頂上,將近是傍晚了。
二狗子上山放著牛,眼看著是傍晚時分,該趕牛回家了。
要是晚點回家去,又挨二叔顧家誠的暴罵,二嬸李清蓮的冷言惡語了,弄不好又是要挨一頓打,整一個晚上要吃餿菜剩飯了。
“哎喲喲…有人麽?救、救命。”
山坡下,隱隱約約聽到有人的叫喚聲,斷斷續續的傳來。
顧晟熙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好一會兒,在山坡的右下角側邊處,終於找到叫“救命”的人。
“哎,村長,怎麽會是你?”顧晟熙一看對方,是顧家屯裡的村長顧順發,這個顧順發四十歲出頭,平時就是好喝酒,他持著自己是桃花村的村長,經常溜進村裡的寡婦家裡,借機蹭吃蹭喝還耍流氓。
顧晟熙對這個披著羊皮的人渣村長沒什麽好感,本來想假裝視而不見走掉了。
“二狗子,救我。”顧順發眼尖,一眼看到了顧晟熙。
“村長,你怎麽啦?”顧晟熙知道此時的他,已經走不成了。
隻好把牛群趕進林子內,轉身回山坡上去,把顧順發攙扶著起身來,看了一眼他的小腳的腳眼處,有一處傷口正滲透出烏黑色的血水,而顧順發已處於半昏迷狀態。
[不好,傷口有毒。]
顧晟熙心裡一驚,來不及細想了,他急匆匆伏下身子,挽起顧順發的褲腳,趕緊俯下身去吸吮傷口處的於血。
[一口、兩口、三口,接下來…]
“嘔嘔嘔”——
“哎呀,啊…”——
“唉…”!
顧晟熙吸吮了第五口於血時,他覺得自己的雙眼發黑暈,眼皮猶如千斤重,眼影也漸漸的迷糊了,整個身體都像是一片火海中燥熱。
[啊]!
不知道什麽時候,顧晟熙忽然就清醒了!
中了蛇毒的他,突然間就喚醒了,存在他體內的防禦系統,他體內的毒素化成一種經過系統,轉化為百毒不侵的身體,和血液中含有救命的寶藥,與血脂同存的“金環玉露液”。
這種名曰“金百環玉露液”,也是一種能能百毒的靈丹妙藥。
顧晟熙睜開眼睛,自己完全沒有了中蛇毒的現象,像是沒事人兒般了。
“村長,你怎麽啦,你的傷口怎樣了?”顧晟熙趕緊把顧順發攙扶起來了。
顧順發喘著氣:“呃?二狗子,這裡是什麽地方?我們倆是不是死了?怎麽是一片黑不拉嘰的,這地方難道是地獄。”
此時,已經激活了免毒系統的顧晟熙,早已將顧順發體內的毒液,吸吮乾淨出了他的體內,也轉化為自己啟動免疫毒素的系統了。
既然是啟動激活了免疫系統,顧晟熙對世界上的百萬種毒蛇和毒物,已經起到自身產生免毒疫的能力和功能,以後就可以不用怕這些毒物了。
“村長,你的腳是給毒蛇咬傷了,
我已經幫你把毒蛇的毒,都清理掉了,你現在沒事了。” 顧順發說:“真的嗎?太好了,那條百步蛇好毒,咬了我一口,我一步也不敢走呀,疼死我了。”
“嗯,幸好你莫亂走了,否則會引起蛇毒擴散了。”
顧晟熙說完話,攙扶著顧順發並對他說:“你的毒剛剛才清理掉,傷口還沒有全好了,你的腳還不能用力走,我扶你到我的牛背上,讓牛背騎你回家去。”
天黑了!
顧晟熙剛剛把牛群趕回家,二叔二嬸早已火氣衝天了,指責顧晟熙因為貪玩,才誤時趕牛群回家了,把顧晟熙趕進了牛柵內,扔給他一個冷饅頭,就是今天晚上的晚飯了。
顧晟熙這天晚上,肚子餓睡不著覺了,天還沒有亮,肚子餓得難受,又沒東西吃了,怎麽睡覺呀。
這時候,腳邊剛好跳來隻長腳蛙,這東西經常在夜間出沒,可是一道美味的玩兒。
“咕嚕咕嚕”——
連鎖反應的顧晟熙,肚子餓得難受了,他顧不上那麽多了。
求生的意志,讓他作出敏捷捕捉的念頭,長腳蛙真可憐哈。
顧晟熙捕捉到長腳蛙,訊速把它開肚清洗乾淨,他生燃火架子,準備生火開烤長腳蛙。
烤熟了,準備好了。
開吃!
顧晟熙餓得來不及了,扯開蛙肉張嘴就狼吞虎咽,好吃得連骨頭也不放過了。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顧晟熙忽然間發覺,自己的肚子疼得厲害了,黃豆般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流滿了臉部。
“啊啊啊…”——
顧晟熙這時候,肚子疼得痙攣,迫不得已了,他隻好躺在牛柵旁直打翻滾,來減少肚子疼。
正在這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全身燥熱,像是身處於火海內。
接著,他覺得自己的頭頂,像是吸熱氣般,有一般熱流自頭頂的百匯穴,湧入了一股熱流融入體內,一直向全身散流而入。
這時候,顧晟熙看著自己的體內,有一股股紅色的液體,像是一條條小蚯蚓般小東西,隨著自己的血脈和全身大小經絡,全身的散布遊走了。
又接著,顧晟覺得這些紅色的小蚯蚓,隨著全身血液和經絡,而流遍了全身的體內,最後所有的紅色小蚯蚓,全部都集合在丹田內,漸漸的隱藏在丹田穴內了。
身體內的疼痛,暫時性得到了緩解,顧晟熙剛剛松了一口氣,對這些紅色的小蚯蚓,既感到好奇又有些擔心,這些小東西在自己的體內,不知道會不會有啥毛病啊。
這時候,顧晟熙忽然又覺得胸口,有些東西在作崇了。
從胸膛線到後背心處,突然間奇癢無比了。
怎麽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