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和陸昊走後,白玉廣場中新弟子的顯靈儀式也便結束了,而一場爭奪極品靈根的大戰又悄然開始了。
“九黎,上一次的那個極品我讓給你了,這次總該讓給我了吧。”
玄青殿主,一個穿著白衫的老頭來到黑衫男人的身邊,笑吟吟的說到。
“九黎殿主,不知你那極品弟子,現在修為如何了,有你的指導,恐怕進展飛速吧?”
黑衫男人九黎還未開口,她一旁手拿折扇的紫衫女人卻先一步開口,眼神嫵媚的看著九黎。
眾人聽到後,忽而一陣笑樂聲響起。
因為人人都知道,那位極品靈根的弟子,是個無法存住真氣的廢柴,這些年了修為毫無長進。
“那孩子不是我爭來的,是門主分到我九黎殿的,你們誰要是想要就領走吧。”
九黎成了眾位的笑柄,一時隻覺得臉色燥羞。
“不知各位還記得否,那孩子和這姑娘都是長安縣槐花村生人,也都姓陸,或許兩人還有些淵源。”
紫衫女人折扇一合,蘭花指撐住下巴,神色中透露出幾分好奇。
而後她轉過身,對著身後一位白衫的弟子開口道:“尉五,去把那極品靈根的孩子帶來,我和諸位殿主要仔細瞧瞧,這次可不能看走眼了。”
說罷,女人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九黎。
片刻後,尉五就和一個穿著青黃色裙子的少女走到了諸位殿主面前。
“各位殿主,我叫陸玗,是長安縣槐花村人。”
陸玗羞怯怯的看了一眼各位殿主,強大的氣勢讓她不敢抬頭。
“陸玗,長安縣槐花村的陸川你可認識?”紫衫女子率先開口。
“認識,他是我哥哥。”
“哥哥,親生哥哥?”
“是。”陸玗點點頭。
一時間,八位殿主都陷入了沉默,極品靈根,而且還是珍稀屬性,一個雷一個冰,竟然生在了一家。
“算了,這寶貝留給各位吧,我怕她跟她哥哥一樣,又是個極品靈根的廢柴。”
紫衫女子折扇輕輕扇了兩下,而後慢慢的說出了這句話來。
剩下七位殿主,面面相覷。
良久。
“算了,我丹殿也不要,冰屬性對煉丹沒有什麽用處。”一個魁梧的男人說到。
“我也不要了。”這次開口的是九黎殿主。
“那我也不要了。”玄青殿主也如是說到。
此時只剩下了四位殿主,分別是朱凰殿主、飛雲殿主、靈蒼殿主和神武殿主。
“我朱凰殿不要。”
“神武殿,也不要了。”
此時,只剩下了飛雲殿主和靈蒼殿主還未開口。
飛雲殿主和靈蒼殿主兩人一直默默的觀察著陸玗而沒有開口,小姑娘的緊張,拘謹,羞澀,全被她們看在了眼裡。
似是為了幫著孩子解圍,安靜的靈蒼殿主終於開口。
“我要。”
“不錯,那便恭喜靈蒼了,希望是撿到了寶貝。”
藏魂殿主把玩著折扇,輕輕的拍了拍手。
而一旁的飛雲殿主,顯然還沒有考慮好。
“既然靈蒼先開口了,便讓給靈蒼了。”
就此,陸玗歸屬到了靈蒼殿。
說來,靈蒼殿也是八殿中最適合冰屬性的一殿,靈蒼殿主之所以主動要人,一是在賭這孩子不會和哥哥一樣悲催,二是考慮到最後門主會因為冰屬性又分到她這裡,不如自己率先要人,
還能和這孩子建立好感,萬一這孩子是真的天才呢。 “陸玗,即刻起,你便是我靈蒼殿的記名弟子,等你修為到了真氣境,便能成為我親傳弟子。現在去靈蒼殿報道吧,會有師姐給你分配宿房。你的天賦非常好,希望你潛心修行,莫要和你那廢柴哥哥一樣成了笑柄。”
靈蒼殿主,高冷的絕世美人,走到陸玗面前,整了整女孩的頭髮。
“哥哥,廢柴?”
靈蒼的話一下在陸玗的心中埋下了疑惑的種子,但是她不敢當面詢問,後面要找別人問問。
陸玗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之中,告訴了陸柔自己被分到了靈蒼殿,也得知了陸柔被分到朱凰殿的消息。
與穆遠老師告別以後,陸玗便急匆匆的朝著靈蒼殿趕去。
報道以後,陸玗跟著一位名叫何姑的師姐朝著靈蒼殿後峰的宿房區域走去,何姑十分親切,對待陸玗也非常親切,兩人不一會兒就熟絡了。
“何師姐,我能向你打聽一點事情嗎?”
玗兒請講。
“你知道陸川嗎?”
“陸川,哪個陸川?”
何姑想了一下,一時間沒有想到跟這個名字有關的。
“你說的是那個,極品靈根的陸川?”何姑忽然想起了那個極品靈根的廢柴陸川。
“是。”
根據先前藏魂殿主的話,陸玗大概知道了一些。
“何師姐,你知道他什麽事情,請給我講講。”
陸玗著急的看著何姑。
“陸川是六年前來到宗門的,是玄青門歷史上第三位極品靈根,而且還是珍稀的雷靈根。當時八大殿主看到竟然有這樣的天才,無一不眼紅,不管自己擅不擅長教導的了都想拉入自己殿中,一時之間,搶的十分火熱,據說玄青殿主和九黎殿主還差點打起來,最後還是宗主出面將陸川安置在了九黎殿。可沒想到,陸川到了九黎修煉了一年,修為竟然毫無進展,再往後, 這六年時間,仍舊沒有一絲進展,修為還留在煉氣前期。”
聽著何姑的話,陸玗忽然別沉默了,原來自己的哥哥身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據說他因為修煉不了,而被劃入了雜役弟子,可謂從天上掉到了地上。”
何姑不曾注意到,身旁的少女已經淚眼婆娑。
終於走到了宿房,陸玗心不在焉的收拾好了床鋪,她和何姑同住在這一間房中。
“何師姐,我先出去一下。”
“好,早點回來。”
何姑也看出了陸玗有心事。
回到九黎的後山廚房,陸川和陸昊剛把放完血的豬吊起來開膛破肚,一個熟悉的呼喚聲就傳來了。
“哥哥,哥哥!”
“陸川,好像是玗兒的聲音。”
“沒錯,是她。”
“玗兒,我在這。”
陸川放下了手中的刀,甩了甩手上的豬血。
哭哭啼啼的陸玗便跑了過來,一下子撲到了陸川懷裡。
“玗兒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看到妹子哭的這麽傷心,陸川的心裡一下子大火。
“沒人欺負我,哥,我都知道了,這些年你辛苦了。”
聽到陸玗的話,陸川的眼眶又一次濕潤了。
他能忍住傷痛,忍住孤獨,唯獨忍不住家人的關心。
“玗兒,哥哥沒事,哥哥現在過得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陸川說著,用兩隻胳膊抱住陸玗。
“玗兒,哥哥可能無法修煉了,但是沒關系,像爹娘一樣做個普通人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