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大清早的,就有人按響了陳凡家的門鈴。
陳凡當時正吃早餐呢,也不知道誰大清早來自己家。
門開了,話說當時陳凡做夢也沒有想到,門口站著一個老外,可令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老外竟然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你好,是陳凡陳先生吧?”
陳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急忙回答道:“我就是陳凡,你要不要進來坐一會?”
“謝謝,不用了,今天我來就是給你來送請柬的,學校那邊我們已經招呼過了,今天請陳先生和令尊及時赴約。”老外遞過來一張請柬,微笑著說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陳凡根本不相信一個老外能把中文說得那麽好,他現在嚴重懷疑面前這個藍眼睛白皮膚的老外骨子裡是個中國人。
陳凡接過請柬,上面寫著蘭城國際大酒店,那是蘭城最大的酒店,裡麵包個場子可是很貴的。
也不知道怎麽了,還給學校打過招呼了,難道今天不用填報志願了?
“既然陳先生已經答應赴約了,那我先告辭了。”老外關上了門。
“凡凡,誰敲門啊?”系著圍裙的老爹剛從廚房裡出來,問道。
“一個老外,給了我張請柬。”
“請柬?該不會是詐騙吧?我看看。”
陳父接過請柬,自言自語道:“蘭城國際大酒店啊。”
陳凡插嘴道:“對了,他還說給學校打過招呼了,讓我倆及時赴約。”
在打過電話確認之後,陳凡父子倆踏上了前往蘭城國際大酒店的道路。
陳凡很小的時候,記憶裡就沒有媽媽的印象,他媽媽叫蘇雪瑤,爸爸說她失蹤了嘛,陳凡就相信她失蹤了,至於他老爹陳剛,既當爹又當媽地把陳凡給養大了。
很快就到了,蘭城國際大酒店就做落在蘭城市中心。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陳凡父子倆來到了一個旋轉門前。
陳剛穿了身西裝,陳凡也穿得很正式,仿佛是去參加一場面試。
侍者將手伸出來:“先生,請出示您的請柬。”
陳凡急忙把印有精美圖案的請柬遞給了侍者。
“請。”侍者的語氣變得恭敬起來,好像陳凡是一個大人物一樣。
整個酒店除了侍者空無一人,帶路的那個侍者將陳凡父子倆帶到電梯前,“請跟我來。”
請柬上寫的是6樓,可對方好像是把整個酒店都包下來一樣。
電梯門打開,侍者恭敬地退到一邊,說道:“兩位先生,到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巨大的旋轉桌以及那金麗堂皇的裝飾。
陳凡還是來這家酒店參加過幾次婚禮的,酒店的事大致也清楚,六樓相當於VIP包間。
水晶吊燈下,一個老外正讀這一本書,他的身後,是來送請柬的那個人。
察覺到陳凡父子倆到來後,急忙放下書,激動地伸出手來就要與陳凡握手,“陳凡先生是吧,真是久仰大名。”
陳凡心想自己有那麽出名嗎,好像也沒乾過什麽大事啊。
看了一下那個老外看的書,竟然是一本中文的《三國演義》。
老外又看向陳剛,伸出了手:“你好,陳剛先生,我是來自美國的賽爾喬·萊昂內。”
“嗯,請問你們今天有什麽事嗎?”陳剛點了點頭,問道。
“先吃飯,有什麽事慢慢說。”賽爾喬·萊昂內將陳剛拉到桌前,說道。
菜此時已經上的差不多了,
賽爾喬·萊昂內說:“我們包下了這家酒店,為的,就是給陳先生一個安靜的環境,今天我們來吧,主要還是因為陳凡先生的大學就讀問題。” 看見兩人沒有接話,賽爾喬·萊昂內繼續說道:“我們是學院的,在美國,我們看上了陳凡先生的資質,想了解一下他是否願意來我們學院上學。”
“哦~原來是這事,學業這事我管不著,你得問我兒子。”陳剛喝了一口茅台,說道。
“陳剛先生請你跟我來一下。”賽爾喬·萊昂內起身,走向了一個包廂。
先前送請柬的那個老外和陳凡差不多大,現在正和陳凡一起狼吞虎咽。
“我不應該才是客人嘛。”陳凡壓低聲音,自言自語道。
“這麽多菜你一個人又吃不完,再說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那人聽到了陳凡的自言自語,答道。
“你們那個學院,很厲害嗎?”陳凡往那人旁邊的位子坐了坐,問道。
“也不算太厲害,和你們中國的清華北大一個級別吧。”那人開了一瓶香檳,答道。
“這還不厲害?那你們學院真的會看上我這種高考三百多分的貨色。”
“學院又不只是看成績。”
“那還看什麽?”
“我怎麽知道?”
“你叫啥啊?”
“塞繆爾·因科姆,美國人。”
“你中文怎麽說的那麽好啊?”
“學院只能用中文交流,我從小就在中國了。”
“為什麽?”
“……”
塞繆爾·因科姆已經把陳凡屏蔽了,只是低頭喝著香檳,吃著牛排。
另一邊,“陳先生,有件東西想讓您看一下。”賽爾喬從文件夾裡掏出一份檔案,遞給了陳剛。
“這是?”陳剛接過檔案,問道。
“您的妻子,學院偉大的教授,蘇雪瑤女士。”
看著上面年輕的蘇雪瑤的照片,陳剛問道:“你們想幹什麽?”
“只是請您兒子入學,畢竟蘇教授當年那麽高的血統,生出的孩子的血統應該不會太差吧。”
“陳凡他沒有血統,他是不會去你們那個狗屁學院的。”
“兩個hp生下來的是個普通人?要不我帶陳凡去學院檢查檢查。”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雪瑤是怎麽失蹤的,我還記得呢,你休想再讓我兒子去送命。”
“好歹說當年陳先生您在學院裡,也是個B級的學員,您難道不知道學院存在的意義嗎?”
“不就是屠神嘛,那種拯救世界的事和我們老陳家沒關系。”
“如果我說蘇教授還活著呢?”
陳剛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說道:“她還活著?那你們怎麽不派人去救。”
“我們也不是不想啊,只不過沒有合適的人選。”
“你們那麽多精英是擺設嗎?”
“她被困在北歐神話裡的冥國了,得有一個有血緣關系的人才能救她,蘇家的那些家夥你也知道,一個個怕死的要死。”
“你的意思是,只有陳凡才能救她?”
“沒錯。”
陳剛陷入了沉思,正思索著讓陳凡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