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馬上便來到了武技模擬考核的日子。
這幾天寒柯白天和大家一起訓練戰術,武技之類的。雖說還是無法用出武技的力量,但整體的身體素質和戰術素養倒也是有了不大不小的提升。
一到晚上他便跟著林麟學習槍技,現在的他在林麟的幫助下,瞄準什麽的早已滾瓜爛熟,林麟也說自己在槍械方面比她想象得有天賦。
他也是通過訓練的這段時間才了解到,意念世界裡的槍的子彈是由身體蘊含的屬性能量所決定,像一般的雙修者體內都會有更多的屬性能量。
只需要在換彈匣時把屬性能量注入其中,再通過槍特殊的結構發射出去,這就相當於把原本屬於近戰的武技強行改良成遠程,雖然威力會下降許多,但是攻擊頻率和距離卻會大幅加強。
寒柯自己使用武技時一塌糊塗,但是把武技注入雙槍後,子彈的數量和射擊的威力竟然都達到了槍械的可承受最高值。
雖說林麟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但那畢竟是林麟啊,她體內有多麽龐大的能量啊。
不過林麟面對寒柯的這種情況,也隻詫異了一小會兒。本身槍因為結構特殊性,設定的閾值就不會太高,寒柯體內的能量自己也見識並感受過,所以如果可以完全匹配槍械,也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覺得奇怪的是明明自己進入寒柯身體時隻感受到了滿滿的土屬性的武技能力。雖說自己不是水屬性意念能力者,但感覺寒柯體內所有的能量空間都留給了土,這水又是從何而來,居於何處呢?他怎麽又會是雙修者呢?
不過林麟也沒有繼續拓展下去,畢竟寒柯現在並不能使出武技,如今有了自己贈送的雙槍,也總算有了用武之地。以後實在不行,就乾脆做個主槍技的意念者算了,畢竟看上去寒柯和槍技可是格外合適,頗有天資。
短短三四天時間,什麽拐彎術,分裂彈,聚合彈等已經熟練掌握,並使用的得心應手。
所謂拐彎術便是子彈出膛後可以拐彎。分裂彈是指一顆子彈射出去,會分裂出好幾顆。聚合彈的意思就是同時射出多發子彈,他們會在空中合體成一顆,從而創造更大的威力。
這些不僅要對槍械熟練掌握,並且對武技的能量和本身對武技的控制力要足夠的高。寒柯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麽自己這麽輕易就能做到。
他就是覺得林麟教了自己這麽做,他就嘗試這麽做,嘗試便成功,這些仿佛沒有任何的難度。也許自己生出來就會吧。
這些話若是讓其他槍技者知道了,估計臉早已鐵青。
總之,林麟和寒柯都對寒柯的槍技進展極為興奮。寒柯甚至覺得也許自己的武技力量只是單純為服務於槍技而創造而生。
他心裡也打著小算盤,既然可以同時射出土屬性和水屬性的子彈,等訓練結束,林麟把雙槍完全交給自己後,自己一定要實驗一下別的屬性的威力,特別是那白色的自然之力。
一上午的體能和戰術訓練後,嚴亮簡單講了一下下午武技考核的注意事項,並且經過林麟和自己的決定,寒柯不參與測試,他會幫助嚴亮一起作為考核官。
自然沒有誰會提出異議,大家都見識過寒柯的能力。特別是知道他是雙修者後,更不會懷疑。單單土屬性武技就這麽強大,如果加上水屬性,只怕嚴教官在武技方面和他比試也佔不到什麽便宜,大部分人都是這麽想的。
然後便是簡單的抽簽環節,
除了老虎需要抽選兩個對手,其他人都一對一匹配完畢。 “哎,這下糗大了,你說說看老虎這手氣,第一個抽,就能抽到我,什麽仇什麽怨嘛,真是的。”王毅一臉不開心的邊吃著飯邊抱怨著。
“我倒是覺得還好,遇強則強嘛,你也別泄氣,你們兩個打一個呢。”燕子小聲安慰著王毅。
“說的輕巧,那我們三個加起來能打贏班長嗎?不一樣的道理嘛!”
“喂,別扯我身上,你們說你們的,你小子未戰先怯,還能不能行了。”寒柯瞥了王毅一眼,心理卻想著還三個?我現在沒有槍,真打起來,你們隨便派個人上,我都是舉手投降。
“切,你這麽強,不用考核,當然說風涼話咯。那你跟我比賽法技你能行嗎?”
“嘿,你小子造反了是不?我有個屁的法技。”
“那不就對了嘛,那在老虎面前我的武技不也等於沒有嗎?”
“你啊少貧了你,你快和你搭檔商討一下戰術,怎麽對付老虎吧。不然被打的太慘,可要被徐豹笑死,誰讓你以前一直笑話人家。”小蘇慢悠悠的說。
“少說風涼話,我們當中就屬你笑話他笑的最多。商討啥戰術?躺死咯!”說歸說,王毅還是站起了身,去找和他相同的“不幸兒”去了。
“這家夥,心裡還是想贏啊。”燕子朝著寒柯會心一笑。
“那可不,誰想輸呢?我還真想看看會不會發生啥奇跡。”寒柯也點點頭。
“哎,多大點事嘛,武技輸了又不代表一切咯,他這不還有法技嘛,他以後一定會很優秀的呢!”小蘇看著王毅的背影,滿臉期待的神情。
“喂,你該不會看上王毅了吧,瞧你這花癡的樣子。”燕子推了她一把,滿臉壞笑道。
“你少來,我才沒有呢,切,我這是對同學的關心,對他未來的猜測,你不也一直誇班長,一直盯著班長看嘛,怎麽了,你難不成也看上班長了?”
“去,竟瞎說,看我怎麽收拾你。”燕子說著便把手抬起來。
小蘇馬上跳起來,邊跑邊跳著說:“被我說中了,不是你臉紅什麽。”
“才沒有,你別讓我抓到你。”燕子嗔怪著,便追了上去,食堂裡的人看著她們無不笑出聲來,燕子自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臉頰真的多了兩片紅暈,也不知是羞澀,還是氣憤。
“這幫家夥,哎。”寒柯歎了一口氣,起身一個人朝食堂外走去。
寒柯來到一片草地,他最近的心情大為改觀,畢竟不管如何,未來也算有一技傍身,他想著如果林麟找到了激活自己武技的方法。到時候自己把武技和槍技相結合,那便彌補了法技的缺失,自己若真上了戰場,也算一個全能戰士。
他的思緒很快被一聲招呼打斷。
“寒柯,又在習慣性發呆啊。”
“沒有,沒有,就想著之前那些事,很開心我們六班氣氛現在這麽活躍。”
“是啊,我也很開心,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寒柯看著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的燕子,自己也躺了下去。
“對了,燕子,問你一件事,你可千萬別生氣。”
“你想問什麽就問啊,你好久沒問我問題了。”燕子轉過頭,微笑著。
“啊,那我說了啊,就是當年危城之劫,我知道生靈塗炭,危城的人家破人亡,死傷無數。可我們不都是意念者嗎,百姓不也是嗎?既然死後可以進行選擇,那只要不選擇靈魂毀滅,選擇附身於被意念者身上,那想必也不會這麽痛苦了是嗎?”
燕子盯著寒柯的眼睛,不吭聲,過了一會兒說:“你一直是這麽想的嗎?”
“是啊,不是我沒心沒肺啊,我也知道很殘忍,但你想想他們生前很痛苦,死後卻能附身於別人,而不是徹底的死亡,想必也沒這麽痛苦吧,不像人類,他們死後就是徹底的死了。你說呢?”
燕子緩緩站起來, 背過身去:“我問你寒柯,如果有一夥人衝進你的家裡,殺了你的父母,搶走了你家的財物。你會做什麽?”
“當然是報仇,殺了他們。”
“那如果你也死了呢?”
“如果我也死了,那就,那就......”
燕子轉過身,盯著寒柯的眼睛:“如果你是個普通人類,你死了,也就死了,什麽都沒了,仇恨也隨著你的死亡埋入塵土。可如果你是意念者,你死後,你的腦海裡是痛苦,是地獄,那些場景會在你的腦海裡每時每刻重演著,刺激著你,壓迫著你,傷害著你。”
“而這時,你被告知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徹底的死去,忘記所有的痛苦和仇恨。一個是帶著所有的記憶,進入一具不屬於你的身體。你的確算活著,但你什麽也無法改變,還要每天承受記憶的痛苦。寒柯,你會選擇什麽?”
寒柯坐在地上,看著燕子發紅的眼睛,默默的低下頭,不知道說些什麽。
“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想告訴我,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整個危城之劫遇難的人,也許沒有真的死去,還活在被意念者的身體裡。但我也想告訴你,你沒經歷這一切,所以你什麽也不懂。我相信,他們都會選擇靈魂毀滅的,如果當時我死了,我也會。”
“燕子,我......”看著燕子遠去的背影,寒柯咬了咬牙,握緊拳頭。
“你放心,這個仇,班長會給你報的,我會讓他們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我發誓,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寒柯的朋友,欺負我所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