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森林中,一座山坡上的小木屋在寒冷的雪風暴中搖搖晃晃,一個樵夫正背負雙手焦急的來回踱步,他的妻子就要臨盆,大雪染白了他的雙鬢,平凡卻倍感堅毅的臉龐此時透露出的只有焦急。
就在這時,樵夫停止了步伐,面露凝重,抬頭看向根本沒有可視范圍的天空,突然一重無形的氣勢以樵夫中心散開,風雪停靜,他背負的右手開始緩緩的凝聚著力量。
突然,樵夫眼中精光一閃,“來了!”背負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一團不斷撕裂空間的黑色能量聚合體被他以目力不可及的速度發射出去。
不多時,一陣從空中衝擊而來的震蕩波撕裂地面、古樹匍匐,“轟隆”一聲巨響也隨之而來…樵夫眉頭緊鄒,如臨大敵,一重接一重的無形氣勢以樵夫為中心再次散發開來,庇護著小木屋,氣勢當中的除了樵夫和他的妻子,雪花靜靜的待在中空中,這一刻猶如永恆。
一切物體都成了靜止狀態,似乎平時隨意去來的空氣也變得粘稠……一道刺眼的金色光柱帶著恐怖的高溫陡然降臨!
隻一瞬風雪便消融氣化,古樹甚至來不及燃燒便直接分解,就連山石也開始迅速消融。
樵夫目齜欲裂用盡渾身解數,恐怖的能量波動在一刹那綻放,大地如蛛網般龜裂了一次又一次,最終光柱仍是視若無物的對準了小木屋,光柱持續了近三秒,光柱消失。
山坡被夷為平地,大地直接被熱浪燒成一面凹凸不平的鏡子,樵夫呆呆的看著,垂下了雙手,眼神慢慢變得呆滯,慢慢的跪倒在地上,是一個失魂落魄的漢子,他知道,那種光柱的能量,就算是自己,也無法存活一秒鍾。
而光柱出現的那一刻他在一瞬間感受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渺小、無力、恐慌,這些奇怪情緒,就連和眾神之王火神捉對廝殺也不曾有過。
是因為愛人,家人的羈絆讓他抵擋住了心中的恐懼,憤然出拳,可結果變的毫無意義,那種無力感慢慢遍布全身………
樵夫站在在光禿禿的平原鏡面上,頹然倒下,風雪開始重臨,慢慢的將他掩埋…
不知過了多久風雪愈來愈烈…
呼嘯又嘈雜的聲音中…忽然參雜著“哇…”一聲又一聲微弱又細小幾乎不可聞的啼哭…
掩埋在男人身上的大雪動了動接著便是砰然炸開,他起身,他不敢置信的望向已是鏡面的廢墟…踉踉蹌蹌的快步走到鏡面處,沒有動用強大的力量,害怕一個不慎碎石滾動亦或者鏡面碎裂,他用手快速的小而用力的錘著,眼角不覺流出淚水,小心翼翼,慢慢,鏡面被鑿出一塊缺口,男人輕輕的扒開一塊又一塊鏡面,終於在男人搬開一塊半消融的巨石下看見了一團神秘金光,而神秘金光裡護住的正是妻子和孩子,男人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擁入懷中,一時間由悲轉喜,神秘金光就那麽緩緩消散於天地間,男人連忙查看了自己妻子,氣息平穩,又看向自己的孩子,撫摸了一下還帶著鮮血柔軟的臉龐,又輕輕的捏了一下根骨,臉色又是一變,孩子的身體虛弱異常,手不自覺的撩向了孩子的褲頭,一看,帶把的,男人又是擔心又是開心,害怕將剛哭累睡著的孩子和昏迷的妻子給吵醒,他頻頻的看向自己懷中的妻子和孩子,這一刻,有一種叫責任的東西重重的落在他的肩上,他不再後悔隱姓埋名的逃亡生活,不可一世的弑神者也好,平凡的山野樵夫也罷,只要倆個家人只要健康幸福就好。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樵夫施展護體氣勢,一跺腳,地面再次龜裂,終於是不堪重負塌陷下去,他衝天而起,去往某個神的聖地核心,在空中拉出不斷的空氣炸裂聲。
三福神,擁有健康、財富、運勢三大天賦能力胖神,正在自己的老窩神殿中,半躺著在床上享受著那些來自世界各地數以百萬凡人、妖獸的敬仰膜拜,臉色潮紅,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搖身一變成為三大主神之一!
正想著,忽然它睜開細小的雙眼,掐指一算,頓時驚恐不已,不好,有大恐怖正衝著自己快速襲來,慌亂中踉踉蹌蹌的三福神正準備拿點家夥事溜之大吉,卻眼看著來人已經從天而降,隻得在心中苦叫之。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