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隻覺後背陰風陣陣,而村長跟見鬼似的正指著他道:“你你你…你背後,詐…屍了!”說完倆眼一翻竟是嚇暈了過去。
此時他隻得頂著頭皮發麻緩緩轉身看向身後。
果然,村長的老祖宗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他背後,只見面甲已經完全落下遮擋住了他的面容,雙手握住插在地上的黑色長劍,一動不動。
饒是神經大條的陽炎此時也在狂喊道:“臥槽,有鬼,這老匹夫恩將仇報!快快快跑路!”
我倒是想跑啊,門它沒了啊,炎陽想道。
心中迅速權衡利弊一番,吞咽了下口水,伸出手禮貌的微笑道:“那個,老祖宗?你好。”
披甲人並未回應,炎陽的手僵在空中,場面一度讓人感覺是否被按了暫停鍵。
突然披甲人伸出了手,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這一個握手給炎陽整的差點跳起來,想強裝鎮定,不過那後撤一步的樣子,還是出賣了他。
兩手就這樣握著,良久,他想要撒手,可發現披甲人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緊緊拉住他,無法掙脫。
炎陽正打算用力的時候,視野一黑,隨即恢復光亮,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滿目瘡痍被刀劍和屍體遍布的大地,整個天空都彌漫著淡淡的血霧,就連陽光照耀下來都是詭異的紅色。
視線掃過,有個人還站著,是披甲人,此時的他正看著炎陽,他面甲已碎裂半邊,露出的一半絕美的五官,一隻冷到快要結冰的眼睛看不出來任何感情,那黑色戰甲和長劍皆是布滿碎紋。
他一個踏步幾乎是瞬間就來到炎陽面前,好快!甚至來不及做防守狀,一股充滿著死亡和絕望的氣息迎面撲來!
“我,乃天祿大帝。”披甲人開口聲音十分空寂清冷。
“呃,前輩你好。”炎陽僵硬著笑臉道。
“你,體質很強。”
“前輩謬讚了。”
“做我弟子。”
“???”
“不願意?”
炎陽一陣懵逼,前輩您這麽草率的嗎?而且您這殺氣太重了啊,我是個很陽光的少年,咱不合適啊,不合適。
炎陽思索一陣,他微笑道:“不好意思前輩,我已經有師父了,都說師父如父,我得先和他商量商量,不然是有大逆不道的嫌疑啊。”
“何時?”天祿大帝問道。
“我師父遠在千裡之外,而師父給我下了任務,出山後不達神初境不得回去見他啊。”
“那就死!”
“???”炎陽心中頓時有那麽個大馬奔騰而過。
“這大帝指定有點毛病!”陽炎驚呼道。
天祿大帝舉劍,劍身顫鳴不已,凝聚著恐怖的黑色光芒。
完了,這不是一個量級的啊,這怎麽打的過?就在炎陽心思百念千轉的時候。
“好大的口氣!”一道豪邁又霸道的聲音傳來。
天祿大帝停下動作,疑惑的看向聲音來的方向,這是他的意識空間,為何還會有其他人存在?
而炎陽則是大喜不已,是熟悉的聲音!
只見血色彌漫的天空突然就明朗了起來,一聲聲悠長而沉重的行軍號角聲“嗚”在不遠處響起,轟隆轟隆地鳴般的聲音也響起。
數百萬士兵將士正踏步前進,他們步伐統一,整個大地都因為他們的行軍在顫抖,黃沙漫天。
他們看似緩慢,實則不過瞬間就來到了天祿大帝身旁。
一個身穿帝袍的偉岸男子在百萬軍隊的整齊開道中走出。
“就是你?要收我的弟子當你徒弟?”偉岸男子睥睨著天祿大帝說道。
天祿大帝並不作聲,只是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無論從氣勢和行為都更像皇帝的男人。
“你,夠資格嗎?”
“啊?!”男子一聲暴喝,整個空間都為之顫動。
身後百萬軍隊更是齊齊呼喊“殺!”氣勢驚人!
炎陽再也忍不住大喊道:“師父!”
偉岸男子轉身看著自己的徒弟,笑道:“又長高了,真快。”
偉岸男子正是炎陽師父之一,破軍。
應付了愛徒,轉身再次看向披甲人,他再次開口道:“還收嗎?天祿大帝。”
一滴冷汗自天祿面部滴落,大恐怖,完犢子,踢鐵板了。
良久,天祿大帝開口道:“是晚輩草率了。”
眼前這個不知何人的帝袍男子,不知如何進入了他的意識禁區,氣息更是高出自己整整一個大層次,只能是神將境無疑了。
在這裡動手,他只能是落個魂飛魄散真正死去的下場。
“呵呵,一句草率了就這樣算了?不表示表示?”破軍嗤笑道。
“理應如此。”說完便從甲內掏出一物,是個散發著奪目光芒的珠子,隱隱有牛的哞叫聲傳出。
“此珠名為安宮夔牛珠,乃遠古神獸夔牛精血煉成,凡人食之可一日之間達到妖王境,肉身如同金鐵鑄造而成,極難摧毀。”
破軍一把奪過,仔細端詳。
“不錯,聊勝於無,來好徒兒,接著。”將珠子拋給炎陽,繼續盯著天祿大帝,那意思好像是在問。
就這?就這點東西你就想打發我?
天祿大帝:“……”
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