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拜別三位師父後,炎陽回到家中,與三位長輩簡略說了說自己有了三位師父,今後二年都不會在家,要時刻和三位師父學習,讓爹娘福叔不要擔心。
敖雪聽完後一陣擔憂,眼中隱隱要泛出淚光,卻是未說什麽,轉身進入廚房裡做些什麽去了。
兒行千裡母擔憂啊。
父親則是嚴肅對他說了些為人處世尊老愛幼之類的話,聽的陽哥兒也只能不停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
南天看著這個兒子,久久後歎息一聲,可能是覺得無法照顧他一輩子吧,也是離開。
少年的時候總是覺得父母過於嘮叨,騰然回首,自己也成了父母這般人。
福叔卻沒多說些什麽,只是從一個小小的袋子裡掏出一大堆東西,什麽衣物、手串、戒指…好一大堆…
陽哥兒連忙道:“福叔太多了拿不下,少一點吧?”
福叔則是一如既往的微笑道:“沒事,我給你講一下這些東西的作用。”
“這是次元戒,可容納萬物,包括活物。”
“這衣服,乃幼龍換鱗製成,可抵禦妖神境傾力一擊。”
“這手串,乃是神初境的力量封存,一顆堪比妖神境普通一擊。”
“這疊符籙,有神行符,一張可瞬移萬裡,這是隱匿符,一張可以讓你成為最真實的屍體。”
陽炎說:“雖然不太明白這些東西值不值錢,但我感覺福叔是真有錢…”
炎陽:“……”
福叔看著這個自己親眼長大的孩子,也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而後又道:“萬事小心,多替啊炎想想辦法。”
陽炎:“我怎麽感覺福叔在交代後事?”
三福說完後,又拿出一物,遞給炎陽,圓玉狀,裡面隱隱有一枚鱗片一把縮小版的長劍一些各式各樣的武器甚至還有女人的衣物…這就有點離譜了。
“以後若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捏碎它。”
三福說完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炎陽神色複雜。
陽炎則是在意識裡興奮的大喊大叫道“我要出門了!我要自由了!我要打十個!”
翌日,少年醒來,今日是陽炎的控制天,也是修行的第一天。
匆匆換好新衣物,準備出門,剛打開門,發現娘親早已坐在院子不知等了多久。
饒是陽炎這神經大條的人也不忍的心也莫名壓抑起來。
陽炎說道“娘,不就是出個門嘛,外面涼,您回屋歇著吧。”
敖雪一臉擔憂又強笑道:“沒事兒,娘就想再看看你,昨晚還給你做了點你愛吃的,要拿上可不能餓了肚子。”
陽炎看著所謂的“那些”…大包小包,不由的感動道:“娘您辛苦了!孩兒以後一定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說完便將一堆吃食裝進新戴的戒指裡。
“娘,我得走了,三位師父等久了可不好。”
“嗯,一路順風,多聽阿陽的建議哦。”
“知道了知道了走了走了。”
少年打開門,像一陣風奔向了村頭兒,半路還是忍不住一回頭,卻看見娘親正掩面而泣,少年停下身形,大喊道:“娘,別哭啦!你再哭就不美啦!我走了!”少年揮手,接著轉身終是不再停留…
村頭兒,三位師父已等候多時。
陽炎向師父們一一問好後道:“徒兒今天該學什麽?”
破軍神秘一笑說道:“是你喜歡的。”
接著村長拿著拂塵一晃,
空間一陣閃爍,場景變換,師徒四人已身處樹木草叢瘋狂生長的森林裡。 這裡正是魔獸盤踞的十萬大山,深處。
破軍道:“今日由為師教你,我這一生,最驕傲的絕學,帝經!”
“你可知,開國皇帝由何而來?”
“每一個開國皇帝,都是身經百戰的人,他們都是從一個小兵或賊寇在戰場上不斷的廝殺,而後蛻變成大將,最後才成為皇帝!”
“摸索帝經的第一道門檻,就是廝殺!”
“你自幼,便是天生神力,在這大山外圍虐一些低等動物,你有什麽可豪橫的?”
“今天,你要和自己實力智商都對等的魔獸廝殺,他們都是領主級,智慧與人無異,而你…”
看著陽炎從頭到尾,一身至寶,個個都是在外能引起腥風血雨的寶物破軍頓時蚌埠住了。
“把這些東西都脫了,交給我保管,允許你留下一條褲衩!”
陽炎倒是沒覺得有啥問題,戰鬥嘛!我喜歡!乾淨利落的脫下衣物,還真就只剩個褲衩。
破軍收好後抓著炎陽的肩膀一個重踏破空去往某個魔獸的領地。
落地。
破軍指著一個正趴在石頭上曬太陽頭生雙角的大猩猩說道:“就是它了,去吧。”
說完便將陽炎化作一顆流星,猛的擲去。
正在慵懶休息的大猩猩,突然感覺到了什麽,睜開眼發現一個物體正朝自己快速襲來,迅速站立,一拳轟在物體上,物體受力,一個彈射被拍在一塊巨石上,巨石碎裂,碎石四散。
雙角大猩猩掃視著周圍,它是這塊領地的領主,縱橫多年,擊退無數強敵,捍衛了自己領主的權利,如今居然有東西敢不知死活偷襲它,真是該死!
想著,就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胸口,開始展示自己的力量與強健的胸肌,嗷嗷的狂叫起來。
“有點痛啊。”
從石堆裡慢慢的站起來的陽炎看著猩猩獰笑道:“是你先動的手啊,我可沒有心理負擔了!來!戰個痛快!”
話語落下,一個上身未著寸縷的火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