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憂走到監控室,他認真的看著顯示屏幕。
審訊室內。
“你叫什麽名字?”張冠宇問道。
“嗚嗚嗚。”
“年齡?”張冠宇問道。
“嗚嗚嗚?”
“說說你為什麽要殺人。”張冠宇問道。
“嗚嗚嗚。”
“報案的那個男人跟你是什麽關系。”張冠宇又問道。
“嗚嗚嗚。”
“你們之間有什麽過節嗎?”張冠宇接著問道。
“嗚嗚嗚。”
“你準備行凶的工具是什麽?”張冠宇瞪著眼前的女人又一次提出問題。
“嗚嗚嗚。”
不論張冠宇問她什麽問題,她都不回答,只是低著頭閉著眼掩面痛哭。
逐漸的,張冠宇失去了耐心,他伸出一隻手,“啪”的一聲,拍向桌面。
“別哭了!這裡是警察局,你當我跟你過家家呢?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殺人未遂,已經觸犯了刑法。”
張冠宇用力地呵斥著坐在審訊椅上的女人。
很顯然,女人被張冠宇的話嚇住了,她從手縫中偷偷看向張冠宇,雖然她沒有停止哭泣,但是確將嚎啕大哭轉為小聲抽泣。
“啪!啪!啪!”張冠宇又使勁的拍了拍桌面,將桌子上紙杯中的水都震出一些噴濺在桌面上。
“還哭!我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你在這耗著,問你什麽痛快回答。不然先告你不配合,把你關在拘留所15日,看你15天之後說不說。”
張冠宇瞪圓了眼睛,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剛剛由於他提高了嗓門,現在感到喉嚨有些刺痛。
女人真是難搞,張冠宇在心中無奈的感歎到,還好自己沒有女朋友。
他拿起手邊的紙杯,喝了一口水後,看著眼前已經冷靜下來徹底停止哭泣的女人,說道。
“名字?”
“歐陽靜。”女人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哽咽著回答道。
張冠宇這才看清眼前女人的樣子,白皙的臉龐,小巧的嘴巴,由於剛剛哭過,滿眼通紅,眼皮也腫得老高。
這分明還是個小女生嘛,張冠宇眉頭微微一皺,突然覺得剛才自己有點過分了,但是他還要將審訊繼續下去。
“年齡。”張冠宇問道。
“20歲。”女人回答道。
“你跟報案人什麽關系。”張冠宇問道。
“我…”女人遲疑了片刻後,說道。“我們是夫妻,剛剛結婚。”
“你為什麽要殺他。”張冠宇問道。
“我沒想殺他,我就是嚇唬嚇唬他。”女人連忙辯解到。
“嚇唬他?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張冠宇說道。
“我跟我老公是在夜店認識的,他說他喜歡我,想跟我結婚,於是我就答應他了。
可是結婚後我發現他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還不止一個。
甚至在我不在家的時候,還帶回家裡來。
所以我才嚇唬他,想讓他收心。”女人說道。
“你們認識多久。”張冠宇說道。
“兩個月…”女人小聲回答著。
“兩個月?”張冠宇感到驚訝。
“嗯,到今天正好兩個月。”女人回答道。
“兩個月你就跟他結婚?你了解他嗎?”張冠宇問道。
“我…我了解。”女人回答道,顯然她的回答並沒有底氣。
“你把事情的經過講一下。”張冠宇說道。
“好。
”女人思考了片刻說道。 “我實在受不了他在外面有那麽多女人,我想跟他談談,可是他不光不跟我談,還動手打了我。
我就想起這兩天在電視上看到的殺人案,我就跑到廚房,拿起菜刀跟他說這兩起案子都是我做的,
如果他不回心轉意的話,我就讓他成為第三個死者。
他不信,還嘲笑我沒有那個膽量,於是我氣不過,就拿起菜刀砍過去了。
沒想到他竟然躲開了,還打開門跑了出去,我更沒想到他竟然能報警說我要殺他。
他就是個人渣。”
女人越說越氣憤,甚至咬牙切齒得朝著地面“呸”了一口。
“說一下你家人的聯系方式,不管事出什麽原因,你的所作所為都觸犯了法律。”張冠宇有些惋惜地說道。
“不要啊,警察叔叔,我爸媽還不知道我結婚了,是我把戶口本偷出來的。
求你了,我已經成年了,自己能處理自己的事情,別告訴我爸媽,放我出去好不好。
我有錢, 我爸媽都是開公司的,他們平時都特別忙,沒有時間來處理我這件小事的。”女人聽到張冠宇的話,連忙祈求說道。
“小事?你這可不是小事了。”張冠宇瞬間理解為什麽這個女孩能做出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來了。
監控室內,莫憂面無表情地看著顯示屏上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盒香煙,從中拿出一根含到嘴裡,接著拿出打火機將香煙點燃。
莫憂吸了兩口,他輕輕閉上眼,按了按太陽穴。
接著,他將手中的香煙掐滅,案子還沒有破,凶手還在逍遙法外,他不能在這些家庭倫理的案件上耽誤時間。
晚一天抓到凶手,就可能會多一個死者,所以他們的時間有限,必須爭分奪秒,與凶手搶時間。
莫憂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裡找到張毅森的電話號撥了過去。
“喂,莫隊。”電話那頭傳來張毅森的聲音。
“老張。監控查的怎麽樣了。”莫憂開口問道。
“我現在在交通局,我先查看的是第二名死者生前的行動軌跡。”張毅森回答道。
“有結果嗎?”莫憂問道。
“目前還沒有什麽發現。”張毅森回答道。
突然,莫憂聽張毅森說道:“調回去一點,再往後一點,對,就是這。”
“怎麽了?”莫憂著急地追問到。
在沉默了大概十秒之後,只聽電話那頭的張毅森嚴肅地說道。
“莫隊,有發展,你要不要來一趟。”
“好,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