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全名應該叫做林北玄。
不過更多人喜歡叫他林北,覺得林北玄這個名字硬邦邦的,沒有林北叫著親切。
林北的父親林天緣是一名考古教授,三年前和林北的媽媽一同消失。
剛剛大學畢業的林北,回到家裡發現空無一人,只有一封留給他的信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信上只有寥寥草草的兩行字:我和你媽媽還有你李叔要離開一趟辦點事,你就去墨西哥的巴亞多利德找你的伯父林天賜吧,三年後我會去找你。
看著手上的信,林北心中想道:“原來這個自己只在爸媽口頭提起的伯父去了國外,我說這麽多年怎麽都沒見過。”
林北早就習慣了他父親的這種做事風格,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就沒有太過深思。
按照信上的要求,林北前前後後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在巴亞多利德東部的一個小鎮找到了他這位素未謀面的伯父,林天賜。
林天賜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叫林霄,小時候曾在國內生活過一段時間,現在十多年過去,依舊還能聽懂一點中文。
小女兒叫艾麗西亞.霍茲肯,她是後來在墨西哥出生的,乾脆就隨著她母親的姓,起了一個當地的名字。
小女兒很是可愛,今年才剛剛十五歲,大家都叫她西亞。
大家對這個遠道而來的堂弟感到很新奇,有事沒事就喜歡問林北中國是什麽樣子的,那裡好不好玩。
一開始林北由於語言不通,交流很是困難,好在後來有林天賜充當翻譯。
三年相處下來,大家都很喜歡林北這個堂弟,林北也順利的融入到了這個家庭之中。
這一天,對林北來說有點特別,按照信上的約定,自己的父親應該會在這一天來找自己。
在林北還小的時候,林天緣和林北的媽媽因為工作的原因,就時常不在家,那時候林天緣就會給林北留下字條,告訴林北自己什麽時候回來,要他自己好好玩,不要闖禍,餓了櫃子上的存錢罐有錢可以自己買些吃的,但不要買零食吃。
因為這樣的家庭環境,林北從小就養成了極為獨立的性格,也和自己的老爹有了一種默契。
想起來自己大學四年忙於學業,沒回過家,那時候自己的母親時常問林北什麽時候回來。
之後自己大學終於畢業,可是回家之後他們又都不見了,又是三年未見,林北是真有點想念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了。
他準備去買些菜,晚上給大家做一些好的,如果父親如約出現,也好招待。
三年過去了,今天似乎也正好是西亞的十八歲生日了,再訂個蛋糕吧。
哎呦,西亞已經十八了,那自己今年已經二十三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林北哥哥,你要出去做什麽呢?”西亞突然出現,朝著正穿外套準備出去的林北問道。
“啊,今晚你叔叔可能要來這裡,我要去買些吃的,做一頓晚宴。”林北答道。
“叔叔?”西亞疑惑道。
“嗯,也就是我的父親。”林北說道,此時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向門外走去。
“那太好了,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西亞說完,快速地跑上樓去穿上外套。
再下來的時候,手上還多出了一個大大的布袋。
西亞把大布袋向林北面前一遞:“用這個袋子裝東西,衛生又環保。”
看林北不動,西亞問道:“怎麽,你是要我提著東西嗎?”
林北還是沒有接過那個布袋,
只是從門外拉出了一個小推車,說道:“用這個,輕松衛生且環保。” 就這樣,兩個人在外面逛了一整天。
西亞先是拉著林北商城裡去挑幾件衣服,東瞅瞅西看看,再挑一挑試一試,直接就逛到了下午的四點鍾。
林北說再不買點菜回去就沒時間準備晚宴了,而且說不定這個時候人已經到了。
之後,林北和西亞僅僅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便購買完了晚宴所需要的菜品。
從商場出來後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很黑了,還壓著一層烏雲,似乎是快要下雨了。
“快點回去吧,要下雨了。”林北說道。
“嗯,好。”
就這樣,林北拉著裝的滿滿登登的小推車,往回走,而西亞就跟在林北的後面。
轟隆隆!
一聲雷聲傳來……
看這樣子馬上就要下雨,要快點走了。
因為馬上就要下雨,林北和西亞選擇直接從東邊的小路回去,這樣會快很多。
嘿咻!嘿咻!
小路雖說緊,但有一段很大的上坡路,好在路面比較平整,不是很顛簸只是有些費力。
轟!一聲炸雷般的響聲從遠處傳來。
這一聲巨響,讓整個地面都為之一震,於此同時還夾雜著一股強大的氣流,將附近的房屋全部全部震碎。
林北隻覺得此刻簡直就是天旋地轉,巨大的聲響和氣流差點將他整個人都吹起來,好在三面都有石牆擋著,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那林北此刻跪在地上捂著耳朵,耳朵不斷傳來的嗡鳴聲讓他痛苦不堪,隻覺得整個人都無比的麻木。
西亞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好在最後還是緩了過來,抬起頭看向了林北。
兩人此刻什麽都聽不到,也站不起來,只能倒在地上等待身體逐漸恢復。
漸漸的,四周的房屋開始嘈雜起來,很多人開始尖叫,有人咒罵,也有一小部分的人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麽。
林北艱難地起身拉起西亞,此時兩人也緩過神兒來,要趕緊離開這裡。
很多人都走出門出來張望,先是看到了林北和西亞,不過他們馬上把目光投向了海岸的方向。
只見海岸那邊雲厚的像一堵牆,裡面不斷有電弧閃爍,即使隔著這麽遠也依然清晰。
轟隆隆!雷聲震耳欲聾!
傾盆大雨從天而降,那些窗戶破碎的人家顧不得其他人,急忙回到家裡去修補窗戶了。
“哥,我們快回家吧!”
“好!”林北拉起西亞想要快點離開,西亞一瘸一拐的跟著林北跑。
林北感到不對,朝著西亞的腿上一看,發現白色而褲子上有一大片的血跡,肯定是剛才旁邊震碎的玻璃劃傷的。
反正前面都是平路也沒有上坡路,林北乾脆把西亞抱上了小推車上,拉著西亞就往回跑。
眼看再過一個岔路口,就可以看到家門。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影一閃而過,林北順著那白影閃動的方向一看。
就在另一半岔路口的一條巷子裡,昏黃路的燈下,一個渾身是血,衣衫破爛不堪的人正躺在那裡。
那男人似乎也有所察覺,用著一張林北極其熟悉的臉,看向了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