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總是喜歡在氣氛濃烈的時候,突然問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很多跟霍驍聊過的都認為他有一定程度的神經病。
但只有真正的聰明人才知道,跟霍驍聊天多麽可怕,一不小心就會暴露自身秘密,自己卻渾然不知。
霍驍現在這麽一句,自然跟當下的氣氛不搭調啊!
不過,問這話的時候,他停止倒酒,一雙眼睛柔情蜜蜜地看著美人,等待著她的回答。
一開始,美人被酒淨身,是抗拒的。
可當霍驍按住她肩膀的那一刻,她便屈服了,從驚訝驚叫,變成了享受陶醉。
而被濕潤的身軀,看起來更加誘惑。
隨後,只聽美人道:“小蜻蜓?什麽小蜻蜓?這個季節還有蜻蜓嗎?”
霍驍沒有回答,但眼神卻變得迷離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長樂坊四大天王之一,小蜻蜓。“美人不解道:“你怎麽會突然問起他來?”
霍驍道:“我醒來之前,還在小蜻蜓的閨房外,她說給我迷暈,我現在得找到她!”
“為何要找她?”
“她給我惹了點麻煩,我要找到她,才能擺脫這個麻煩。”
美人道:“你不就是乾的麻煩事嗎?現在倒還怕起麻煩了?”
霍驍道:“幹麻煩事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決麻煩。”
美人歎道:“只可惜,我只聽過這個名字,我不是她,更不認識她。”
霍驍道:“她把我送到這裡,我還以為你認識她,或者,改頭換面跟我玩遊戲呢!”
美人笑道:“這麽說的話,我豈不是要感謝他。”
霍驍道:“哦?看樣子你對我的到來,非常滿意!”
這時候,美人站起身來,肚兜深處,竟有神物隨著起身的勢頭律動。
她貼近霍驍,一臉陶醉道:“像你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何況還是自己送上門的,我能不滿意嗎?”
霍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道:“像你這樣的女人,藍城也沒有幾個。這麽說的話,我豈不是也要感謝他?”
美人道:“下次遇見他,一定要請她喝酒,不醉不歸!”
霍驍道:“這次都還沒醉,怎麽提到下次了呢?”
美人咯咯笑道:“說得有道理。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不喝呢?”
霍驍將手中的酒壺一提,道:“你的還沒有喝完呢!”
說著,霍驍繼續酒澆在美人身上。不過這次,不是從頭頂,而是從鎖骨處。
感受到美酒沐身,美人微微仰起頭,一臉陶醉地享受著。
酒,終於倒完了。美人睜開了眼睛,迷離的眼神仿佛是在訴說著情話,身軀開始不經意的扭動著。
看著霍驍,再貼近,靠在霍驍之上,右手貼著,輕撫著。完全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只聽她喃喃道:“想不到死神倒酒的手法都如此高明,真是讓奴家如癡如醉呢!”
霍驍任她靠著,沒有推開!只見他淡淡一笑,道:“既然你已經如癡如醉,也該輪到我醉醉了。”
說著,霍驍再拿起一壺酒,仰頭便喝。
依舊一滴沒有灑出來,他喝酒的技術,比絕大多數人都要高明。這是得喝多少酒才能練成的技術呢?
又是一壺酒下肚,霍驍感覺自己要升仙了。
但他意識還是很清醒。這時,左胸之上,一股炙熱的感覺傳來。
霍驍滿臉疑惑道:“你這手怎麽比我身體還要燙啊?”
美人道:“其實,
我跟你一樣,都是屬烈火的身軀。而且我的火,比你的還要旺。” 這時,霍驍笑了,道:“火比我還要旺?這麽說,我不應該喊你姑娘,而是長毛的漢子?”
美人跺了跺腳,錘了下胸胸,道:“討厭!人家可是完完整整的女人,要不是你試試看?”
霍驍道:“完完整整?你男人莫非是個太監?”
美人道:“男人?我房間難道有男人住過的痕跡嗎?”
霍驍道:“沒有。但你一定是個有男人的女人。”
美人一聲歎息,道:“還是逃不過你的法眼。我確實有男人。但跟你比起來,他根本不算個男人。”
霍驍道:“不管算不算,他始終都是你男人,若是被他看見你跟我這番,恐怕不妥!”
美人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霍驍道:“狗急了也會跳牆!一個被逼急的男人,一定會是他最男人的時候!”
美人一臉滿足道:“看來,你是在擔心我。”
霍驍道:“我的麻煩夠多了,少一個,是一個!”
美人抬起頭,看著霍驍,道:“難道我也是麻煩?”
這時,霍驍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道:“你說呢?”
霍驍剛說完,院中,便有腳步聲傳來。
美人頓時慌張起來,道:“糟糕,我男人回來了。”
霍驍道:“你不是不怕嗎?”
美人道:“我是個女人,還要生活不是?你快躲起來。”
霍驍道:“你這房子這麽空蕩,躲哪呢?”
“箱子,躲那箱子裡。”
在衣櫃旁邊,有個紅色的大箱子。只要沒塞滿,裝個人沒有任何問題。
實際上,裡面只有幾件衣服,很整齊的放著。於是,霍驍躲到了裡面,在進去之時,美人還賞了他一個吻,並囑咐他千萬不可出聲。
這事乾的有點意思啊!就是要這麽刺激才能讓枯燥的人生掀起波瀾。
隨後,咯吱一聲,門開了。
美人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你怎麽回來了?”
隨後,一惡狠狠的男聲傳來:“我怎麽不能回來?你個賤貨,天天洗澡。現在竟然用老子的美酒洗,我告訴你,你洗得再乾淨老子也不會動你!”
美人冷笑道:“你不就是喜歡吃髒的嗎?我還嫌你惡心呢!”
男聲道:“嫌我惡心,有本事你出去嫖啊,豐滿樓的龜公也天天洗,可乾淨了。”
美人道:“你真是這世間最惡心的男人。。。。。。”
。。。。。。
箱子裡的霍驍頭很重,很痛,剛開始外面的對話他聽的很清楚,可也就前面那幾句,後面的逐漸模糊,直至什麽都聽不見。
他再次將自己置於陷阱,所以,這美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