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或許沒有對錯,縱然在禦姐美人心中這只是霍驍臆造出的場景,但不影響她為之動容。
確實太慘了,九人vs五十萬,本就夠壯烈,哪怕在人群中被亂刀分屍也認了。
這種折辱人的死法,除了悲哀難受,還有什麽?
無論誰心裡藏著這樣的事,都會留下悲傷的烙印。
“你們,都是大明的英雄!安心睡吧。”
吳啟擅長言辭,但此刻,他想不到更好的話了。
但劉闖笑了,可稍微咧嘴便有撕裂般的疼痛。
在鮮血的映襯下,這笑看起來很詭異。
但劉闖最終還是笑了出來,血淚與笑容融合在一起。
隨後,他用盡生命最後一絲力氣,大吼起來。
這一吼,是對生命的無悔。
直入人心,震懾魂魄。
為什麽相隔兩千裡,在北方戰局不明朗的情況下,吳啟還要趕過來?
因為這一支隊伍要打光了,縱然如此,他們依然敢血戰到底。
大明軍人,需要這種血氣來振奮。
只要可以,絕不會放棄任何一人。
別人能不能做到,吳啟或許管不了。
但在他能力范圍內,他一定能做到。
突然間,吳啟揚起了左手,正好握住一根箭。
稍微慢一點,他腦袋就被崩掉了。
但在這吳啟這,只有恰到好處。
韓非紫想乘吳啟悲傷之時下殺手,哪怕他知道成功的可能性極小。
吳啟轉身,他能看出遠處‘不敢見人’的韓非紫,自然也看到那一臉無辜的射手迦羅。
憤怒的火焰瞬間竄得老高。
強行破開囚籠陣,吳啟已經身負重傷,此刻是鏟除他的最好時機,韓非紫依舊不可能放過。
然而,吳啟本就沒有離開的打算。
此刻,八大金字已經到了吳啟身前。
但吳啟眼中沒有這些人,他提著刀,低聲道:“沙場,本就你死我亡,這沒什麽好記恨的。十萬人馬的隊伍,被你們打光了,也無可厚非。他們九人為守國土,毅然衝陣,你們全力殺之,縱然將他們分屍,也是對他們的尊重。不想讓他們逃,以箭滅之,也很正常。但為何要釘在牆上?為何要這般折辱他們?你們不需要回答?我這人,向來以牙還牙!”
吳啟的聲音不大,但中軍的韓非紫與諸位金字都能聽見。
說完,吳啟身軀一閃,直接到了狂劍身前。
狂劍是十大金字排名第三的大將,吳啟要殺的,就是大將。
這個閃身,快如閃電都不足以形容。
待吳啟到了身前他才發現,倉惶提劍格擋。
吳啟自上而下的劈刀雷霆萬鈞,眾人方才都見識過了。
一刀下,狂劍退了八丈,口中鮮血狂飆。
雖然當下,但僅僅擋住了刀刃不觸身,刀勁與吳啟真力全部加注在其身。
這是宗師與一品的單挑,一擊便是重傷。
但這還沒完,狂劍後退之勢尚止住,吳啟卻再次殺來。
攻勢與之前完全一致,這一刻狂劍慌極了。
因為吳啟速度太快,其他金字根本來不及救援。
無奈之下只能再次提劍橫在身前格擋。
嘣的一聲巨響,劍碎了,狂劍的眼神瞬間死灰。
他是狂劍,狂才能代表他。
可在霍驍面前,他弱的就跟隻老鼠似的,只有挨打的份。
狂劍沒有倒下去,
因為他被吳啟踢飛,然後,斷劍飛出,將他釘在了牆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個眨眼的瞬間。
給在場的金字看懵了,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宗師強者,單挑這麽牛的嗎?”韓非紫也忍不住驚歎。
“吳啟這也太牛了吧!他要真有這麽強,怎麽可能連丟十一城?”來自禦姐美人的感歎。
可惜禦姐美人不知道,這就是真實的吳啟。
鞭長莫及忍一時,鞭長可及必反擊。
秒狂劍,是為了震懾對手,讓對手心理恐慌,出招便容易慌亂。
縱然惱羞成怒,霍驍心裡跟明鏡似的。
繼續戰鬥肯定是不明智的選擇,但做了這個選擇之後,他每一步的都是最合理的。
所以下一刻,霍驍並沒有對其他金字下手,而是直接衝向了千軍萬馬。
他的目標自然是中軍的韓非紫。
刀罡開路,一路人仰馬翻。
在肖野面前就是韭菜的小兵,在吳啟面前更是韭菜都不如。
用蒲公英形容應該比較合適, 輕輕一吹就散了。
眾金字大驚,連忙追過去。
無奈吳啟的速度他們實在趕不上。
要是能趕上,方才他們八人就不會被吳啟一人鎖住。
幾道巨無霸的刀罡之下,吳啟直接清理出一條道,直達中軍。
兩個閃身便至,直接一個巨大的刀罡賞給中軍指揮台作為見面禮。
若中軍指揮台被毀,那韓軍這次臉就丟大發了。
畢竟霍驍只是一人啊,他們這邊五十萬大軍,還有十大金字高手護住。
這時,撼山邁步,掄起大拳頭朝空中一砸。
嘣的一聲下,吳啟的刀罡竟然碎了。
只是一拳,竟有如此威力。
韓非紫帳下,可真是能人輩出啊!“世間不出無戶口,刀界萬年踏步行。老夫這拳頭上了八成力,才敢接這一刀。刀神之威,果然非同凡響。”
“哇哇哇,這也太不要臉了,竟然自封刀神。等等,這世間不出無戶口是個什麽鬼?想個天不生吳啟,刀道萬古如長夜不香嗎?”禦姐美人的吐槽再次襲來。所謂無戶口,其實就是吳啟的外號。
因為世人不知其來歷出處,正好他又叫吳啟,不正是無戶口嗎?
很多人都討論過,這麽英明神武一人,為何取‘吳啟’這麽平庸的名字。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戶口在哪,所以才取此名。
但這時的焦點應該在撼山這。
能一拳打碎吳啟刀罡,起碼其他一品都做不到。
他就是金字中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