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這世上除了他自己,可能就小昭清楚點吧!
張遼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走的感覺,實際上,誰都不喜歡。
誰都不是牛,鼻子上沒串著繩子。
可張遼卻覺得很有意思,或許是無奈,或許真的是喜好轉變了!
活了三十多年,他從來沒見過這麽有意思的人。
更重要的是,那潛藏在背後的真相,特別吸引人。
那已不是某個人能解決的事情。
不管是執棋者還是棋子,都只是一部分。
所以,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可不好說。
張遼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六扇門掌舵可不多。
他得想想如何能扳回一城,而且還能達到意想中的效果。
可是,煙剛點著,突然一坨白加黑的鳥屎砸上面了。
正好給煙滅了!
張遼一臉索然地看著帶屎的煙,此情此景完全不知該如何形容!
“哇,掌舵的運氣竟然如此之好!”
徐晃突然笑著來了這麽一句,不是誇張,而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驚訝!
張遼板著臉道:“運氣好?這叫運氣好?”
“當然!”
徐晃十分的肯定。
張遼道:“怎麽個好法,說不出來我讓你吃了!”
這時,徐晃湊到張遼身前,仔細地端詳那“白加黑”,甚至還湊近嗅了嗅。
搞得虞子期跟張遼一陣反胃。
隨後,徐晃指著白加黑道:“掌舵請看,這是屎。”
張遼瞪著徐晃,道:“你是在用屁股說話嗎?”
“掌舵莫急,聽我說完。你看這屎,白黑差不多各佔一半,可在這交縫之處,卻有一絲猩紅。”
真別說,還真有!
不仔細看真注意不到。
“所以呢?”
“這是喜鵲之屎,憑空落下,乃祥瑞征兆!掌舵必有喜事啊!”
此刻,徐晃就像個老成的馬屁精,完全沒有平常那傻裡傻氣的樣子。
“真的?”
“要是霍驍馬上就出現,我就信你!”
“霍驍算個屁,掌舵的人生大事才是重要的。我估摸著,掌舵得當爹了。”
“你確定?”
今天下午他才正兒八經的播種,這就要當爹了?
“當然!“
“你是說我將要當爹,還是已經當爹了?”
此時,徐晃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少則三月,多則一年,必當爹!”
這下張遼心裡舒坦了不少。
不怕聰明人變傻子,就怕傻子突然充聰明了!
張遼問道:“你怎知這是喜鵲之屎!”
徐晃道:“我老徐家觀屎的能力那可是首屈一指的!”
“觀屎?”
這次聽著不驚訝都不行啊!
“對啊!”
“我就說嘛!原因不就在這嗎?觀屎長大,腦子能好嗎?熏也給熏傻了呀!”
這時,虞子期道:“屎就這麽沒有隱私啊,得被你從小觀到大,那尿肯定也沒淪陷了唄!”
“哎,你們不懂,觀屎真能推算運道。只是,這喜鵲把極好之運給了掌舵,估計命不久矣!”
這話越聽越滑稽啊!
正當虞子期要反諷之時,上方次啦一聲響,一物從空中落下。
定眼一看,竟然是一隻喜鵲!
這下見多識廣的張遼虞子期皆目瞪口呆。
“你看,我就說嘛,你們還不信!觀屎可是大學問!”
虞子期拱手作揖以表敬佩之情,道:“敢問徐先生,既然極好之運在乎掌舵,那掌舵如何才能找到張遼!”
“即是極好之運,便無需刻意尋找!不時便會出現!”
就在徐晃剛說完,有一輛黑色轎車開到了天上雲間門口,一個瘦高的男人提著一個大行李箱走了出來!
箱子看起來很重,男子提著十分費勁!
但張遼的目光卻銳利起來。
“直接告訴我,我們應該跟著這個男人!”
徐晃直接道:“那說明霍驍出現了!”
虞子期問道:“那個瘦高男人是霍驍?不可能吧!”
張遼道:“霍驍,在箱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