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怎麽會在這裡?
難道他與夏侯嬰之間“有一腿”。
恍惚之間,張遼心中產生這般念頭。
“不進來看看?”霍驍突然道。
“多謝!”
一天內兩次遇見,對於張遼而言,肯定沒多少好事。
剛進門,就有濃濃的血腥味撲來。
張遼頓時警覺起來,看著霍驍的目光中,充滿了殺意!
“怎麽?還想跟我動手?”霍驍沒有回頭,徑直朝裡走!
霍驍看似走的漫不盡心,但滿地的血漬一點不沾!
張遼忍了下來,霍驍雖然在,但不代表他就是凶手!
往裡走,地上已有明顯的血漬。
進入客廳時,已有兩女子倒在血泊之中。
張遼認得,一個是夏侯嬰的妻子,一個是保姆!
血還在流,證明剛死不久。
這時,霍驍道:“夏侯嬰在書房裡,脖子被扎了可窟窿!”
張遼迅速衝上樓,書房的門是開著的,站在門口就能看見夏侯寅!
他靠坐在太師椅上,頭歪向一邊,脖子上的窟窿還在流血!
雙目無光,左手自然垂落。
這是死透啦!
張遼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見多了生死,不會流淚了。
但心中的悲傷是難免的。
畢竟夏侯嬰對他而言真像大哥那般,昨晚還一起喝了酒呢!
幾次深呼吸後,張遼睜開眼睛。
這時,他發現夏侯嬰右手卻搭在了桌面!
食指伸出,順著指頭望去,竟有血字。
死神,後面有個字沒寫完,但看起來絕對是個殿字。
雖是手寫,但張遼認得出,那確實是夏侯嬰的字跡。
“還覺得我是凶手嗎?”霍驍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靠在門門框上,雙手插胸,一副悠哉的模樣。
張遼道:“我本來就沒覺得你是凶手!只是,你為何而來?”
霍驍道:“這個,暫且還不能告訴你!”
“你要知道,你現在是第一嫌疑人!”
“無所謂啦,我還在乎多一項罪名嗎?不過,我是偷偷溜進來的,而你是光明正大進來的。而且你跟夏侯嬰相熟,他的筆跡你也可以模仿!所以,到底誰是第一嫌疑人呢?”
張遼轉頭看著霍驍,看著那麽男人也覺得帥氣的臉,真像衝過去給兩拳。
隨後道:“你來的時候沒看見凶手?”
霍驍道:“早這麽問我還能給你提醒呢!我從後面來的,比你早到不過二三十秒!從現場看,應該是我剛進來,凶手剛出去。他是從前門走的。他要不是鬼魂的話,你應該與他擦肩而過了。”
這時,霍驍猛然想起方才從身旁飄過的那個陰氣濃鬱之人。
十有八九就是凶手了。
拔腿就要衝出去,但衝到霍驍跟前時,他又停下了。
因為現在追出,能找到個屁?
但最大原因不是這個,而霍驍那鎮定自若的神態。
“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誰?”張遼看著霍驍,很認真的問著。
霍驍腦袋一偏,咧嘴一笑,道:“喲,被你看出來啦!”
“這到底是誰?”
“下手的是誰我不清楚!但是誰派的人我倒是知道!這屋子裡充滿了血腥味。但其中還有一股淡淡迷龍香味。”
張遼頓時用力嗅了嗅,血腥味更濃了,好像確實有一股香味。
“你怎麽知道是迷龍香?”
“鼻子好使而已!”
“僅憑迷龍香就知道凶手是誰?”
“當然!迷龍香種類有很多,
但屋子裡這種,市面上可沒得賣!應該說,國內都沒有這種品級的迷龍香。萬國之中,只有西邊的波流國才有產此品級的,有錢也不見得能買到。” “在明國只有金城大院裡那些人才有得用!”
“不錯,每年波流國都會向明國進貢一批迷龍香。所以,你可以把范圍再縮小一點!”
“我剛才遇見個渾身陰氣的人,分不清男女,讓人很不舒服!”
“那就很明了。身上散發陰氣, 身上還有珍貴的香味!看這出手,又快又準,又恨!院裡符合此氣質的,只有大娘娘!”
這時,張遼一臉狐疑地看著霍驍,道:“你們都是這麽喊他的?”
“不然喊什麽?大公公?”
“不就是大公公嗎?”
王上身邊的大太監,整天在王身邊,身上自然染了迷龍香的味道。
“你應該問,殺了前掌舵而已,不過五品官級!居然要一品高手來下殺手,是為了什麽?”
“是為了什麽?”
“你不用動腦子的?”
“能問出來,不也是智慧的體現嗎?”
“有道理!”霍驍連點了好幾下頭。“咱們大明這位王可是聰明無比!能出動大娘娘,便意味著是他授意,照理說,大娘娘做事不會留下痕跡!”
張遼冷聲道:“所以,他故意的!”
霍驍反問道:“那夏侯嬰為何而死?”
“我們這位王最討厭不像樣的欺騙,要麽不要騙,要麽騙的天衣無縫,騙的得能償失。死了那麽多人,是該給個交代!”
“可為什麽要在桌上寫下死神殿呢?”
“這是告訴藍城六扇門,夏侯嬰是對抗死神殿,英勇犧牲的,這樣,六扇門對付死神殿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屆時,整個六扇門系統,也會舉力對付死神殿!”
“死神殿三字是夏侯嬰自己寫的?”
“是!”
“這麽說,他也算死的明白!恭喜你,案子破了,而且,連王都站在你這邊!”
“多謝!不過,你為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