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趕了一段距離,二人終於從車門一躍而上。
猶如死狗一般的二人,吐著舌頭劇烈地喘息著。
看著穩坐一旁的黑眼睛和小哥,白夜幽怨的叫到:“咱就算是去投胎也不用這麽趕吧??”
“趕不趕先放在一邊!”坐在前排的一名女子轉頭看著白夜:“你是誰?”
“還有吳老板,你在杭州裝的那麽像,我還以為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你故意試探我的??阿寧!”吳邪氣憤的看著坐在前方的阿寧。
“你錄像帶裡也有夾層??”
坐在前排的阿寧看著前方的道路,感慨的說道:“看來你也不是曾經的那個天真無邪了!”
聽到這句話,吳邪雙手環抱在胸前,嗤笑了一聲:“還好我這次行動夠快,還碰到鐵汁幫我,不然真被你懵過去了!”
“呵呵~彼此彼此,所以你們在療養院找到了什麽?”
“找到個瘋婆娘!”白夜憂傷的望著窗外。
“對啊!就碰到一瘋婆娘!”吳邪連忙點了點頭、對著白夜使了個眼色。
“哦~~”阿寧忽然轉身,再次看著白夜:“所以,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白夜呲著大牙看著眼前的阿寧:“我是潘多利亞·菠蘿門西·可樂薯片·柯南·哥爾·D·白夜!”
“什麽???”阿寧眉頭一皺:“說人話!”
“白夜!一個迷失了方向的迷途青年!現在似乎找到了方向!”
“呵呵!”阿寧眯了眯眼:“就算找到了也白找,你得和我們一起走一趟了!”
“我可不放心把你放下,萬一你泄漏了什麽,那我就難辦了!”
“切~(ˉ▽ ̄~)切~~”白夜不屑的撇了撇嘴:“去哪兒我就不問了,問了你也不說!”
“我就問問咱要走多久?哎吳老板包吃包住嗎?有工資嗎?我搬磚賊六!”
吳邪一樂嘿嘿包都包,工資2500怎麽樣。
你以後就是我老板了,咱們可是有嚇尿過的交情啊,拍了拍吳邪肩膀道,小哥投來了目光,黑瞎子也轉過了頭。
吳邪臉一黑瞬間不說話了。……..
“你到底是心大,還是沒有腦子!”阿寧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夜。
“我這叫做既來之則安之!”他往後面一靠,翹起了二郎腿:“反正我孤家寡人無牽無掛的!走到那兒也無所謂!”
阿寧看著眼前的男子,總是感覺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就感覺想和他多聊聊,多親近一下,不是那種,而是單純的,想和他說說話。
這樣帶給她的感覺,很輕松愉快。
車輛就這樣行駛著,坐在金杯後座的白夜,靠在黑眼睛的肩膀上睡著了。
黑眼睛嫌棄的看了眼白夜後,無奈的靠著車窗,閉上了眼。
嗯???不對!!瞎子能閉眼嗎???
這個問題,一時間讓黑眼睛陷入了沉思,自己算是瞎子嗎?
隨著車輛繼續前行,從黑夜跑到白天,從白天跑到響午。
終於在一整整搖晃下,白夜被晃醒了。
看著周圍的環境,就像是黃土高坡一樣,車輛在野外疾馳著。
看著白夜的模樣,邊上的黑眼睛忽然賊兮兮的說道:“少年郎,我見你身體略微有點不適,是不是暈車了?我這裡有一個暈車藥!”
“不要九百九十九,也不要八百八八,只要九十八,你就可以把它吞....”
“我草!!我藥呢???”
“對啊!!你的藥呢???”白夜也眨巴著單純的大眼睛,看著黑眼睛空蕩蕩的手。
“我TM!!!”黑眼睛瞬間氣笑了:“要不是看到你喉嚨動了一下,我還真信了你的邪!”
“既然這樣!少年郎,藥卡在脖子上難受不難受?”黑眼睛這次學聰明了,並沒有直接拿出東西:“要不要來一瓶生命之...”
忽然看著白夜手上拿著一瓶水,咕嘟咕嘟的喝著。
他連忙摸了摸自己的包。
“別摸了!”白夜擰好瓶蓋後,緩緩說道:“你的水還在,這個是我的水!”
“嘿嘿嘿~~~”黑眼睛看著他手上的瓶子,似笑非笑的指了指他:“厲害厲害~~~”
隨著車輛的一陣晃動,車停在了一個荒野營地前。
坐在後排的白夜看了看外面的烈日,晃了晃腦袋:“這地方,能把蛋都烤熟了!”
“自信點!”邊上的黑眼睛也沒有下車的欲望:“能把人都烤幹了!”
大佬們,你們說要不要把阿寧收了,你們做主。……來點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