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聞言,打了個哈欠後很不情願的起身,袖袍中飛出一枚枚眼瞳般大小的紫色丹藥,一道靈力將其全部粉碎飄散在空中,而後被下方眾人在呼吸間引入身體之中,遊走四肢百骸最好入侵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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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欲發現此刻的自己正處於曾經的孤兒院之中,望著眼前矮小一臉單純的自己,以及那總是滿臉慈祥的院長爺爺。
這一刻柳不欲仿佛回到了曾經,曾經的自己被父母所拋棄,而後被院長爺爺收留成為了孤兒院大家的一份子。
剛開始的一個多月柳不欲總是哭得很傷心,心裡一直都仇恨著天底下怎麽會有這種父母?就因為未婚先孕而拋棄自己?
柳不欲恨啊!那時的他才四歲,除了哭泣什麽都做不到,但在柳不欲最絕望之時是孤兒院的大家不會嫌棄自己,是院長爺爺和管理員阿姨將自己從深淵中拉出。
那幾年真的是柳不欲最快樂的時光,一輩子都無法忘記,而此刻就仿佛回到了那段時光。
和孤兒院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一起無憂無慮的玩耍,天天都能聽管理員阿姨講述外邊世界的故事,院長爺爺也時不時地將自己曾經年輕時講述給大家。
早起,洗漱,吃飯,上廁所,玩耍,學習,打鬧,悲歡離合……
柳不欲又再次經歷曾經的過往,雖然平淡無奇但卻承載著無法忘卻的記憶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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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緩緩滑落柳不欲臉頰,雙目緊閉的他面容稍稍扭曲一點,嘴唇都在打著哆嗦。
幻境中柳不欲此刻正以十三歲孩童的模樣跪在人群之中,大到管理員阿姨,小到幾歲的孩童,甚至還有幾個月大的孩子被人抱在懷中,每個人都是面露悲痛之色,哭泣之聲斷斷續續。
今日正是院長爺爺壽終正寢,安祥辭世,善始善終的日子,年僅八十七歲。
院長爺爺漆下無子女,他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這個孤兒院,以及孤兒院所以的孩子們!
所以他們披桑戴麻以院長爺爺孩子的身份送鍾!現場一共有近四百位孩子跪倒一片,甚至其中還有著出了社會的成年人帶著妻子兒女。
這一天亦是柳不欲悲痛,大家悲痛的一天,但人死不能複生,即使知道如此也依舊沒有人早早離去。
人群中柳不欲已經哭成了淚人,雙手不斷抹著淚水,眼睛都紅腫了也不見得停下。
“嗚嗚嗚!啊~爺爺!”
一哭就是一大片,此起彼伏,也就心裡承受能力強的還能忍住淚水,但身體的輕顫也表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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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柳不欲身邊的人群瞬間消失變成無盡的黑色,而後出現在他面前的是自己。
沒錯,正是身穿破爛粗布麻衣,背著一柄鐵劍十六歲的自己,是受仙人指點後拜其為師的自己。
面前的自己伸出右手,面容的溫和仿佛那天院長爺爺一般,我止住了淚水緩緩伸出右手。
但當要觸碰到‘自己’的右手之時又突然收回,不知道為什麽柳不欲這時候突然不想接觸眼前的‘自己’。
眼前的‘自己’眉頭一皺,一把拉住自己,大喝道:“醒醒!死人不能複生,難道你想逃避現實嗎?”
十六的自己明白一切,當時因為院長爺爺的離去而導致一個多月沉默寡言,封閉了自己逃避了現實。
這一直都是柳不欲的心魔,即便長這麽大了也無法忘記,
很多次睡著時都能夢到,如同魔怔了一般。 十三歲的柳不欲被這一聲呵斥給驚醒,雙目中的渾濁已經逐漸消散了一絲。
但這還不夠!十六歲的柳不欲心中暗道,一把將眼前十三歲的自己拉入懷中。
“醒醒!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難道你要將變成心魔真的嗎?你決定你一蹶不振的模樣是眾人,是離世的院長爺爺所願意見到的嗎?”
“記住!你現在的踏入仙門的人,爺爺的事,曾經的孤兒院你可以埋入心靈深處!但目前的你目標是這場幻境練心!只有勝利者才能更好的保護曾經的溫暖!”
這一句句將十三歲的柳不欲都給說懵了,在溫暖的懷中不停哭泣,但眼中的渾濁已然消散不見,身周的黑色也破碎成碎片,溫暖的白光如同院長爺爺的笑容那般照耀在相擁的二人身上……
…………
……
現實。
就在幻魂丹剛剛被眾人吸入,並且身處幻境練心的眾人們。
就在幾個呼吸間,第一位睜開眼睛的女子出現,眼睛之中毫無渾濁之色,這代表著打破幻境通過考核!
“這,這怎麽可能怎麽塊?只要是人怎麽可能沒有欲望或者心魔之類的存在?”
子虛一臉不可置信,指著下方少女質問道。
少女一臉單純,見到仙人的大聲問話,卻依舊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絲毫不著急的說道:“區區幻境怎麽可能擊碎我的內心。”
這時丹青站出來接受道:“因為這位小妹妹靈魂層度可不比我們低!因為她已經練成了明鏡不動仙心!”
“什麽!明鏡不動仙心?你這是在開玩笑呢?老子都沒有練到那種程度, 區區一個凡人怎麽可能?”
子虛說到這,下意識地望向少女,只見少女一臉單純,眼眸之中沒有絲毫汙穢,靈魂如同水面一般清澈見底,沒有絲毫渾濁!
“還TM真的是啊!”子虛已經無力吐槽了,這是遇到了什麽樣的變態啊!
但轉念一想,只要將這少女收入中嶽峰,那自己的地位豈不是又高了一點?
想到這裡,子虛清了清嗓子,一面笑容可掬的說道:“哈哈,既然通過考核,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本座道號子虛,叫我一聲師兄便可。”
少女偏了偏頭,而後露出可愛的笑容,聲音如同山泉般清澈動聽。
“見過子虛師兄!我叫張馨月,今日就靠師兄多多照拂啦!”雙手抱拳,對著子虛可愛俏皮一笑。
子虛心神一動,見其他人沒有搶奪的意思,那這樣看來自己能招收到一個不弱於柳不欲和龍於湘的天才了!
正要開口將張馨月拿下之時,一邊的丹青突然開口插話。
“師兄莫急!”
子虛心裡一個咯噔,心中暗道不妙,但表面上還是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師妹有何指教?”
身上的氣勢已經隱隱有發作之勢,看來是想準備威脅對方了。
丹青卻視若無睹,一甩手將一塊古樸的青銅令牌拍在葫蘆之上,眉毛一挑的說道:“張馨月我們西嶽峰要了!這是峰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