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潤生擦洗桌椅並整理好,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他來到門口彎彎腰,感覺自己有些疲憊,畢竟已經進入中老年的年紀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從隱藏的角落裡抽出一隻廉價煙,本來他已經打算再也不碰煙了,但昨天簡靈和一個警察的到來,他的焦慮便升起,必須得抽煙緩解壓力,一想到兩人對他的提問,他隱隱覺得,這關怕是過不去了。
但他不會妥協的,再過一段時間,他要去見女兒,一定要撐過這一段時間,等風聲一過,一切就好了。
他這樣安慰自己。
“陳師傅,陳師傅!”店長跑出來,“不是讓你把這堆飲料放好後廚嗎?怎麽還沒有放好啊?”
陳潤陰冷著臉,看著店長脖子上那個連他本人也沒有注意的壓痕。
“啊,好,等我抽個煙。”
“誰讓你工作時間抽煙的!要是員工都是你這樣…”
“我抽完煙就去!”陳潤生提高了聲音。
店長一陣驚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你不要在這裡倚老賣老。你現在還是個試用期,要是沒有我的同意,你是當不了正式員工的。”
“滾泥麻的!”
店長嚇得臉色煞白,轉身打電話給經理告狀。
陳潤生手機突然響起信息的聲音,他看了一眼消息,睜大了眼睛。
後面的經理嘰嘰歪歪的說著陳潤生的不好,陳潤生突然腦袋一片空白。
“陳醫生,陳醫生。”
恍惚中陳潤生看見穿著警察製服模樣的人。
“陳醫生,我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
“一個星期前,你做了x線路的地鐵,是吧?”
“對,那裡發生了自殺事件,我走的比較快。”
“可那天有人稱你在地鐵上猥褻了一個女孩,被地鐵上見義勇為的年輕人打了,這件事怎麽解釋呢。”
“我根本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我睡著了,不小心碰到那個女孩了,再說了,一把年紀了,有老婆孩子的,我至於嗎?”陳潤生嘴角顫抖著,很明顯說謊的行為。
“這裡是當事人的口供,不管你現在怎麽狡辯,我們需要請你去局裡對峙一番。”
陳潤生眼神突然凶惡起來,“我想你不認識簡靈吧,但我現在不能跟你去。”
“我們是該區域的警察,被害人今天來報案,我想你必須跟我們走。”警察拿出手銬。
“我要是說不呢?”陳潤生嘴角邪魅一笑。
“警察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
“什麽?”
陳潤生開始哼著歌曲,是《孤獨患者》的曲調,只見店長以及兩名員工迅速放下手中的事情,飛快得向奔馳的馬路中央跑去。
“我靠,什麽情況?攔住人。”警察嚇得懵了,趕緊去攔人。
乍一看,陳潤生已經跑遠了。
校門口,一個中年男人左手牽著一個女孩,右手牽著一個男孩,見到路過的人,三人露出微笑回應。有人注意到女孩就是符嘉欣,紛紛避而遠之並偷偷議論著。
簡靈來到學校,教室裡,操場上,都沒有符嘉欣和蘇城的身影,她來到保安室,透過監控看到半個小時前三個人手拉手走出學校大門。
突然手機發來消息,“不用那麽辛苦找我們,你的朋友和這個女孩兒,你自己選擇,只能活一個。”
消息裡的圖片正是蘇城和汪明心。
“快點選擇哦,
時間不等人,給你半小時。” “靠,廢物蘇城,你怎麽一點用都沒有啊。”簡靈心裡默念著。
結束會議的周隊長和耿青發現簡靈不見了,以為她忙著診所的工作,便沒有注意。
警方決定抓捕陳潤生,並找到符嘉欣。
他們收到來自分區警察的求助,原來他們因為陳潤生在地鐵上猥褻女生的事情決定抓捕陳潤生,卻遭到陳潤生的拒捕,並通過迷惑快餐店的店員以及店長自殺來製造混亂,趁機逃脫,還好警察們製止了店員以及店長的自殺行為。
聽到周隊長的解釋,分區警察們恍然大悟,原來是催眠,真是大開眼界。
陳潤生拒捕與簡靈的突然離開,兩者會不會有什麽聯系,眾人也說不定。
一行人來到學校,正好撞見一個瘋狂的中年女人被保安抓住。
耿青向前問去,居然是其中一個死者的母親,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竟然直接跑到符嘉欣的宿舍,手裡拿著類似硫酸的液體直接潑到符嘉欣的床上,宿舍的人嚇得人都傻了。還好符嘉欣不在宿舍休息,不然就會是一場傷人事件了。
那個中年女人瘋狂的掙扎著,“你讓她還我女兒,還我女兒。”情緒異常激動。
周隊長與耿青通過人群,“你已經涉嫌人身傷害罪,我們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賠我女兒,陪我女兒,你們警察為什麽要包庇凶手,明明就是她這個災星乾的,憑什麽你們抓我?”女人掙扎的越發激動,周圍的人抓住她顯得有些吃力。
“你們先帶她去處理傷口。”周隊長注意到女人手上有被硫酸燙過的痕跡,應該是潑硫酸的時候不小心濺到手上的。
“符嘉欣去哪裡了?她不是應該在這裡嗎?”耿青說道。
“聯系一下信息科的同事,查一些符嘉欣的手機信號。”
安頓現場之後,信息科傳來消息,符嘉欣的手機信號幾個小時前出現在xx路。
“xx路,我記得她家不在那裡啊?”
“遭了,她去找汪明心了。她不打算掩飾了,她可能會采取極端的行為。我們趕緊出發去汪明心家。”
眾人迅速出發,來到汪明心家,只見汪明心的父母在痛哭流涕,兩人爭先恐後的解釋道,“明心剛剛一聲不吭的就出去了,我以為她只是出去買點零食什麽的,結果老半天也沒回來,手機也關機了!”“我真的好害怕明心像那幾個孩子一樣出事。警察同志,一定要幫我們找回她啊。”
很明顯,汪明心應該是被催眠了,通過最近幾次催眠來看,陳潤生已經熟悉催眠技巧,一個符號,一句話,一個手勢,甚至是一首特定的歌曲都能達到催眠的目的。
安慰汪明心的父母后,眾人立即出發尋找符嘉欣和汪明心,卻意外接到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