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讓我看你手機啊。”
回到寢室之後,我給她發了條微信。
“就是習慣了嘛,之前的男朋友,我也不讓看的。”
“。。。意思是,我跟他們其實一樣。”
聊到這,其實心裡已經不太開心了,我沒有看手機,放到一旁去充電,走到陽台坐下,點了支煙:“豬皮,晚上能不能請假啊,不想上文化課了,累死了。”
“我打算上一半然後逃課。”
文化課上了一半,我跟豬皮就逃到了廁所裡。
“上,上啊”
廁所包間裡面傳來聲音。“開門銘哥。”
一開門,銘哥在包間裡都不知道蹲了多久了,地上全是煙灰和煙頭。
“來來來拔根煙抽,我沒煙了。”
見到我們進來,銘哥笑嘻嘻的伸手要煙。
我也蹲了下來:“這鳥課不上也罷,要不我們等下課休息,回寢室吧。”
“我就是這麽打算的。”銘哥已經是老手了,聽他說去年他就是慣犯。
於是我們幾個等到下課,趕緊離開已經煙霧繚繞的廁所,回到了寢室。
我打開微信給她發了條消息:我先回寢室了,等下課再來找你。
可能是那天太累了,躺到床上一下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才看到她回我的信息。
上課前,我買了瓶牛奶,放到她的椅子上。不知道該怎麽說,兩個人的矛盾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化解,我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速寫課上,我特意坐到潘欣的旁邊:“哎,你說小葉她心裡是怎麽想的,她是不是忘不掉前任,那她跟我談戀愛幹嘛呢,又不讓我翻她手機,想分手就直說啊。”
“待會我去幫你問問她吧,其實你們應該多交流交流的呀,你今天上課都不和她坐一起了,昨天晚上她下課之後在下面等你等了好久呢。”
“你幫我問問吧。”
我有點賭氣的意思,中午雖然還是和她一起吃飯,但是我一句話沒講,潘欣和康隊坐在一旁,氣氛略微顯得有些尷尬,她偷偷瞄了我幾眼,我也沒有正眼看她。
回到寢室。“康隊,過來過來。”
我把康隊拉到陽台:“抽根煙再走抽根煙。”
康隊笑了起來:“這是有事情呀dt。”
“我在想要不要分手。”
“啊不是吧,這怎麽就要分手了,剛剛吃飯是有點尷尬的,怎麽了這就。”
“哎呀就是我覺得她忘不掉那個那個李柯帆,又不讓我看她手機,現在開始冷戰了,我就覺得很沒意思啊,那不想談就分手唄。”
康隊猛吸一口:“這怎麽說呢,可能時間還短,你喜不喜歡她。”
“喜歡是喜歡啊。”
“那喜歡還是別這麽快決定分手。”
我鬱悶了一整個中午。
幸好下午的素描課,我和潘欣分在一個組,今天是寫生課,自由座位。我把椅子挪到潘欣旁邊:“怎麽說怎麽說,她說了些啥。”
“她說啦,想跟你好好談的,才沒有想分手,你看你也不去找她講話,她想你去主動找她呀,這樣冷戰多不好,是不是。”
我用力排了幾行黑線,正好被老朱看到,你這形畫的都錯了,來來起來,我給你改改畫,起身看畫,我的眼睛卻在不停瞟著對面教室,遠遠的看起來,她的藍黑頭髮在燈光下有點泛出顏色,近看又像是黑色,也許她的頭髮比較長。我的藍黑色已經褪到全藍色了。
快下課時,我去上了個廁所,回來時正好和她雙目對視,她衝我做了個鬼臉。
一轉頭回到教室,我就笑了,此時巴不得快點下課。
看到她衝我做鬼臉,我突然很討厭很討厭自己和她冷戰,下課時,我在人群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跟我走。”
我頭也不回的走向樓道。“幹嘛呀你走慢點。”
拐彎進到樓道,我將她一把擁入懷中:“小壞蛋,喜歡不和我講話是吧。”
“明明是你不理我,哼。”
不等她說完話,我就吻了上去。
十分鍾後。
“剛塗的口紅都被你親沒了。”她用埋怨又可愛的眼神看著我。
“以後不論怎麽樣,都不冷戰了,好不好。”
“我最不喜歡冷戰了,你又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有多難過。”
“我知道啦,以後不冷戰了,抱抱。”
不知不覺,已經八月底了。
看到過有人說,談戀愛前三個月是最重要的,如果能熬過三個月,往後的路就會好走。
這麽快已經快一個月了,七夕節的時候,我選了個施華洛世奇的天秤座項鏈送給她,正好我們都是天秤座,我也收到了她的禮物,一個aj11滿天星的充電寶。
九月中旬,畫室一年一度的寫生活動。我們要去江西婺源,一個江南小鎮。
寫生前的一個星期,我們周末去了奧特萊斯。那天小葉穿了件短款的上衣和牛仔褲。看我戴著墨鏡,她一直笑。
“也不知道婺源天氣怎麽樣,買幾件外套吧。”
“買快一點啦,我最不喜歡逛街了,走路好累的。”
我有點不解:“哎你們女孩子,難道不是最喜歡逛街買衣服了嗎。”
“我不喜歡啦,我喜歡逛淘寶,走路逛街多累呀。”
“那好吧,遷就一下我的小寶貝,買好就回去,好不好。”
路上,她一直讓我給她拍照片,十張照片才會選一張出來,還要p圖十分鍾。“這麽好看就算原相機發也沒關系呀。”
“不行!p完之後更好看呀。”
我這個攝影師的職位可算是坐牢了。
“下周要去婺源了,開心嗎。”
“聽他們說,老師會抓談戀愛的,怎麽辦啊。”
“到時候自由活動的時候,我們躲著老師就好啦,辦法總比困難多。”
早早的,畫室上上下下,都開始準備寫生。速寫課上,速寫老師開會給我們看了往屆寫生的作品和各種大師的風景速寫。
色彩課上也加大了強度練習。下課後,我們衝到超市裡采購顏料,‘大白’供不應求,我看了看我用的跟破爛一樣的顏料盒——狗看了都搖頭。
“調色紙買了,紙膠帶了兩卷,紙帶了兩袋,顏料盒畫筆都準備好了,大白買了四個都是500g的,用空的顏料也補上了,應該差不多了吧,明天上完課打包走就行了,哦對對,還得買個小推車。”
我們寢室的地板已經跟地攤沒什麽兩樣了,堆滿了行李,都是畫具,豬皮啥也沒買,就帶了畫架畫板和顏料,筆。
“你這點玩意就夠用了?”
豬皮:“不對,我打算到地方了借你們的用,借你一點借他一點, www.uukanshu.net 這樣我就夠用了。”
“你是真賤啊。反正到時候我不借你。”莊士忙的焦頭爛額。
周五下課後,我拎著小推車推到寢室,把東西全部塞進了畫包裡面,這下全部都準備好了。
我跑到教室裡,小葉果然還在收拾。“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沒搞定。”
她一隻手拿著今天畫的畫,一隻手拿著還沒洗的調色盤:“剛畫完今天上課時候的畫啦。”
我接過她手裡的調色盤:“你先收拾東西,我去洗盤子,好不好。”
“算你識相,哼哼。”
洗盤子這活,還真是,確實挺累的,小葉的調色盤顏色調的很厚,有些乾掉之後更難洗掉。溫狗看到我,走了過來。
“我來教你個好辦法。”
他拿起旁邊地上的拖把,把盤子放進水池裡,像拖地一樣洗調色盤。
“我操。。。你這也太惡心了吧。”
“來你看,乾淨吧。”
我看了看,搓了20分鍾的顏料居然被他兩分鍾就洗乾淨了。“不錯呀,好辦法啊。”
洗完後,小葉剛收拾好。
“我拿顏料和畫板畫架,你拿一個椅子,好不好。”
“會不會太重了呀,要不分兩次拿吧。”
我已經把東西拿了起來:“走吧。”
進了電梯:“好像確實有點重啊。要不你親我一口。”
她皺起了眉頭:“幹嘛這樣。”
嘴上說著,身體還是很實誠的。趕在電梯到七樓之前,我得到了一個大大的吻。
婺源,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