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奧康納的莊園裡出來後,雷蒙徑直回到了倫敦市區的薩沃伊酒店,那輛跑車原本滿身的彈孔和擋風玻璃已經被雷蒙用五行之力修複如初。
經過倫敦大橋時,已經有無數警察在那裡封鎖了,他們見雷蒙一個外國人居然開著這麽“拉轟”的跑車,立即就跑來盤查。
雷蒙將護目鏡染成墨色,趾高氣揚地甩出了薩沃伊酒店的鑽石會員卡,有眼色的警察見了立即放行。
這年頭,薩沃伊酒店的鑽石會員卡可比任何護照都管用!
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雷蒙大搖大擺地從大堂乘電梯上了八樓,但是當他剛剛旋動房門鑰匙時就感覺不對勁,因為他的床上被子裡居然躺著一具曼妙的軀體。
雷蒙若無其事地進入房間,然後把門關上,把自己脫得精光後進入了浴室。
滾燙的熱水當頭淋下,瞬間漫延至全身每一個毛孔,雷蒙舒服地忍不住呻吟起來,感慨這不愧是三十年代西方最頂級的豪華酒店,光就這24小時熱水供應就已經物超所值了。
一具同樣光溜曼妙的身軀溜進了浴室,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雷蒙,不知為何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雷蒙背對著她,輕笑道:“安蘇娜,你這樣來見我就不怕把伊莫頓大人氣瘋掉嗎?”
女人嫵媚一笑,講飽滿火熱的身軀壓在雷蒙背上,修長的手指上下遊走著:“但我現在還是米拉!”
雷蒙捉住了她不斷往下摸去的手,返身摟住她的纖腰,“哦?這麽說你並不太想成為安蘇娜?”
米拉伸出舌頭在雷蒙耳垂上輕輕舔舐著:“原本我很期待,但是見到你以後我就不確定了!”
雷蒙化被動為主動,一頓揉搓之後對方就已經盤腰掛在他身上:“為什麽?”
米拉已經氣喘籲籲,說:“我已經有了獨立的人格,為什麽一定要為一個三千年前的亡魂而失去自我?”
雷蒙眉毛一挑,手上加了一點力:“你想逃離詛咒,換一個活法?”
米拉嬌喘道:“從你開始,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給我一個理由!”
“你神秘,強大,而且具有一種連這個時代的最頂尖的人都不具備的超前氣質,怎麽說呢?伊莫頓只是一個腐朽的過去,而你卻是一種嶄新的未來!”
雷蒙猛地把她抱了起來扔進臥室的大床上:“你眼光不錯!”
米拉咬著手指擺了一個撩人的姿勢,笑道:“我一向如此!”
雷蒙卻只是站在床邊看著她,並沒有什麽下一步動作,後者疑惑地問:“你還在等什麽?”
雷蒙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唔!我在想,你和伊莫頓kiss之後刷牙沒有?”
女人的臉色瞬間大變,從床上一躍而起:“你這個魂淡!”
一蓬細如金絲的暗器以一個十分刁鑽的角度向雷蒙的雙眼激射而來,但雷蒙眼皮都沒眨一下,意念一轉就收走了這幾根金針,而米拉已經裹著床單跳上了窗台。
“三天后,卡納克神廟,太陽金經換亡靈黑經,不見不散!”說完米拉就從窗台上跳了下去。
雷蒙在後面喊道:“嘿!我是說真的,下次記得先刷完牙再來找我!”
但是米拉早就沒了蹤影!
雷蒙悻悻地說:“誒?跑那麽快幹嘛,我本來還想向你推薦幾款牙膏的!
唔,話說這時代好像還沒有什麽正式的牙膏品牌來著,要不等夢娜大學畢業後就給她建個實驗室,
先研發一兩種出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夢娜的敲門聲,“師父?你在叫我嗎?”
雷蒙連忙披上浴袍,朝門外喊道:“沒事,先睡覺吧!今天一早還要去趕船期呢!”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一艘豪華郵輪從倫敦港鳴笛啟航,隨著船離岸邊越開遠,甲板上趴在護欄上的夢娜已經哭成個淚人兒。
但維莉則對著碼頭上那個紅色跑車裡的男人咬牙切齒:“該死的雷蒙,我詛咒你不舉,早X,見了美女變太監!”
夢娜“嗖”地從小腿上拔出烏茲鋼匕首就頂在她的咽喉上,“不許罵我師父!”
維莉臉色一變:“嘿!娜娜,現在我們可是一邊的!”
“哼!”夢娜冷哼一聲,“我隻跟師父是一邊!”
瓊斯摘下牛仔帽向雷蒙揮了揮手,“嘿,雷!早點來美國,我們在芝加哥等你!”
雷蒙摁了摁車喇叭,算是回應了他們,然後一轟油門,汽車便如離玄之箭一般離開碼頭。
一個小時後,倫敦西郊的一座軍用機場,一架飛往開羅的軍用運輸機已經啟動了螺旋槳,奧康納一家和阿爾德斯早已等候多時。
奧康納揶揄道:“你來得可真準時,雷神!我的車開起來怎麽樣?”
“還行!”雷蒙把車停在跑道邊,立刻就有基地人員過來吼道:“嘿,你不能把車停在這裡!”
奧康納從口袋裡掏出幾張“伊麗莎白”:“幫我把車泊在11號機庫裡,我回來後要用!”
那基地人員馬上轉怒為喜,收了鈔票就向奧康納敬了個禮:“如您所願,奧康納先生!”
雷蒙吹了一聲口哨,說:“鈔能力真好用!對吧,奧康納?”
“沒錯!但願蠍子王也認識我們的女王陛下,那樣我們就能省很多麻煩!”
兩人一邊說著,一起往打開的飛機機腹甲板走去,伊芙早已等得焦急萬分:
“嘿!你們兩個能不能快點,飛機就要晚點了!”
奧康納聳了聳肩,對雷蒙說:“請原諒一個母親的救子心切!”
雷蒙點頭道:“理解!”
幾分鍾後,飛機轟然而起升上了天空,然後持續拔高,向著東南的海峽而去。
奧康納提著一個卷在一起的大帆布包,嘩啦一聲在飛機甲板上鋪開來,差不多布滿了整個機艙的過道,裡面各種手槍、霰彈槍、帶彈鼓的湯姆遜衝鋒槍、帶狙擊鏡的狙擊步槍應有盡有。
喬納森見了倒吸一口涼氣:“你打劫了一座軍火庫,還是世界大戰又開始了?”
伊芙也是大吃一驚:“裡克,你是什麽時候把這些帶上了飛機的?”
奧康納沒有回到他老婆和大舅子的疑惑,而是向雷蒙和阿爾德斯一攤手,做了請的姿勢:
“隨便挑,剩下的就都是我的了!”
雷蒙也不客氣,直接拿了一把勃朗寧P35,就是俗稱大眼擼子的大威力手槍,采用雙排彈匣射擊,彈容量達到了13+1發,使用的是9×19mm帕拉貝姆大威力子彈,射程50米。
目前來說,這槍可做一把非常不錯的備用槍來用,比起沒有改造過的普通M1911A1,除了射程之外各方面優勢碾壓,已經有了後世MK1的影子了。
奧康納見雷蒙隻選了一把手槍就不再拿了,於是奇怪地問:“就一把?”
“你有還有一把P35嗎?”
奧康納搖了搖頭,但他抓起一把史密斯.維森M1917推薦給雷蒙:“既然你喜歡大威力的,這把槍應該很不錯!”
雷蒙搖頭道:“我不喜歡轉輪槍,子彈太少一秒打光,就跟男女辦那事一樣,最後彼此都會不滿意!”
“啊哦!!!”雷蒙這句話顯然引起了男人們的共鳴,奧康納聽了哈哈大笑,喬納森甚至都笑噴了,就連一直不苟言笑的阿爾德斯都緊繃著臉忍得相當難受!
奧康納將三盒.357子彈全部推到雷蒙面前:“三百發子彈!夠不夠?”
“再多來個幾個備用彈匣!”
“行!都給你!”奧康納從布包裡掏出七八個雙排彈匣,一股腦推給了雷蒙。
...
這是一架惠靈頓轟炸機改造的軍用運輸機,巡航速度280公裡每小時,最大續航1900公裡,從倫敦到開羅直線距離3800多公裡,中途要在突尼斯將進行短暫停留和加油,整個航程用時約15小時。
沒有印第安納.瓊斯亦師亦友一般地交談,沒有夢娜和維莉的鬥嘴,沒有小豆丁沒心沒肺的吵鬧,雷蒙一下子就覺得旅程變得無趣了許多!
但是很快,雷蒙就找到了志趣相投者——伊芙琳和他一起探討了東西方歷史文化的異同和各自的特色,說到古埃及文化她更是眉飛色舞。
雷蒙讚賞道:“伊芙琳女士,我認為您在古埃及語和古埃及文化方面的造詣,除了一個人之外已經已經無出其右了!”
“哦?”伊芙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那另一個人是誰?”
“印第安納.瓊斯博士!”
“瓊斯博士!”伊芙琳驚呼一聲,“哦,天啦!奧康納,我們錯過了什麽!”
“怎麽了?”正在打盹的奧康納一個激靈就從他身下的武器包上彈了起來, “伊莫頓來了嗎?”
“我剛才說了什麽?”伊芙琳無奈地和雷蒙對望了一眼,然後把她丈夫推回帆布包:“睡你的覺吧?”
然後她又去檢查了一下艾利克斯的情況,見兒子睡得很穩便放下心來,“雷,我們繼續!”
這時喬納森賊頭賊腦地鑽過來,插嘴道:“嘿,雷!以我古埃及學專家的眼光一看就知道您是一個博學多才的考古大師,我那根,呃,審判之矛,它真的能殺死魔蠍大帝嗎?”
雷蒙瞟了他一眼,突然將那根黃金手杖攤在手心,說:“你是想問我把它放在身上什麽地方了吧?”
“喔,真神奇!它竟然就這麽憑空出現了,這簡直太魔幻了!是吧,伊芙琳?”
雷蒙這一手確實驚豔,就連伊芙琳都震撼地張大了嘴巴,“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們東方人的小法術,就像你們西方人的魔術一樣!”
“不對!”伊芙琳反應過來,在雷蒙身上摸了起來:“那你昨晚上那支步槍呢?讓我看看你你放在哪?”
雷蒙心想,你老公兒子弟弟就在這裡,你一個女人家居然想看我的槍?
連喬納森都看不下去了,他尬笑道:“別介意,雷!我妹妹從小就這樣,就好像永遠長不大一樣,哪怕我的外甥都快跟她一樣高了,真是讓我這個做哥哥的操碎了心!”
雷蒙笑道:“這很好啊,不過我需要休息一下,伊芙琳,我建議你們也睡衣今晚,等飛機落地,我們再想睡都是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