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身手敏捷猶如猿猴,很快就從他那邊的石壁爬到了另一塊遠離洪水的天然石台下,然後甩出鞭子將小豆丁拉了過去。
雷蒙這邊就沒有那麽好運,他和夢娜、維莉被洪水阻隔在出口的另一邊,如果不是雷蒙有預見性地先用一根備用登山繩將兩女與自己綁在一起,好幾次她們倆就差點被水流衝下懸崖!
這裡離崖頂約有三十米高,側面是一堵毫無任何落腳點的巨大垂直岩壁,與礦道出口立面呈70°左右的夾角,雷蒙連連甩了十幾次都沒有勾到任何可借力的地方。
眼看他們的落腳處就要塌了,維莉驚恐地叫道:“雷!快想想辦法!”
而夢娜則喊道:“師父,你別管我們來了,自己先走吧!”
她知道以雷蒙的本事,如果一個人離開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但雷蒙對女人們的話卻充耳不聞,他取出合金登山鎬狠狠狠狠地鑿在石壁上,幾下之後,硬生生在上面鑿出一排一寸多深的岩坑,正好可以供他攀住。
雷蒙心中一喜,“有辦法了,跟我來!”
就在他帶著兩女攀著側面的石壁時,只聽“轟隆”一聲,剛剛的落腳點地方便被洪水徹底衝塌!
夢娜看著腳下百丈懸崖,早已嚇得瑟瑟發抖,但她猶自為雷蒙考慮:“師父,你把我放下吧,這樣太危險了!”
“雷,我...”
“閉嘴!你們兩個最好別亂動,我一定會把你們帶上去的!”
就這樣,雷蒙在毫無任何防護和可借力的情況下,一手拿登山鎬,一手攀著鑿出來的凹坑,身上還吊著兩個百來斤的女人往崖頂一點點地攀去。
這情形看得十幾丈外的瓊斯很是緊張地為他們捏了一把汗,他大喊道:“雷!洪水消失了!你們可以回到原來的礦道出口...小心頭上!”
雷蒙聞言就聽到懸崖上方射來一道勁風,他揮舞著登山鎬一磕,“叮叮”兩聲,正好被磕飛兩根射來的箭矢。
雷蒙抬頭往上望去,卻原來是那些黑衣教徒抄近路跑到他頭頂上去了!
“踏馬的這般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把你們全滅了不可!”
這時雷蒙離著崖頂還有七八米高的距離,如果把綁著兩女的繩子解開,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上到崖頂,但是現在他卻做不到,因為那樣的話兩個女人就死定了。
敵人依舊在頭頂放箭,他們不敢相信這麽近的距離,居然還射不中腳下這三個人,但是讓黑衣教徒沒有想到的是雷蒙手中的登山鎬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一個一把二十響的自來得手槍。
“叭叭叭叭叭!”
十來個敢露頭的黑衣暗殺教徒紛紛被擊中要害,如下餃子一般從崖頂掉落下來。
維莉和夢娜嚇得大氣不敢出,她們兩個死死地扣住雷蒙腳下的岩坑,跟著一點一點的往上挪。
不得不說生死關頭人的潛力往往是無限的,別說從來沒有學習過攀岩的夢娜,就連維莉這樣的溫室鮮花此時都迸發出極強的毅力,閉著眼睛緊緊貼著岩壁一動不動!
趁著黑衣教徒暫時不敢露頭之際,雷蒙收起手槍,飛快地向側面崖頂一顆松樹甩出來繩鉤,鉤頭在樹乾上纏了兩三圈,“啪嗒”一聲輕響緊緊地扣住了!
有暗殺教徒舉起彎刀去砍繩子,結果幾刀下去繩子毫發無傷,那揮刀的教徒的刀反而被崩飛了。其他人欲待再砍,雷蒙立刻賞了他們一梭子子彈。
暗殺教徒暫時不敢靠近繩鉤,
雷蒙長籲一口氣,對夢娜兩人喝道:“你們兩個快松手!” 夢娜毫不猶豫就放開了攀著的岩坑,而維莉只是慢了半拍,出於信任,她也跟著放開了。
“啊!”
兩女瞬間墜下幾尺,但很快她們就發現自己在貼著岩壁飛快上升,因為雷蒙腰間的繩子與她們兩個相連,而他此時正扯著繩子在垂直的懸崖上奔走如飛,不過一個呼吸間便上到了崖頂!
...
雷蒙剛剛躍上崖頂就聽到幾十支破空之聲襲來,不用猜就知道那是敵人的箭矢,他就勢一滾躲進了松樹後面,一根鋒利的箭矢擦著他的鼻尖飛了過去,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他基本屬性遠超普通人,但畢竟不是不死之身,受傷會痛,要害被射中同樣會死!
想到兩個女人現在還掛在懸崖下面驚叫連連,而暗殺教徒卻不依不饒,欲置其死地而後快,雷蒙頓時怒火中燒!
他一邊將自己的身體當作了絞盤,借著松樹的掩護在原地飛快地轉動著,將夢娜她們一點點往上拉,同時兩把自來得手槍左右開弓,打得那些暗殺教弓箭手慘叫連連。
“砰砰砰!”夢娜一上崖頂便跪在地上連開數槍,打倒了正在兩個彎弓搭箭的暗殺教徒:“師父!我來幫你!”
她現在總算是能發揮一點作用了!
雷蒙將維莉拖到松樹後面,解開了彼此身上的繩子,然後對夢娜說:“你們去和瓊斯博士會和,他那裡遇到麻煩了!”
...
就在雷蒙這邊攀上崖頂與暗殺教弓箭手激戰的時候,另一邊的瓊斯博士也遇到了麻煩。
他剛剛帶著小豆丁爬上崖頂準備去接應雷蒙,卻見那個祭司莫拉蘭帶著幾個教徒突然從石頭後面跳出來,舉著一把一米多長的烏茲鋼刀,獰笑著劈向瓊斯。
除去了牛角頭盔的莫拉蘭,居然是一個渾身腱子肉,氣壯如牛的大漢,頂著一個塗著五顏六色油彩的大光頭,看起來極其凶惡。
“砰砰!”瓊斯連開兩槍,但是倉促之中子彈都打偏了!他隻好就勢往地上一滾,“當!”
鋒利的大馬士革彎刀砍在瓊斯的山石上,濺起的碎石打得他的臉生疼生疼!另外三個教徒趁機舉刀亂砍,瓊斯隻得在地上滾來滾去。
而小豆丁反而憑借矮小靈活地優勢,將追他的的那個暗殺教徒耍得團團轉!
莫拉蘭舉刀再砍,被瓊斯一鞭子抽在他的手腕上往回拉去,但是很顯然他失算了,因為莫拉蘭比他強壯地多,他連拉幾下卻紋絲不動,反而被對方扯著鞭子拉了一個踉蹌!
瓊斯隻好將鞭子撒手,在地上滾來滾去地躲避攻擊,失去了鞭子的他即使手中有槍也等於是塊廢鐵。
雷蒙的擔憂是對的,不管給這家夥什麽槍,他都只會當作燒火棍——除了偶爾騷包地亮幾下鞭子。
就在這時,夢娜趕到了,她接連幾槍打光了一個彈夾,莫拉蘭的幾個助手紛紛中槍倒地,但就在她更換彈夾的時候,莫拉蘭一腳將她踢飛了出去。
夢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看樣子受傷不清,莫拉蘭舉著彎刀想要過來補刀,結果被瓊斯“砰”地一槍打在刀柄上,彎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瓊斯這一槍簡直奇準無比,但是他為什麽不打對方身體偏打刀呢?
作者表示他也看不懂,這個問題恐怕得去問原電影編劇!
這時雷蒙解決了剩下的弓箭手,拉著渾身癱軟的維莉往這邊奔來,遇到那個正在追趕小豆丁的暗殺教徒,正好一槍將他撂倒。
莫拉蘭見勢不妙,轉身就想往樹林裡跑去,雷蒙收了手槍,腳尖一點挑起地上的烏茲鋼刀抄在手中往樹林裡追去:
“這次還能讓你跑掉,老子的雷字就倒著寫!”
兩人一追一逃,在樹林裡穿梭,待到進入了密林深處,雷蒙冷笑一聲,對著前面的光頭祭司就擲出了手中的大馬士革刀。
鋒利的彎刀瞬間穿透了莫拉蘭的大腿,後者發出一聲慘叫摔倒在地,被雷蒙一個箭步躥道到身邊,狠狠地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據說你有掏心不死神技,不知道如果你的腦袋掉了,還能不能再長出來?”
雷蒙說的是英語,莫拉蘭自然聽得懂,此刻他眼見大勢已去,便很光棍地放棄了掙扎,呵呵慘笑道:
“除了天神,沒人掉了腦袋還能活下去!”
“哦?那你用活人掏心獻祭的事情,就是用的是什麽把戲?”
“那是安卡拉神石的力量!我只不過是懂得一點使用的技巧罷了!”
雷蒙猛地從他腿中拔出彎刀, “唰”地一刀又削斷了他的一根手指:“告訴我關於神石的事情,我或許會考慮饒你不死!”
莫拉蘭慘叫一聲,死死捂住血流噴湧的大腿,痛苦地喊道:“就算你現在搶到神石,你也拿不走她它們!”
“是嗎?”
“英國佬早就覬覦它們很多年了!出了潘閣宮,外面至少有一個連英國士兵等著你們!”
雷蒙心中一凜,臉上卻混不在意地說:
“那是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說著,雷蒙將三塊神石拿出來,放在莫拉蘭面前,神石相會瞬間變得霞光溢彩。
“挑一塊神石,用它來治療你自己的傷勢!”
莫拉蘭舔了舔舌頭,徑直將那塊散發綠光的石頭捧在手中:“你就不怕我恢復了傷勢後繼續與你為敵?”
“呵!”雷蒙哢嚓一聲將M1911手槍子彈上膛,冷笑道:“你大可以試試!”
莫拉蘭臉色變了幾變,自忖以雷蒙表現出來的戰力,就算自己沒有受傷也絕無任何勝算,於是頹然道:“但願你能信守承諾!”
說完,他便將神石貼在大腿的刀口處,同時念了一段晦澀難明的咒語,那石頭頓時綠光大作,而他大腿上半尺長的的刀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而更神奇的是,剛剛才被雷蒙削斷的右手小指居然也重新長了出來,雷蒙撿起地上那根還帶著血的斷指比較了一下,居然一模一樣!
“嘶!”雷蒙見狀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道:“想不到這石頭,竟神奇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