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明高陽尊者的身份,在高陽上層的圈子裡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就是可惜了,這套小院不論是他,還是鄭瑩瑩其實很喜歡的!
鄭小明起來的差不多時候,那些槍手們也都起來了。大家作息時間差不多,都準備去晨練,正好結伴。
就連胡衝和楊家兄弟等人,上次被鄭小明給敲打一段之後,也老實下來,現在每天一大早,也跟著起床練功。
於是一行一二十人,浩浩蕩蕩的穿街過巷,來到附近的翠微山公園晨練起來。
這也讓翠微山公園恢復了一些生氣,起碼早上來此晨練,下棋,喝茶之類的人就慢慢多了起來。
至於正在修建的白鶴武館,雖然在翠微山公園,但是屬於偏僻的後山。說起來整個翠微山公園的面積還是很不小的,有著接近七百畝的規模。
也正是因為如此,到了晚上的翠微山有些地方還是十分荒涼的。這才有了挖心者連續作案的事情。
現在這麽大的地方,多十幾二十個人晨練,根本不是問題。
這些槍手當中帶隊的叫做石強,帶著手下槍手們去跑步去了。
鄭小明和楊家兄弟,胡衝和等人找了偏僻地方練功。
他先練拳腳,再練劍法。哪怕這些技能都是灌輸入他腦海的,直接掌握了肌肉記憶,但是鄭小明也是勤練不輟。這才能將所有技能融會貫通,真正掌握。
就如同此刻,鄭小明就已經將昨夜才掌握的縮骨功融入到了拳法,腳法,劍法當中。
以至於鄭小明的打發變得越發飄忽不定,詭異難測。
冷兵器戰鬥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距離,然而鄭小明手臂腿腳忽長忽短,攻擊距離忽遠近,讓人根本判斷不出,掌握不住的他的攻擊距離。
一旦和鄭小明交手,到時候恐怕鬱悶的連吐血的心都有了!
再加上,鄭小明練成縮骨功後,更是能夠施展出諸多匪夷所思的動作,更是能夠從諸多不可思議的角度出劍。
比如他正面站著,肩不動,身不搖,但是胳臂卻突然詭異的向後彎曲出劍。你讓人如何防備?
總之,胡衝和等人在一旁練武,原本也都沒有怎麽去注意鄭小明練功的。主要是平常也看的多了!
但是今天,看到鄭小明的出劍,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不知所措起來。
以前鄭小明也只是憑借速度力量等等勝過他們。他們知道自己不是鄭小明的對手,但是起碼還是知道自己是怎麽輸的!
而現在,再看鄭小明動手。一個個都是頭皮發麻,怕是現在他們和鄭小明動手,估計連怎麽輸的都不知道。
明明一劍刺不到你,但是鄭小明胳膊突然長出了十公分……
想想都讓人頭髮發麻!
“這是煉骨已經進入化境了啊!”楊自力想起了什麽,不由得歎息說道:“我爺爺楊大鶴當年,也踏入到了這個境界。不過卻也比不得老板這麽詭異難測的!”
胡衝和也歎口氣,目錄向往:“這煉骨境界我也不想了。就是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練到內壯境界!”
他現在距離內壯境其實也就一步之遙了!
而楊自力卻露出了驕傲神色,因為他已經早一步的踏入內壯境。
其實他們三人在跟隨鄭小明之後,武道修為都有了很大的進步。幾乎天天跟在鄭小明身邊,看著鄭小明練功,接受鄭小明指點,自然不知不覺之間就提高了起來。
而楊大鶴這種老頭子,可就不會這麽平易近人。以前身體又不太好。哪怕楊家兄弟是他親孫子,也不可能天天指點。
這就有點醫不自醫的意思了!
三人看著鄭小明練武,都有些感概唏噓的時候,鄭小明忽然停下手來,向著他們粲然一笑:“要不要來比劃比劃?”
楊家兄弟胡衝和三人不約而同的打個寒顫,忙不迭的搖頭,往後退去。
鄭小明呵呵一笑,正準備虐菜,卻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
這讓鄭小明歎了一口氣,現在他的事情越來越多,這一大早都不讓人清淨啊!
他接起電話,就聽到於達仁道:“小明啊!你忙不忙,我這裡有人出事了,你能不能來幫忙看看?”
鄭小明再是一愣:“什麽人?出什麽事了?我看什麽?”
於達仁也不客氣,道:“一隊外地來的驢友,不知死活,已經進入到了黑雲山去露營。現在失蹤了,我剛剛接到報警電話!”
隨著鄭小明上任,關於高陽五大禁地的案子,現在早就開始一步步轉移到了鄭小明手中。
也就難怪黑雲山出事,於達仁會直接打電話找他了!
說起來,被人闖入黑雲山,這也是鄭小明的工作疏忽。
各地治安員的責任,平常時候就是要預防一些人踏入禁地的!
鄭小明就問:“多少人?進去多長時間了?”
於達仁:“五個人,三男兩女。前天晚上進去的,到現在都沒有出來,才有人報警。”
鄭小明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了!我看看能不能把人給救出來。”
所謂禁地,其實就是現實世界薄弱的地帶,而和虛界聯系緊密。
這種禁地並不是說你進去就會遇到危險,因為現在現實世界的法則堅固無比,把虛界隔離在了現實之外。
所以很多時候,進入虛界也不會有太大危險。
比如那亂葬崗上,現在還建了一座修平中學,每天還有一兩千學生在其中活動。
但是如果倒霉,遇到特殊情況,比如月圓,七星連珠,或者其他之類異常星相,天象,地震什麽的。就有可能讓虛界忽然浮現!
現在鄭小明只希望這些驢友不要那麽倒霉。
昨天夜裡好像也沒有出現什麽異常天象之類的事情啊!
鄭小明掛斷電話,沉聲對著楊家兄弟等人說道:“黑雲山出事了!我們要求搜救!”
楊家兄弟倒吸一口涼氣:“這世界上怎麽有這麽多人閑著沒事找死?那麽多的地方不去露營,偏偏跑黑雲山去?”
鄭小明歎口氣,道:“誰知道那些腦殘們會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