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駕到,按理說應行臣子禮,好好操辦。可這畢竟不是正式來訪,只是私人性質的交往。
而且陳太傅現在也懶得理所謂的皇族,但終究保持個明面上的尊敬。
告罪請辭,讓陳群帶公主好好逛逛府內。臨走叮囑道:“你師傅那,暫時不要去。我剛路過他房間,偶見房內有胭脂。”
陳群明白父親話中意思,約莫著師傅又帶女人回來了。可陳公子哪是個安分的人,待陳太傅走後,拉著安蝶公主柔軟嬌嫩的小手道:“我帶你瞧好玩的去。”
沿著湖水花園,去陳群師傅住處也不算太遠。鳥語花香中,陳群一一給安蝶公主介紹處處美好。
“這黑水澤,是我爹自學書法到大成的手筆。咱大梁的王公貴族誰不羨慕我爹那一副飄逸絕仙的筆跡啊,可真沒幾人能洗硯出這一池墨梅的。”
又指了指那三月陽春,卻無嫩芽的禿樹。
“我小時候一犯錯,我爹就逮著這棵樹抽枝條。抽的多了,樹也半死不活啦。”
又途徑一百尺危樓,雄偉壯闊。高高凌厲,周圍無別的建築。
“這想必是大將軍建的觀景樓吧,就算是皇宮大殿也不及它高。”
“也許吧,我反正的沒站過皇宮的屋簷。不過小時候,我大哥倒是抱著我站在觀景樓頂,那裡是能夠俯瞰全城的。”
陳群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帶著安蝶公主走進不起眼的門扉。
扒門聽一會,安蝶公主便臉紅了。
“胡...胡鬧。”嘴上這麽說,眼睛卻透過門縫往屋裡喵。
隱隱約約是赤裸身子的一男兩女,顛龍倒鳳著傳來安蝶公主小時候母后輕拍她後背的聲響。
從皇宮長大,自幼端莊的安蝶哪見過這種陣仗,隻覺得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一股勁要衝出腦門了。
“壞了!”看著李思思臉色緋紅像熟透了的蘋果,杏眼像閉不上一樣瞪的大大的。陳群就知道不妙了。
以師傅的境界,做那事的時候可能聽不清百步之外的呼吸聲。但絕對能聽到百步之外心跳劇烈跳動的聲音!
雖然那聲音比呼吸聲微弱的多,可按師傅的話說‘比起姑娘的香唇,我更擅長讓人心止舞。
可屋裡就像沒有什麽反應一樣,過了好一會,陳群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奇怪,怎麽動靜小了?陳群感覺到了異常,又看見李思思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身後。
下意識回頭,被嚇得哇一下就要大叫。
眼前豐神俊朗的年輕男子,搖著折扇從容優雅。笑盈盈的看著他,不是他師傅又是誰?
那年輕男子見陳群大叫,連忙用白衣袖捂住了他的嘴道:“別喊,讓人聽到了,因為我要對你做什麽不軌之事呢。”
待陳群平靜,男子白皙瘦削的面龐連帶著眉眼一起擠滿了嫌棄。拿出手帕,擦了擦陳群留下的口水。
又笑著和李思思打起了招呼。
那陽光的笑,似乎比現在灑滿塵土的陽光還要溫暖,直直的要化掉所有寒冷的地方。
完全讓人無法把他和屋裡白日宣淫的男人聯想到一起。
“你...你好。”
安蝶公主的臉都要埋在衣服裡了,不敢去看他。只是越瞧越覺得驚豔:世間怎會有如此玉樹臨風的人?
“我師傅好看吧?給你當相公好不好。”
“你休得胡說”安蝶公主的臉都快擠出水了,發燙的像個蒸籠。
“怎麽翻臉不認人啦,思思老婆。不是說好給我師傅當小妾的嘛。”
當時本是玩笑話,現在卻被陳群拿出來胡攪蠻纏,不禁讓安蝶公主有些氣惱。
小粉鞋的剁了剁地面,掙脫了陳群在她翹臀不安分的小手。敗犬一樣的離開了陳府落荒而逃。
待安蝶公主走遠,屋裡又鑽出兩道倩麗的身影。
一庸俗,一高貴。一神色倦懶,充滿魅意。一眼神冰寒,拒人千裡。
前者火辣的酥胸半露,拋個媚眼就離開了。後者青色宮衣緊縮,比眉頭彎彎更為緊致。
“還沒玩夠?”見青衣女子賴在這裡,薑宸也就是陳群師傅笑道。
“你不許對她出手,如果你不想惹得龍顏大怒,和你們魔門徹底翻臉的話。”女子警告。
而薑宸則是笑嘻嘻的摟住女子蠻腰道:“聖人之威,我哪敢冒犯啊。你看我被你迷的神魂顛倒,也只能偷偷嘗腥啊。”
女子輕輕拍落薑宸的手,眉宇認真的神色,煞是好看:“放尊重點,我不是要被人哄的小女孩了。你我都很清楚,我們各取所需罷了。你需要不同身份的女人,雙修歷練神魂。我需要你,排解寂寞,只是交易關系罷了。”
薑宸無奈的聳了聳肩,對陳群說道:“我還以為只有男人才提上褲子不認人。”
陳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自然是站在師傅這邊。
“記住,別打安蝶的主意。”她又強調一遍,這才離去。
見只有陳群和自己倆人,薑宸索性擺譜的折扇隨手一扔。變戲法般的從懷中掏出一壺酒大大咧咧的喝了起來。
驅蟲般的一抖胳膊,甩開了粘在他身邊陳群。“你提醒你來著,我可是壞人。”
“我就喜歡壞人。”陳群像牛皮糖一樣很是煩人。
薑宸撇了撇嘴,一腳就把她踹走。“我不要送上門的人。”
“太過分了!”陳群眼淚汪汪的捂著屁股道:“你對思思的態度那麽好,就不能分一半給我嘛。”
“少廢話,這一腳是賞你在我辦事的時候帶入來看的。下次再犯,再賞。”
“是你說的要認識一下思思!”
“我還經常說要揍你呢。”
“你不是已經經常揍我了嘛?”
薑宸捏了捏下巴,回憶了一下,發現是這樣的。
“不揍你不好好修煉,也不好好辦事啊。你看,現在事情不是麻利多了。”
“所以說師傅你到底要幹嘛呀,是不是饞思思身子?呸,下賤!”
薑宸冷哼一聲道:“只有她們饞我身子的份上,我可從未主動過。至於為什麽要認識安蝶公主...”
他眯起了眼睛,閃過狡黠的光。
“大將軍可不是白死的,針對皇族的局,現在要開始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