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靈淵外,各個勢力的人早已等待。
只不過有人驚喜有人愁。
張浩等人被接走,甚至來不及與王永擇告別。
“永擇,我們也回去吧!”
王毅傑一直關注,聽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來。
他也知道了老者的事,心中歎了口氣。
如果可以,也不想老者出事。
“父親!”
王永擇起身行禮,目光還隱約帶有淚花,喃喃地道:“孫爺爺他......”
“此事我已經知曉,我們先回去吧。”
王毅傑開口說道。
兩人很快回到了王府,朝著大廳而去。
王永擇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不過也沒有開口詢問。
“父親,永擇回來了。”
王毅傑看向自己的父親,神色有些凝重,說道:“真的要讓永擇跟著去嗎?”
如果黑靈淵沒有出事,或者王永擇等人沒有出來,事情恐怕應該有轉機。
“非去不可!”
王世安語氣毋庸置疑,說道:“陛下現在的壓力很大,如果不去有人恐怕還會生出事端。”
王永擇目光一顫,心中有些難以置信。
當今聖上正值壯年,實力更是達到了地仙境巔峰。
當之無愧的第一強者。
可竟然有人給他帶來壓力,這是王永擇無法想象的。
“爺爺,到底我要去什麽地方?”
王永擇忍不住開口問道。
“安南郡。”
王世安緩緩開口道。
數日之後,王永擇跟隨著大軍出發,發現了張浩等人。
幾人見面,便開始議論起來。
“你們都聽說了吧,安南郡爆發了叛亂,戰火已經燃到了周圍各郡。”
張浩搖了搖頭,有些不可思議地道:
“帝國已經數百年沒有戰事,上次出現還是因為先皇駕崩,太子年幼內部爭權才出現的......”
“浩子慎言!”
王永擇瞪了他一眼,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臣子議論國體,實乃死罪。
張浩縮了縮脖子,也想到了這些,便不在吭聲。
“真是怪了,家裡的老爺子們,一個個都有些異常啊!”
張浩消停了一會,又忍不住開口,說道:
“按理說黑靈淵突生變故,朝廷應該嚴查此事,怎麽感覺有些不聞不問。
我們一出來,反而要被送上戰場,這到底是啥情況?”
王永擇也很是意外,不過家裡卻閉口不談,只是詢問了他在黑靈淵所經歷之事。
尤其是當自己說出關於念海的時候,爺爺和父親兩人表情都是有些複雜,最後也只是囑咐他,不到萬不得已不得暴露。
“別想那麽多了,老爺子們自然有他們的考慮。”
王永擇平靜說著,只是腦海中不時浮現,老者救他最後的畫面,讓他心情有些低沉。
安南郡叛亂是帝國千百年來的大事,一旦朝廷遠征軍首戰失利,帶來的影響將會是極為嚴重。
為此朝廷相當重視,地仙境強者隨軍出征的便有數位。
通靈鏡強者數千之多,天人境更是達到了萬人。
像王永擇這種破體境修士,隨便一抓便是一大把,簡直如江河中的鯽魚,多的數不勝數。
安南郡位於帝都南邊,距離極為遙遠,地仙境強者全力以赴趕路,也得需要數月之久。
不過天威帝國中,能人異士也是極多。
早在數千年前,便有人推演研究,創造了震驚世人的傳送大陣。
極遠距離,須彌之間,便可抵達。
只是這種奪天地造化之作,不是一般人所能消費的起的。
每啟動一次,所消耗的靈石,簡直是天文數字。
不過那些貴族名士,修行之人還是能夠接受。
但靈石所需太多,攜帶極為不方便。
有人便開始推演研究,創造出“天眼大陣”,將靈石深度加工,成為了帝國通用貨幣。
——天靈幣。
此幣不但價值很高,內含靈氣也極為充沛,對修行之人有莫大好處,可謂是一舉兩得。
當然,這等國家命脈,自然被朝廷牢牢抓在手中。
“等達到合義郡,你便一直跟在我身邊。”
王毅傑看了眼王永擇,開口說道。
他身為君侯,在軍隊中權利極大,威望很高。
身為帝國大元帥之子,這等戰事必然會參加。
“遵命,父親!”
王永擇恭敬行禮,早在軍隊出發不久,他便被叫到自己父親身邊,一直都沒曾離去。
不僅是他,張浩等人也被隨軍出征的自家人叫回。
合義郡,瀕臨安南郡。
如今安南郡叛亂,那裡的傳送陣必然會被叛軍所控,朝廷的遠征軍根本不可能過得去。
選擇合義郡,便是目前最好選擇。
“恭迎戰王!”
遠征軍通過傳送大陣陸陸續續抵達,為首的便是當今聖上的親叔,戰王孤獨義博。
他的身後,君侯王毅傑等人跟隨。
“諸位免禮,如今戰事嚴峻,還是先說說戰況吧!”
孤獨義博平靜開口,他身材魁梧,地仙境強者的威勢,在這一刻顯露無遺。
“請!”
合義郡迎接的人數很多,帶頭的正是侯爺司徒亦南。
軍隊有人安排駐扎之地,並不用他們操心。
一行人便前往候府商議。
大廳中。
如今以戰王為首,自然要坐在主位,其余之人分主次坐好。
“說說吧,現在戰況如何?”
孤獨義博率先開口,目光看向司徒亦南。
“回稟戰王,如今戰況有些不妙。”
司徒亦南起身行禮,臉色有些難看,說道:“您也知道,此處已經接近帝國最南部,而且還太過於地廣人稀。
而那安南郡原本只是蠻化之地,此處野蠻之風盛行。
如今歸順帝國,又得大批人口入內,依然成為了南部最強大郡。”
戰王等人聞言,全都是眉頭微鄒,明白如今局勢險惡,恐怕將會有一場惡戰。
當年征服安南郡,地仙境強者也有戰死,令天下大為震驚。
“如今安南郡突然叛亂,朝著周圍諸郡興兵,令我等完全措手不及。”
司徒亦南臉上露出驚怒之色,說道:“戰王,如今除了我這合義郡,也就只有泰安郡損失較小。
另外瀕臨安南郡的數郡,要不處於戰火之中,要不已經被徹底吞並,想來幾位侯爺已經......”
“沒想到局勢已經到了這個程度,戰王,我覺得應該發動一場攻勢,打擊一下安南郡的囂張氣焰。”
王毅傑神色嚴肅,看向戰王開口道。
孤獨義博對於他的話,還是很重視的,緩緩地點了下頭,問道:
“如此也好,不過我們應該如何行事,才能夠有效打擊安南郡?”
王毅傑說道:“如今我們大軍將在合義郡集結,這裡戰事也不嚴重,完全可以組建一支先鋒軍,直接插進安南郡。
如此的話,安南郡在後方起火之後,必然會引軍回援,我們到時在必經之路設下埋伏。
如果順利的話,很有可能終結這次叛亂,還天下一個太平。”
孤獨義博覺得此計可行,緩緩點了點頭,不過心頭有些疑慮,說道:
“這個戰略思維倒是不錯,只是安南郡敢興兵反叛,必然會有至強戰力。
我們組建先鋒軍,人員安排便是重中之重。”
他看了眼在場的眾人,問道:“諸位覺得,應該如何安排?”
一時間,下方開始議論紛紛。
王毅傑沒有說話,平靜的外表下,目光中有光芒閃爍。
王永擇等小輩,在這種場合中,不敢開口多言,紛紛識相地閉上嘴。
過了良久,孤獨義博見眾人還沒有停口,內心有些不耐煩,問道:“諸位可商量出結果?”
“回稟戰王,我認為組建先鋒軍,應該全都是修士。”
這時一個中年人開口,正是張浩家中之人,朝中掌握軍權的君侯張懷義。
王家、張家和孫家,並稱為軍方三巨頭。
他的話戰王也是非常重視,說道:“君侯所言極是,畢竟安南郡是叛軍老巢,尋常兵士如果去只能送死,徒增傷亡罷了。
如此我便讓趙懷和錢仁安兩位地仙境領軍,抽調精銳將士組建先鋒軍,直插安南郡。”
“啟稟戰王,我覺得先鋒軍必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否則一旦被安南郡方面察覺,就算我們半路伏擊取得勝利, 恐怕先鋒軍也將會損失慘重。”
王毅傑思索片刻,說道:“我認為先鋒軍應該由通靈境和天人境組成,將兵貴神速發揮到極致。”
戰王猶豫了下,說道:“這樣是能起的兵貴神速的作用,不過一旦安南郡出動地仙境強者,恐怕會有全軍覆滅的危險。”
他的擔心不是多余,誰也不知道安南郡方面,地仙境強者究竟有幾位。
萬一出現變故,己方也就同位地仙境強者能夠逃走,其余眾人將會必死無疑。
王毅傑笑了笑,說道:“戰王這個倒是不必擔心。”
孤獨義博被他弄的一愣,其余人也是有些發懵,都將目光望過來。
王毅傑臉色平靜,看向司徒亦南,說道:“這個就要靠侯爺了。”
司徒亦南有些懵逼,臉色訕訕的,苦笑道:“君侯說笑了,我哪有這個本事。”
“我自然知道侯爺沒有這個本事。”
王毅傑不等眾人開口,說道:
“不過侯爺的情報,想必是相當準確的,雖然可能不知對方地仙境強者幾位,但合義郡與安南郡瀕臨,人土風情,山川地貌還是會有所了解。
只要我們掌握了地利,又同有地仙境強者跟隨,對方想要拿下我們先鋒軍,恐怕也不是簡單之事。”
他頓了下,看向孤獨義博,行禮道:
“戰王放心,我還有一計必能讓叛軍快速回援,在先鋒軍正面交鋒之前,完成伏擊任務。”
“如此,快說說看!”
孤獨義博眼神一亮,忙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