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這個漂亮女人又是誰?怎麽穿著漢服,?會不會是我看錯了。”他準備用手揉一揉眼睛,卻發現。
“奇怪,我的手怎麽變小了,喂女人你醒醒啊,我這是怎麽回事?,”可是怎麽喊都是哭啼聲。
“我怎麽變成嬰兒了?難道我還沒有睡醒,在做夢。”
他想爬起來,可惜沒有力氣,咬舌頭,可惜沒有牙。
“這還讓活不活了,難道我要在這夢裡待一輩子。做一輩子嬰兒。”
嬰兒聲哇哇的叫個不停,躺在他身邊的女人終於被他吵醒了。以為小孩肚子餓了。
女人將嬰兒抱入懷中。
“嘻嘻……感覺不錯哦。”
外面殺聲四起,外面鮮紅的火光照亮了這個房間。女人非常害怕,抱著嬰兒躲到了一個很大的櫃子,留著一條縫觀察著外面情況。。
“喂喂喂,女人,別捂著我,我快憋死了。”
嘭~
只見十多位提刀的黑甲武士衝了進來,翻箱倒櫃,貌似在找什麽東西。
一黑甲武士來到女人躲藏的櫃子,打開,看見一女人抱著嬰兒,獰笑道:“都尉大人,太子在這。”
“太子,什麽鬼?”
“那還愣著敢嗎,殺了他回去領賞。”那都尉說道。
“沒什麽,就是奶媽有點漂亮,多看了幾眼。”黑甲武士回答道。
“殺了太子,女人你自己帶走。”都尉不耐煩道。
“好嘞!”武士一把槍過嬰兒,提著嬰兒的脖子,準備一刀砍死。
“天啊,我這是剛出生就得嗝屁啊!”嚇得他直閉眼。
不知過了許久,嬰兒還是能聽到四處的廝殺聲。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位青年將士懷中。
他與身邊同樣身著白甲紅袍百來人被一群黑甲武士裡三層在三層的圍住。
“地藏,我們為你殺出一條血路,你帶太子離開皇城。”另一個白甲紅袍的將士道。
“好,天孤兄,我一定不負各位,安全帶太子離開。”
“如果有下輩子,我們來世再做兄弟。”
“殺……”
雙方混為一體,下一刀不知會砍在誰身上。
一刀光襲來,要看就要砍到嬰兒,將士以身護之,血光閃過。以身擋刀的將士道:“地藏,還不快走。”
又是一槍,穿過白甲將士胸膛
“走。”
其余黑甲武士見此,舉起武器一齊攻之。兩名白甲將士揮刀斬斷在身上的兵刃,舉刀攔住,並萬刃穿身而死。臨死前說道。
“保護好太子。”
從皇宮到南城門,一路都是黑甲武士的血與殘肢,一百多位白甲將士也戰至三十多位,白甲已不是白甲,紅袍已不是紅袍。
“你快走!我們擋住追兵。”
“保重!”這名叫地藏的青年將士帶著嬰兒,上馬飛奔而已。
“兄弟們你們殺了多少?”一人問道。
“不知道,反正我這把地級大刀已經廢了。”一將士看著自己的刀說。
“大概有五六百人吧,老子靈力早就耗空了。”這說話將士在瘋狂嗑藥。
“你們太弱了,老子足足劈了千人。”
“他們來了!”
“怕啥?一個字,就是乾。”
“殺”
……
十五年後,在大陸南邊的小村莊的一家農戶院內。一個身著補丁麻布衣,腳著草鞋,年紀為十五歲的少年在此練槍,他身姿挺拔如蒼松,
氣勢剛健似驕陽,劍眉之下有著一雙璀璨如寒星的雙眸。 只見他手中木槍,一挑,一掃,一立,招式雖簡單,但卻運到有力。
這少年叫唐起,交州海峰郡龍會城歪脖子村人,無父無母,有一位來無影去無蹤的師傅。
在他懂事開始,這位師傅都會隔一段時間給他送吃的喝的,並教他修煉靈氣。
修煉靈氣已有十載,現已是靈體鏡五重,靈力值為550,他是村裡的希望,村裡已經很久沒有出過伍長以上的人物了。
唐起從他師傅那裡得知,這塊大陸玄靈大陸,根據靈氣而分靈體,靈氣,靈元,靈地,靈天,靈破,靈蹤,靈尊,靈聖九大境界,每個境界又分九重。
自十五年前,賊兵攻入皇宮,竊取皇位後,諸侯紛紛起兵討伐,剿滅賊寇,後因分贓不均,互相功伐。從此天下大亂。導致大陸凡年滿十五且到靈體鏡四重者都要入伍參軍。
今年歪脖子村共有十五人年滿十五歲,但只有唐起一人滿足靈修的應征要求,這十五年來,歪脖子村一共出去了一百多人,有三人成就了統領百人的屯長,不過都戰死了。
這次唐起應征入伍,以靈體鏡五重的身份,可以弄到個伍長當當。如果唐起運氣好,混到了屯長,那麽村裡每年至少可以減去兩成的賦稅。在高的就連村長都沒有見過。
“唐起在嗎?”門外有人問道。
“在”聽聲音應該是村長,唐起放下木槍,馬上去開門。
“跟我走,已經有大人過來接人了。”拐著木棍的駝背老頭道。
“村長爺爺,我想先寫封信給師傅。”唐起道,
“不用了,你師傅之前跟我說了,你直接去就可以了。”村長道。
“我去收拾一下衣物。”唐起道
“走吧,別讓大人久等,惹他不高興,我們村就要遭殃了。”村長一把拽住唐起道。
一路上都是村長在嘮叨,說他入伍要以屯長為目標,為歪脖子村爭光,實際上就是想要每年減免兩成賦稅。
村長家,門外站著七八個靈體鏡四重的人,小的有二十五,大的做三十二。看樣子都是其他村長應征的人。
“這酒他娘的摻了多少水啊,喝著跟馬尿一樣。”房內一男子大叫道。
“大人,實在不好意思,這已經是咱歪脖子村最好的酒了。”村長急忙進屋道。
“你他娘的找死對吧,拿馬尿伺候本大爺。”抓起村長就準備來一拳。但看到唐起後就停了下來,笑道。
“我還以為這裡被派到這片窮鄉僻壤的地方會顆粒無收,沒想到最後一站在這破歪脖子村遇到了這樣個金娃娃。”
唐起對他來說就是錢,接人他們是有賞金的,靈體鏡四重為四十錢,五重則是五百錢,接到一個五重相當於他一個月的軍餉。
這男子長得跟土匪流.氓似的,渾身酒氣,靈體鏡七重,軍中擔任都伯。
此時的他也不想喝著水酒了,帶著這金娃娃早點回去領賞。喝那幾杯飄香樓的下等酒。
“走吧,新兵蛋子們。”
一路無話,走了大概一天的路,眾人來到了龍會城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