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起望著彭以寒的背影,摸著的還有點疼得臉,心想道:這家夥真奇怪,剛剛邀請他一起去河邊洗澡,不願意就罷了,還扇了我一巴掌,真是不可理喻。
月色從營帳門外一點點爬爬上他們的床,不知不覺得已是半夜。
唐起一直打量著彭以寒,不知道的人看到的話還以為他有龍陽之好。
月光現在彭以寒身上,細小的手臂在月色的照耀下,黑裡透嫩。
唐起好奇的的用手指去觸摸,異常小心,生怕把這家夥弄醒。
“咦?怎麽軟軟的,滑滑的。”唐起試著又摸了自己的手臂,粗糙的要命。
他的好奇心越來越強,作死般的靠近彭以寒脖頸處,聞了聞,細聲道:“還有點淡淡的香味。”
至於是什麽味道他就不知道了,反正比村裡的小花好聞多了。
唐起由回想起今天扛著彭以寒時,發現他胸部比起手臂更加柔軟。於是起身,同時捏了捏幾下。
“為啥我的就是硬邦邦的,而他的卻隔著衣服都比我柔軟,”
唐起放下手,轉身翻到彭以寒對面,在不碰到彭以寒的情況,唐起利用這寄存的一點空間是自己不掉下床。
看著彭以寒的臉龐,唐起起發現著這家夥臉蛋清秀,一雙睫毛更是讓人著迷,如果讓他穿上好的絲帛所製的衣物話,確定可以迷倒萬千少女。
“哎,等我明天拿了賞錢,就給你們一人置辦一套上好的衣服,天天穿著軍裝也不好去城中辦某些事。”唐起心念道。
想著想著,唐起困意來襲,雙眼漸漸的關閉了。
月光默默的他們身上退去,一縷晨悄然的接替了它的班。已是卯時。
“小屯長大人怎麽和小都伯大人睡在了一起?”一帳內士兵疑問道。
彭以寒頭枕在唐起胸脯上,而唐起左手則挽著的彭以寒的腰。如果不是兩男的,乍看以為是一對夫妻情侶。
“莫不是小屯長有龍陽之好,如果是的話,那我豈不是有機會……嘻嘻……”一士兵猥瑣道,這兩少年一個少年英氣十足,另一個雖然黑,但仔細一看也是眉清目秀。
“滾啦你,什麽龍陽之好,我看是結義兄弟。”這位說話的男子大約二十四歲,身體強壯有力,他叫王二河,是這營的第二位都伯。
“都伯大人說的是,既然是兄弟,睡在一起也沒啥,大都退了吧,收拾收拾,等會還要早操呢”一士兵道。
營帳內眾士兵起床洗漱的聲音吵了唐起,唐起本想起身,發現自己還躺在彭以寒床上,而且自己身上還趟著一個彭以寒,回想到他昨天的反應,就有些害怕,於是一點點的挪開。
“小屯長,您醒了,小的已經給您打好水了,就放在營帳外。”一小兵見到唐起起床道。
唐起急忙做了個靜止的手勢,輕聲道:“噓,別說話!”
可是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彭以寒被小兵吵醒,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躺在唐起身上,而唐起卻在自己床上,不語,起身就是一個回旋踢,一腳將唐起踢飛出營帳,直接到了另一個屯的營帳中。
“額!”營帳士兵紛紛看過來。以為是其他屯裡過來挑釁的,各個凶神惡煞。
“別誤會,我就是跟自家都伯比試,被他踢過來的。”唐起拍拍胸口上的腳印尷尬笑道。
這都伯這麽凶,竟然能把一個屯長踢到這裡。營帳將士心想道
唐起起身走出營帳,經過了三個營帳後,
到了自家營帳口,看到營外自己的兵扎堆一塊,營帳也放下了蓋簾,問道:“你們怎麽在外面。” 王二河無奈道:“我是被彭都伯扔出來的,他們是被趕出來的。”
“額?”
唐起悄悄的走到營帳外,偷偷的掀起營帳一絲蓋簾,想看看裡面的彭以寒在幹什麽?
誰知迎面而來的又是一腳,唐起再次飛去。還好唐起身子骨硬,換常人的話,在就要躺床上三個月。
越是這樣就越是容易勾起唐起的好奇心。
唐新換了一處,從玄戒中取出匕首,在帳布上劃了一條細縫,剛好夠一隻眼觀察。
只見彭以寒正在脫衣換甲。
“額,脫這衣服有什麽神神秘秘的,大家都是男的,有啥不能……”
彭以寒轉身取甲。
“咦!”此時唐起雙目瞳孔無限放他,他異常驚訝,隨後看著自己抓胸的手,捏了捏空氣,道。
“天啊!他是女的,我昨天這支手到底幹了什麽啊,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牲。”
“誰?”彭以寒貌似覺得帳外有人,轉身拿起一件衣服,折顏道。
彭以寒觀察了一會發現周圍並沒有人,心想可能是今天被那軍混蛋弄的有些神經質了吧。
唐起捂著摳鼻,不敢喘息,生怕別她發現,平靜過來悄悄繞後離去。然後如無其事般的從遠處走回營外,與士兵打鬧一番。
卯時四刻,軍中各營紛紛操練兩時辰。
操練以後,唐起第三營第一曲第五屯既三一五屯,並沒有被安排任務,而且修整一天,自行活動。
唐起領了賞錢後,隨即帶著一百號弟兄進城消費。
龍會城雖為玄靈大陸六級城市,但這城牆高八丈厚兩丈,四輛戰車可並駕齊驅。
不過這進城得交人丁稅,雖不多,一人十錢,但城外村莊農戶一年下來也幾百錢,這十錢對他們來說可是大頭,所以龍會城四周都興起了大大小小的集市數十個。
“現在兌換比例1:131。”一城外銀莊掌櫃道。
銀莊有官營與私營,官營是當地諸侯所設計兌換比例最高,但是最高只能兌換十兩,私營相對較低,但無上限。
唐起兌換了十兩,交了人丁稅後其余的三百多都一一分給了路邊前來討錢的村民,村裡的收成也不是年年見好,官府每年都是按固定賦稅來收,所以每年都會有許多村民過來城下討要。
諸侯們也不會偶爾派點粥,反正不會讓你餓死。畢竟這是他們的糧食生產的廉價勞動力。不過現今歪脖子村不用擔心,唐起剛到第二天就已是屯長,發展前程巨大,說定哪天再高升幾級,村裡還會被賜予更好的田地耕種。
刷的一下,就過個城門而已,一千錢就沒了,這一天一個城門來來往往就至少上萬人,這還不算高賦稅得商品。
城內城外簡直就就是兩個世界,一面是紙醉金迷,一面是尋一米而煮粥。
之前那位接引都伯所說的
飄香樓其實只是這城門邊的二層高的小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