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裡,蠍看著千代婆婆說道:“聽說你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退隱了。”
“突然很想見見孫子的樣貌啊。”千代婆婆說道。
蠍怒睜雙眼,小櫻嚇了一跳,心驚道:“只是對峙著就能看出,雙方巨大的實戰經驗的差距,以及他手下亡靈的目數……”
小櫻咽了下口水,千代婆婆從旁寬慰。
“小櫻,不要怕。”千代上前幾步,“有我在,你退後吧。”
小櫻楞楞出神,桐木輕拍她肩膀,“別擔心,還有師兄呢。”
小櫻神色稍安,千代雙手攏在袖中,扯出一串絲線串聯的手裡劍,遙遙指向對面的蠍。
“操刃襲。”
千代放開絲線,手裡劍閃著瑩瑩之光,向對面的蠍飛襲而去。
蠍豎起蠍尾,擋下襲來的手裡劍,千代一張手,劍刃彈起弧度,繞過正面,割裂紅雲袍。
然而,對面的蠍若無其事地說道:“如果你硬要反抗的的話那也沒辦法…”
蠍撕裂紅雲袍,露出裡面的機關,說道:“就和那邊的小鬼一起成為我的收藏品吧,千代婆婆。”
“你們祖孫倆的事,何必牽扯外人呢?”桐木暗自吐槽道。
蠍的機關真身,看起來怪異而醜陋,那條機關蠍尾一搖一擺的,真就像隨時暴起蜇人的蠍子。
“呃……或許我的品味比較低俗吧,我看這隻蠍子隻覺得怪異醜陋,真就看不出半點藝術美感。”桐木心底這樣想著。
看到藝術品,小櫻卻震驚道:“那……那是什麽?”
“那不是蠍的本體。”千代婆婆說道。
小櫻:“我也能明白那並不是他的本體。”
千代:“是的,那是個傀儡人偶。”
小櫻:“但是本體在什麽地方呢?”
“傀儡師不是應該在後面用絲操縱的嗎。”
千代說道:“本體就在那傀儡體內。”
“體內?”小櫻疑惑道。
千代說道:“傀儡師不擅長近身戰鬥,操縱傀儡時很容易露出破綻。”
“換言之,那個傀儡就是用來克服這個弱點的,傀儡既是他的鎧甲,亦是他的武器。”
“這個是蠍最得意的傀儡,緋流琥。”
“千代婆婆,了解那個傀儡嗎。”小櫻問道。
千代點頭道:“嗯,我也是很了解的。”
這時,蠍一甩蠍尾,道:“你們知道我的收藏品是怎樣製作出來的嗎。”
“先將內髒取出,然後剝下皮將血洗淨……”
小櫻直咽口水,蠍繼續說道:“進行防腐處理後加上各種裝置後,一句傀儡收藏品就完工了。”
“惡心人呢?這戰術也太髒了吧。”桐木一撇嘴,暗自吐槽道。
蠍繼續說道:”老太婆說得沒錯,我的這個緋流琥也是收藏品之一,然後再加上千代老太婆和你們兩個木葉的小鬼,你們三個就正好湊齊了三百具,這就是我的藝術。”
……
外界,鳥居上,卡卡西正要動手時。
黏土大鳥上的迪達拉,說道:“我這種人也要勞煩您親自動手嗎,寫輪眼卡卡西老師喲。”
“要我說的話,蠍大哥他可比我強多了哦。”
“大概是吧,雖然我們對藝術的看法差別很大。”
……
“藝術嗎?”千代婆婆意味不明地說道。
小櫻:“千代婆婆。”
“在砂隱之時,這家夥被譽為天才造型師。”千代婆婆說道:“製造了數量繁多的優質的傀儡忍具,
但他投入心血最多的還是將人製作成傀儡收藏品。” 小櫻臉色一變,千代婆婆沉聲說道:“他還稱之為藝術。”
“那個緋流琥也是,曾經是外村的忍者,這名忍者被蠍送入了黃泉,被製作成了保留為人之時樣貌的傀儡人偶。”
“人偶傀儡……”小櫻喃喃自語道。
蠍說道:“你們很快也會如此,成為我藝術作品中的一員。”
蠍豎起機關蠍尾,小櫻不禁臉色一變,千代卻鎮定自若地說道:緋流琥是攻防一體的傀儡。”
“總之,必須先要把蠍從那緋流琥裡拽出來。”
小櫻問道:“那到底該怎麽做呢?”
“傀儡中最可怕的是各種隱藏設置,如果不知道設置的其中奧妙,就會不知從何處以何種手段攻擊。”千代說道。
小櫻說道:“可是千代婆婆你,很了解那個傀儡的機關吧,我們這邊也是有勝算的。”
“嗯,所以我一開始才說我一個人就足夠能應付了。”千代一點頭,說道。
小櫻:“一開始?”
“不過,看來是行不通了。”千代婆婆說道。
小櫻:“這話怎麽說。”
“它和我所了解的以前的傀儡緋流琥相比,外表有些許變化。”千代婆婆說道。
“第一,以前它的背上沒有那麽多甲殼,看來是經過加固強化了,那左手我也是第一見。”
“這麽看來,最關鍵的機關設置可能也被改造過了。”
小櫻問道:“那該怎麽辦?”
“要打倒歇就必須扯掉那個緋流琥, 可是我沒有足夠的破壞力。”千代說道。
“可是,小櫻,你擁有那種力量,那種綱手姬親授的怪力。”
小櫻回望桐木,想起一拳擊碎岩石。
“你行的,小櫻。”桐木鼓勵道:“你可是綱手大人的親傳弟子哦。”
”聽好了,小櫻。”千代婆婆說道。
小櫻回過神來,聽千代婆婆說道:“你先靠近它,然後把傀儡擊潰,用你的那種怪力。”
“嗯。”小櫻一點頭,捏了捏拳頭。
“只是,你必須避開機關裝置的所有攻擊,並且要完美的全部避開,不允許有一點點差錯。”千代說道。
小櫻說道:“會中毒,對吧。”
“是的,即使擦傷也會成為致命傷的。”千代婆婆說道。
“要避開它的攻擊,必須知道造型師所造傀儡機關的攻擊習慣,還要有能瞬間避開攻擊的形勢判斷能力。”
“對我而言,這兩點都太勉強了。”小櫻說道。
“確實,這需要大量的實戰經驗才能做到。”千代婆婆說道。
小櫻問道:“那該怎麽辦呢?”
千代說道:“你是如何看待我的呢,只是個不靠譜的老太婆嗎,還是……”
千代一邊說著,一邊取下頭巾,又抽取系帶,藥散一頭短發。
“交給我吧,這也是我來的目的。”
“要論實戰經驗他可比不上我,正因為他明白這一點,那個如此討厭讓人等和等待別人的男人,才會不輕易主動出擊。”
“還有……我已經先下手為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