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送回砂隱村,木葉眾人提出告辭。
“誒,這麽快就回去了嗎,多休息兩天再回去好了。”勘九郎挽留道。
手鞠:“是啊,至少也再留一天,稍微休息一下也來得及啊。”
“我們也想那樣,不過……”鳴人說道。
小櫻接道:“我們有事要火速向師父,不,火影大人報告。”
“這樣啊……”手鞠沉吟道。
卡卡西:“而且曉已經闖進了砂隱村,也很擔心木葉村……”
“就是說,想盡快回去吧。”馬基說道。
被凱攙扶著的卡卡西,虛弱地說道:“是啊,就是那樣。”
“可是,憑你現在的身體……”馬基擔心道。
“不用擔心,有值得信賴的夥伴在。”卡卡西看了一眼凱,說道。
“哦,交給我了。”凱一拍胸膛,說道。
“話說回來,我已經讓鷹丸送去第一封信了。”馬基說道:“信中沒有提到兩名曉成員的生死狀況,你們不用發信報告一下嗎。”
“不用了,我們直接向火影大人報告。”桐木略顯不耐地說道。
卡卡西接道:“還有些事很也很在意。”
潛在意思就是,別在這東問西問的了,有些事不方便告訴你們砂隱,純屬浪費我們的時間。
好吧,這只是桐木個人的臆測而已,反正他是有些不爽這個屌人。
殺了木葉的人,毛事都沒有,以德報怨啊?
我愛羅別掠走,自己村子撒手不管,還得靠木葉的援兵出手救援,現在還這嘰嘰歪歪的。
————
這個時間,木葉已經收到砂隱的傳信。
“風影大人好像已經平安回到村子了,凱班和卡卡西班還有桐木,都平安完成任務,三天后將回到木葉村。”
靜音將信箋上的內容簡略翻譯出來。
“明白了。”綱手微一點頭,說道。
靜音沉默了一會,有些猶豫地說道:“那個……綱手大人。”
“什麽。”
“雖然這次任務順利完成了,可是按自來也大人所說的,故意把身為人柱力的鳴人,派去對抗那些正在追捕尾獸的家夥,是否有些不妥。”
靜音擔心道:“雖然有前任暗部成員旗木卡卡西同行,可是為何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將鳴人他……”
綱手說道:“因為他是人柱力。”
靜音楞了楞,綱手繼續說道:“能真正理解人柱力的人,就只有人柱力而已。
而且鳴人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大家都會願意為他賭上一把。”
“雖說這樣,但是……”靜音還是擔心。
綱手說道:“而且你還小看了一個人。”
“誰?”靜音問道。
綱手沉默一會,懶懶地說道:“是桐木那小子啊。”
“桐木君?呃……他很厲害嗎,您這麽看重他。”靜音疑問道。
綱手微一點頭,神秘的說道:“是啊,那小子可是很厲害的呢。”
“真的嗎?”
“真的,他可能超乎你想象的厲害。”
“比卡卡西甚至比我更厲害也說不定,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個超越常規的天才。”
“不會吧?”
“靜音,你可別被他懶散的表現蒙蔽了。”
”騙人的……吧。”
————
辭別之後,砂隱三姐弟將他們送到村口。
“那,再見了。”勘九郎說道。
“嗯。”鳴人一點頭,看向了我愛羅。
兩人對視良久,鳴人靦腆的說道:“一般來說分別時都要握個手什麽的吧。”
他撓了撓臉,“可是我不習慣這些東西啊,那麽我們就這樣……”
然而,我愛羅一言不發地伸出了手掌。
鳴人眨了眨眼,當場楞在了那裡,好一會之後,才抬起頭,看著我愛羅,緩緩伸出手掌,握了上去。
風兒喧囂,吹起細微的沙塵,眯花了眼睛。
正式道別後,一行人走在沙漠裡,噓著臉的凱,扶著虛脫的卡卡西,落在了隊伍最後面。
天天:“老師,你們真好慢啊!”
凱噓著臉,卡卡西也翻了個白眼,尬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凱。用了新的寫輪眼之後,短期內身體都動彈不得,嘿。”
“快點啊。”天天喊道。
凱噓著的臉,霎時就囧了起來,“嗯—啊—哈—”怪音從鼻孔裡發出,凱當場就暴走了。
“啊,誒,喂……”
卡卡西怪叫著被凱拋上了天空。
“啊,怎麽了。”
眾人一陣錯愕,那麽回頭一看,凱以怪異的姿勢,背起了卡卡西。
凱嘿嘿一笑,卡卡西只能尬笑。
“感覺好惡心……”鳴人滿頭黑線,嘀咕道。
“大叔背大叔……比想象中還要讓人難受。”小櫻也是滿頭黑線,直犯惡心。
“呃,好煩。”天天拉長了臉。
桐木嘴角抽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呃……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愛嗎!”
寧次囧著臉,小李瞪大了眼睛,閃閃發光,雙手握拳下拉,“原來是這樣,這是修行吧!”
凱昂起頭顱,得意地笑了起來,牙閃閃發光,“這下可要快了哦。”
話音剛落,凱piu地一下衝了出去。
“喂,讓開讓開!”
凱狂笑著衝來,幾人連忙向一旁躲開,被凱衝起的沙塵淹沒。
“咳咳咳……”
眾人咳嗽一陣,凱已經狂笑著跑走。
“你們追得上我嗎。”
凱向火車頭般衝進沙漠裡,衝出一條沙塵長龍,看呆了眾人。
“呃,動起來就更讓人難受了。”小櫻噓著臉,更惡心了。
——滴滴滴!
小李有樣學樣,彎腰弓背招了招手。
“寧次。”
寧次冷著臉,生硬的低吼道:“我拒絕!”
“噗哈哈哈……”桐木忍不住笑出了聲,“喂,你就從了他吧,寧次。”
“不要,絕對不要!”
————
樹林裡,阿飛找到了迪達拉斷掉的手臂。
“哎呀哎呀,看來迪達拉也被乾掉了呢。”
絕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他的死因絕對是爆炸身亡,你說是吧,絕先生。”
絕毫無反應, 阿飛撿起斷臂說道:“就隨便死在了附近某處了吧。”
“啊哈哈哈……”
“你這混蛋,把你的髒手手拿開!”迪達拉從樹後面走出來說道,還虛弱地喘著粗氣。
阿飛楞了愣,驚奇地叫嚷道:“啊,還活著啊!”
迪達拉走來,絕沉聲問道:“人柱力怎麽樣了?”
“喂,我的指標已經達成了吧。”迪達拉噓著臉說道。
阿飛搞怪道:“哎呀,迪達拉前輩,你也就是勉強完成啊,你沒事吧,好像有事哦。”
迪達拉噓著臉,拿白眼瞪他,“阿飛,佛也只能忍三次,你再說句試試,你的死因就由我來決定。”
阿飛攤手道:“多半就是炸死吧?”
“你已經第三次了。”迪達拉冷聲說道。衝上去就是一個奪命剪刀腳,鎖住了阿飛的頭。
“你就死於窒息吧!”